男人一双黝黑的瞳孔里,充满了情欲。
分手好说,但是这段时间,对这个女人的戒断,却是难如登天。
四年的抵死缠绵,一千四百多个日夜的朝夕相伴,不是假的。
他喜欢她的身体,更习惯她的存在。
尤其是他重欲,孟飒的每一寸骨头,都长在了他的X癖上。
分开这半个月,每天夜里,蒋汉孤枕难眠,前半夜骂孟飒,骂这个女人狠心无情,说分手就分手,没有丝毫的留恋。
后半夜,就开始偷偷打开家里的监控,看着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回家,今日份穿搭,看着她洗完澡,穿着超级清凉的睡衣,一双白花花的大长腿,在客厅里来回来的走动,临睡前,再拿着她的内裤,解决一次......
蒋汉离家出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
却在离开之前,鬼使神差的,将阳台上晒着的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揣进了自己的西裤口袋里。
他以为,孟飒会给他打电话。
结果这狠心的女人,每天照样吃饭上班过日子,他走了以后,她反倒是自由了,每天泡吧到半夜!
蒋汉气的要死,他发誓,他要是回头,他就是狗!
这世界上,谁离了谁,还活不成?
半个月过来,蒋汉肉眼可见的清瘦了十几斤。
他这半个月的日子,可谓是紧锣密鼓。
上午工作,下午健身,晚上盯着手机监控发呆,一呆就是一个晚上。
后半夜就开始多梦,梦里都是那个女人的一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不是缠在他腰上,就是搭在他肩膀上。
梦里的女人,话很多,说的最多的就是“蒋汉,我好想你!”
“蒋汉,我们不分手!”
“蒋汉,我爱你!”
“蒋汉,你快点......”
没想到,分手后的孟飒,竟然鸟都不鸟蒋汉。
头一次联系,竟然还是因为司蕴的事!
他得知消息,便直接来了海城。
蒋汉觉得,自己这一次,也算是有了一个台阶下。
孟飒这女人,就凭两张嘴,真的是将他吃的死死的。
男人炽热的呼吸,喷在了孟飒的脸上,她夹紧了双腿,声音有一些绵软:“蒋汉,我们分手了,你这样,属于强迫!”
“宝贝儿,你都这样了,还说我是强迫,承认吧,分手的这半个月,你也很想我对不对!”
孟飒:“闭上你的嘴!
我是因为阿蕴,才来海城的,不是来找你约P的!”
“嫂子没事,电话里你也听到了!
半个月了,我快想死你了,你这个狠心的女人,说分手就分手!
就因为我想结婚,你就果断抽身,你还真是一个渣女,以后,我不提结婚了,行不行?
我们俩,就这样过,白天上班,晚上睡觉!
我抱着你,*着你.....”
“蒋汉,你个臭流氓,你这一张亖嘴,真的是粗俗不堪!
当初你走的时候,不是说了,谁后悔,谁是孙子?”
“奶奶!”
男人的嘴,丝滑的喊出来这两个字,没有丝毫的难看和窘迫。
蒋汉从有记忆开始,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后来在特战部队,认识了裴渡。
在一次任务中,裴渡不顾自己的性命,救了他,从那以后,他们便是过命的交情。
男人的厚脸皮,直接给孟飒整的不会了。
蒋汉再欲吻下来,孟飒皱眉,伸手隔离开了男人滚烫的薄唇:“别闹,蒋汉,大白天的,你发什么情!
我现在要去医院!”
蒋汉强忍下想要吻她的冲动,伸手勾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唇瓣,狠狠地吸了一会儿,才将人松开,顺手帮她卡好了安全带。
“我送你去医院!”
孟飒调整好了位置,伸手抽了几张湿巾纸,将唇上可疑的湿润,擦干净,而蒋汉已经整理好,启动了车子。
一路上,他单手开车,另外一只手,则紧紧的将她的手,握住,反复的揉捏。
孟飒被他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以前的蒋汉,从来不会这样,腻腻歪歪,黏黏糊糊的。
她甚至开始怀疑,眼前的男人,是不是哪根儿筋没搭对?
抽风了?
这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孟飒几次尝试抽回自己的手,无果,索性也就放弃了抵抗。
任由着蒋汉抓着她的手。
这一路上,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揪着,在听见说裴渡竟然来了海城,如今司蕴已经去了医院,她一颗紧揪着的心,终于落地。
此刻,她的一颗心,全都在司蕴身上,全然没有注意到,蒋汉也是风尘仆仆的,从其他城市赶来的。
只因为,她的一通电话,他便心神不宁。
生怕个性冲动的孟飒,只身一人来到海城,发生什么意外。
这里不比深城,是他们自小长大的一亩三分地。
周家在海城的实力,不容小觑。
看见孟飒的那一瞬间,蒋汉真的有一种一眼万年的感觉。
他承认,从睡了她的第一天起,他就注定成了她的狗。
无所谓,他爱她!
也只愿意惯着她,做她一个人的狗。
司蕴躺在病床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入目便是一颗光秃秃的脑袋。
司蕴的瞳孔轻颤,被眼前的光头,吓了一跳,看清楚男人的脸的时候,她嫌弃的皱眉,却不自知。
“你的头发呢?”
裴渡伸手,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摸了一把脑袋,笑着道:“离家出走了!”
司蕴挣扎着要起身,裴渡上前,帮着她坐起来,身后垫了一个枕头,让她靠的舒服了一些。
“裴渡,你怎么来海城的?”
“想你了,带着seven来看你!”
没想到,一下飞机就收到了狂轰滥炸,得知司蕴出事的消息,他马不停蹄的直奔警局,破门而入,竟然看见了那令他窒息的一幕。
赵成被带走,在看守内,当天晚上,一张脸,就被人扇的,肿成了猪头。
“你自己来的?
seven呢?他跟着爷爷,乖不乖?”
“他也跟着一起来了,现在跟大哥在一起。
不久前才通了电话,孩子已经睡着了,你不用担心!
脸还疼不疼?”
司蕴摇了摇头,但是脸上却依旧是肿胀的难受。
裴渡拿了冰袋,给司蕴冰敷,动作小心且轻柔。
司蕴的视线内,男人的一颗光头,分外真切。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裴渡,这让司蕴不由的想起来家里的那个小光头。
她的seven宝宝,自从治疗之后,就变成了一颗小卤蛋,孩子的偶像包袱太重,定制了一顶小卷毛假发。
想到了seven,司蕴又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似乎看出来了她的心事,裴渡拿出手机来,交给了司蕴:“手机里,有儿子最新的照片,要不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