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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作者:溪棠月 | 分类:女生 | 字数:62.0万字

第248章 一锅端

书名: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作者:溪棠月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7 10:37:06

致富教放出了话。

说小郡王是邪祟,那几个孕妇之所以被剖腹取子,是因为被邪祟附身的人动了歹念。

他们不认自己做的事,把脏水一盆一盆地泼到萧无咎身上,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看见萧无咎半夜三更摸进城北,剖开孕妇的肚子,把孩子取走。

顺天府门前有人闹起来了。

邪教教徒们跪了一地,他们拉着捧着香炉,举着教旗。哭天喊地,说青天大老爷要为民做主。

最吓人的是有人带着火折子和油布,说要自焚以证清白。

百姓远远地围着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人信了,有人不信,可谁都怕,怕那火真的烧起来,怕烧到自己身上。

顺天府尹急得在后衙来回踱步,师爷站在一旁,手里的折扇摇得哗哗响。

“大人,这事闹大了,要不……去长公主府商量商量?”

顺天府尹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的汗。

“商量什么?”

师爷凑过来,压低声音。

“让小郡王在府里坐两天,演给百姓看看,就说小郡王被看管起来了,等查清真相再放出来,堵住那些人的嘴。”

顺天府尹想了想,换了官服,去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在正厅接见他,手里端着茶盏,面色平静。

顺天府尹把来意说了,话说得弯弯绕绕,意思只是让小郡王委屈两天,装装样子,等风头过了就好。

长公主放下茶盏看着他。

“吾儿做错事了吗?”

顺天府尹愣了一下。

“没、没有。”

长公主又问:“做错事就拿证据来拘,如果没有,为何要堵悠悠众口?”

顺天府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额头上的汗渗出来了,擦都擦不干。

长公主站起身,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冰。

“你这般,如何做京城父母官?看来本宫要上书皇上,撤了你的职才行。”

顺天府尹的脸白了,腿一软差点跪下。

“殿下,臣、臣也是为了京城安稳……”

长公主摆了摆手。

“滚。”

顺天府尹不敢再说,灰溜溜地走了。

林嬷嬷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

“什么东西。”

长公主站在窗前,手指攥着帕子攥得紧紧的。

邪教,杀人越货,现在又煽动百姓助纣为虐。

这个教,不能留了。

她换了衣裳,让人备车,进了宫。

皇帝正在御书房批折子,看见长公主进来,放下朱笔。

“皇姐,怎么了?”长公主把城北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孕妇剖腹案,邪教栽赃,顺天府尹的馊主意。

皇帝听完,脸色沉下来,

“全城彻查。”

皇帝开口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

“还死者公道,穷不是罪,可又穷又坏,还想走捷径,就需要扼杀。让谢渊和皇城司合作,三日之内,把这个邪教全部端掉。”

谢渊接到旨意的时候,正在揽月阁看书。

传旨的太监站在门口,声音尖细。

“侯爷,皇上口谕,让您和皇城司合作,三日之内端掉致富教。”

谢渊放下书站起身“臣领旨。”

皇城司指挥使姓沈,四十来岁,干瘦,眼睛不大可看人的时候像刀刮过皮肤,什么都藏不住。

谢渊和他见过几面,两人坐在皇城司的签押房里,桌上一张城北的地图,图上的巷子密密麻麻,像蜘蛛网。

沈指挥使指着地图上几个标记。

“致富教的老巢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教众分散,可核心成员都在这一片。要端,就得一起端,跑了一个,后患无穷。”

谢渊看着地图。

“你的人够不够?”

沈指挥使看了他一眼。

“不够。所以皇上让侯爷来。”

谢渊没有接话,两人在地图前坐到天亮。

城北的夜,谢渊不是第一次来。

这次他不像萧无咎那样带着暗卫就闯进去。

沈指挥使的人已经把致富教的老巢围了三层,连老鼠都跑不出去。

谢渊站在巷口的黑暗里,等着。

身后是皇城司的人,黑压压的一片,没人说话,没人点火把,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粗重的,压抑的,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狼。

天快亮的时候,致富教的晨会开始了。

那些教徒聚在那座废弃的土地庙里,点着蜡烛,跪在一个自称“仙师”的人面前。

仙师穿着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木剑,桌上摆着一排木牌——仙师牌。

那些木牌上涂着暗红色的东西,在烛光里泛着诡异的油亮。

谢渊一挥手,皇城司的人冲了进去。

教徒们尖叫着四处逃窜,翻窗,钻桌底,有的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仙师想跑,被两个皇城司的人按在地上,道袍撕破了,木剑断了,桌上的仙师牌滚了一地,踩碎了好几块。

谢渊走进去,看着那个仙师,蹲下身。

“那几个孕妇,是你杀的?”仙师趴在地上,脸贴着泥巴,浑身发抖,不说话。

谢渊没有追问,让人把他押走。

城北的巷子里,那些教徒一个接一个地被揪了出来。

有几个混在围观的人群里想溜,被眼尖的皇城司一把拽出来。

三个时辰,致富教从上到下,一个不剩,全部落网。

消息传开的时候,京城炸了锅。

茶楼里的说书先生换了词,不说妖怪志异了,说皇城司神兵天降,说谢小侯爷英勇无畏,说皇上英明神武。

那些在顺天府门前闹事的教徒被抓了大半,没被抓的也销声匿迹了,不敢再露头。

韩叶街的医舍里,病人又在议论这个事。

一个老大爷坐在诊台前,沈疏竹给他把脉,他嘴就没停过。

“听说了吗?致富教被端了,谢小侯爷亲自带的兵。”

沈疏竹把完脉,开方子。

“您肝火还是旺,少说话。”

老大爷接过方子还在说。“那些教徒真不是东西,杀了人还栽赃给小郡王。”

沈疏竹没有接话,低头写方子。

萧无咎来医舍的时候,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

他在诊台对面坐下,沈疏竹给他倒了杯茶。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

“姐,致富教被端了。”

沈疏竹点了点头。“嗯。”

萧无咎看着她。

“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萧无咎没有追问,坐了一会儿,站起身。“姐,我走了。”

沈疏竹只说了一句“没那么简单,你最近不要出门,还有余孽,让谢渊去受!”

萧无咎回头“沈疏竹,为什么每一步,你都能算到?”

沈疏竹只是笑“不叫我姐姐啦?”

萧无咎挠头“我回去躲着就是,只是让谢渊一个人受,他受的住吗?”

“只是余孽,端了就是!”沈疏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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