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蕴回头,对视上便是一张油腻的脸。
“周先生,这么巧!”
周延珩是这一次海城的峰会上认识的。
对方是海城周家的小公子。
花名在外。
是圈子内,多少世家名媛避之不及的人。
这人仗着周家在科技圈内的权势,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同样,只要被他盯上的女人,很少能有人全身而退。
早些年,还有传闻,他曾经将圈内一名世家千金的清白毁掉,但是碍于周家的权势,对方不敢声张,更不敢将事情闹大,导致那个小姑娘被他缠上,几乎成了他予取予求的禁脔。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个月,那小姑娘不堪受辱,直接跳楼,结束了自己悲惨的人生。
而那女孩的死,为家族换来了价值十几个亿的合作项目,在海城并没有激起任何的水花。
就好像那个女孩儿,从来没出现过似的。
因为这件事,周延珩被家里的老爷子丢去国外,待了一年多,这才回国。
周家的这位二世祖,在国外也没消停。
回国之后,更是惹得海城的名媛圈,再一次战战兢兢。
前几天的商圈峰会,他本来是被逼着去露露脸,没想到,在酒会上,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让他下半身瞬间支棱的女人!
司蕴的气质清冷,五官出众,尤其是那天晚上,她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长裙,腰部两侧的镂空,露出女人白皙如玉的一截小细腰。
当时,她正在与人交谈,看见她的那一瞬间,周延珩只觉得心跳加速。
他的脑海里,第一个想法就是,他要得到这个女人。
对于周延珩,司蕴并没有刻意去了解,毕竟这人在海城圈子里的名声,实在是太臭了,只要稍加打听,好的,坏的,她就都知道。
更何况,她来之前,裴渡已经给了她一份关于海城各个圈层的详细资料。
周家的这位二世祖的名声,如雷贯耳。
司蕴不着痕迹的躲避开了周延珩的手,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周延珩的手,悬在半空中片刻,才失神地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女人身上的滑腻感。
这女人的手感可真好,也不知道在他身下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司小姐,也来吃饭?”
“真巧,要不要一起?”
司蕴的态度依旧清冷:“不必了,周先生,我是跟朋友来的。”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失陪了。”
说完,司蕴转身就走,男人贪婪的视线,放肆的落在女人的后背上,看着她圆润的翘臀,周延珩咋舌。
这屁股,圆润,紧致,这样的姿势,肯定很销魂!
如此想着,他便招来身边的保镖,压低声音,在对方的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和魏清霜道别之后,司蕴来到了底下停车场,准备上车之际,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看见了男人的那一张脸,司蕴的脸上,瞬间荡漾出来不快,眼神冷漠如霜。
“周先生,您这是干什么?”
周延珩笑得有一些浪荡,眼底里的贪婪尽显:“司小姐,不要对我这么冷漠,好不好?
自从上一次与你见面之后,我就对你一见钟情,我想你想得吃不下、喝不下,连梦里都在跟你行亲密之事。
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我对你,是真心的!”
男人口中,污言秽语,毫不隐藏,甚至是三番两次,想要伸手去触碰司蕴的脸。
司蕴皱眉,后退了几步,声音更是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寒凉:“周先生,请自重!
我来海城,是谈业务的,不是来做皮肉生意的,你找错了对象。”
周延珩笑着上前,一步一步地逼近,对着藏在不远处的几人眼神示意:“司小姐,你别这么绝情嘛!
既然你想要在海城啃下一块骨头,那么我可以给你指出一条捷径来!
你知道我的身份吧!
我是周家的小公子,只要你肯陪我睡,海城科技行业的资源,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心肝儿,你好好地想一想,有些事,只要你肯岔开双腿,就会变得简单许多......”
司蕴又后退了几步,她环顾四周,周围有周延珩的人,而现在,她所在的位置,是监控的盲区。
司蕴的眼神,闪过一丝狠厉,稍纵即逝,在周延珩看来,眼前的女人,已经穷途末路了。
“周先生这是不准备打算放过我了?你就不怕这件事情闹开,对周家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美人儿,你觉得在海城,有谁能动得了我们周家分毫?
想要在海城分一杯羹,就要学会如何向周家臣服!
现在,过来,给老子摸一摸,我从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特别的想要*你!
快点......”
说着,周延珩依旧将唇,朝着司蕴的唇,压了过来!
就在此时,司蕴抬腿屈膝,朝着男人的双腿间,狠狠的一顶,与此同时,她攥紧了拳头,手上的戒面,露出锋芒,朝着疼痛不已,弯腰抱着双腿间的周延珩的脸,就是致命一击!
“啊!”
男人撕心裂肺地痛苦哀嚎,响彻整个地下停车场,原本在不远处蛰伏的保镖,谁也没想到看似娇弱的女人,竟然有着如此之强的爆发力和杀伤力。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延珩已经倒在地上,不住地哀嚎。
胸前的白衬衣,早已经被殷红的血液浸染了一大片,场面触目惊心。
有人将周延珩搀扶起来,赶紧送去医院,有人想要制服司蕴,等候周延珩的发落,地下车库里,尖锐的报警声,已经响起来!
众人傻眼了,谁也没想到,眼前的女人,竟然如此的狠戾!
不仅伤了周延珩,甚至是第一时间报了警!
司蕴因为重伤了周家的小公子,被送进了警察局。
司蕴很是安静,在得到了警方的允许,联系了律师。
孟飒第一时间接到了消息,她此时,还在深城,便在第一时间,将电话打给了正在海城出差的孟斯年。
自己则连夜定了飞机票,前去海城,登机之前,她给裴渡打电话,反复数次,电话都没能接听。
不得已,她还是拨通了那个半月未曾联系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听,对面,是男人清冽嘶哑的声音,甚至是夹杂着浓浓的鼻音。
“孟飒,不是说好再也不联系吗?
怎么?
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