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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作者:溪棠月 | 分类:女生 | 字数:62.0万字

第257章 公开认女

书名: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作者:溪棠月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4 14:25:52

长公主的赏花宴设在了九月十六,秋高气爽,菊花正好。

帖子发遍了京城各家各户,排场比往年都大,光是菊花就摆了上千盆,黄的白的紫的,层层叠叠,把整个花园堆成了花山。

受邀的贵戚们不知道长公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按时赴宴,喝茶赏花,说着不咸不淡的客气话。

长公主坐在主位上,等宾客来得差不多了,站起身,举着酒杯,说今日请大家来,是有一件大喜事要宣布。

宾客们安静下来,等着。

长公主看着站在一旁的沈疏竹,眼眶红了。

“本宫今日要宣布——沈疏竹,是本宫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

满座哗然。

酒杯停在半空,点心噎在喉咙里,有人张大嘴巴忘了合上,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人看看长公主又看看沈疏竹,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转。

像,确实像。

眉眼像,下颌角也像。

可前些日子不还是摄政王的私生女吗?

怎么一转眼又成了长公主丢失的女儿?

这身世已经不能用离奇来形容了。

皇帝那边很快送了贺礼来,福全亲自带着人抬来的,绫罗绸缎,金银玉器,满满当当摆了一院子。

还有一道旨意,是皇帝亲笔写的,说恭喜皇姐找回女儿,沈疏竹医术精湛,仁心仁术,特赐黄金千两,以示嘉奖。

那些受过沈疏竹恩惠的人,觉得不可思议,可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难怪她医术那么好,原来是皇室血脉。

那她以前受的那些苦,算什么?

皇室的女儿流落民间,吃尽了苦头,好在老天有眼,终于认回来了。

消息传遍了京城,议论纷纷。

有人说长公主思女心切认错了人,有人说沈疏竹攀高枝,也有人说难怪她医术那么好,原来是皇室血脉。

茶楼里的说书先生又有了新题材,惊堂木一拍,说今天不讲三国,不讲水浒,讲一桩新鲜事——长公主认女。

茶客们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

谢清霜坐在秦禾的新宅子里,手里捧着一盏茶,半天没喝一口。

“母亲,怎么我姐变成萧无咎的姐姐了?那她还是我姐吗?”

秦禾正在翻账本,头都没抬。

“肯定是。她还叫我姨母,你就还是她表妹。”

谢清霜想了想,点了点头。

“也行,也行,反正她是我姐。”

她又想了想。

“娘,不对,堂兄对她情根深种,她会不会变我堂嫂啊?”

秦禾放下账本,看了她一眼。

“他俩?看着不像,你表姐好像没看上你堂兄。”

谢清霜想了想,觉得母亲说得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谢渊坐在揽月阁窗前,手里拿着那本兵书,半天没翻一页。

沈疏竹不是谢擎苍的女儿,不是他的堂妹,她没有流谢家的血。

那他就不用再受伦理道德的压制,不用再忍着,不用再躲着,可以名正言顺地靠近她。

谢渊合上书,心里是高兴的。

可他又想起沈疏竹看他的眼神,平静的,淡淡的,没有波澜。

她看谁都那样,看病人那样,看萧无咎那样,看他也是那样。

她在意他,他知道,可那种在意,不是他想要的那种。

谢渊站起身,走到窗前。

沈疏竹说他嫩,说他需要成长,那他就成长,等她看到他的那一天。

萧无咎把自己关在屋里,谁都不见。

小四端着饭站在门口,敲了半天门,里面没有回应。

他蹲在门口等着,等凉了又去热,热了又端来,又凉了。

林嬷嬷来了,敲门,里面还是没有回应。

长公主来了,站在门口。

“无咎,开门。”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门开了。

萧无咎站在门口,看着她。

“母亲,您早就知道?”长公主点了点头。

萧无咎攥紧拳头。

“您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长公主看着他。

“早告诉你,你会信吗?”

萧无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不会信,他会闹,会吵,会去找沈疏竹问个明白,会把自己弄得很难堪,也会让沈疏竹难堪。

“她是我姐姐。”萧无咎的声音哑了“我亲姐姐。”

长公主看着他,想说什么,可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无咎转过身,走回屋里,关上门。这次没有锁。

窗外月色清冷,照着一院子的菊花。

萧无咎坐在窗前,看着那盆兰花,沈疏竹送他的,他养了很久,叶子上还挂着水珠。

他看着那盆兰花,看了很久,伸手摸了摸叶子,冰凉的,滑滑的。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沈疏竹的情景,她站在回廊上,素衣素裙,清清冷冷的,像山间一株兰草。

他那时候不知道她是谁,只觉得亲切,想靠近她,想叫她姐姐。

现在他知道了,她真是他姐姐。

萧无咎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萧无咎好几日都不见母亲,也不见沈疏竹。

沈疏竹还好,她本就不住在公主府,认亲那日在府里陪长公主吃了顿饭,住了两日,便回了医舍。

临走时说医舍病人多,离不开。

长公主知道留不住,送她到门口,拉着她的手舍不得松开,她抽回手上了马车,头都没回。

长公主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走远,站了很久。

林嬷嬷劝她进去,她摇了摇头,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她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圈,走到萧无咎的院子门口,又折回去。

想哄儿子,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有一种抢了自家儿子媳妇的感觉?

她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盆菊花,花瓣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叹了口气。

谢清霜来的时候,门房领着她往里走。

她手里捧着一个蛐蛐罐,罐子外面裹着锦缎,看着就金贵。

她站在萧无咎院子门口,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出来!来找你斗蛐蛐!我又有一只常胜金将军!”

屋里没动静。

谢清霜又喊了一声。

“萧无咎!你聋了?”

门开了,萧无咎站在门口,黑着眼圈,头发乱糟糟的,衣裳皱巴巴的,一看就好几天没出门。

他看了谢清霜一眼。

“无聊。”

转身要关门。

谢清霜把蛐蛐罐举到门口。

“你不想看看常胜将军长什么样?”萧无咎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个蛐蛐罐上。

他养蛐蛐多年,一听“常胜将军”四个字,心就痒了。

可他拉不下脸,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谢清霜把罐子往前一递。

“出来看。咱们坐在院子里斗一场。你要是赢了,这罐归你。你要是输了——”

她想了想,“你也没什么值得我赢的。”

萧无咎瞪了她一眼,走出院子,在廊下坐下。

谢清霜在他对面坐下,打开蛐蛐罐,里面一只黑头大蛐蛐,须子又粗又长,威风凛凛。

萧无咎看了一眼,眼睛亮了,嘴上却不服气。

“一般。”

谢清霜笑了。

“一般?那你拿你的出来比比。”

萧无咎让小四去屋里把他的蛐蛐罐拿出来。

小四跑进去捧出一个青花罐子,萧无咎打开,里面也是一只黑头大蛐蛐,个头比谢清霜的那只还大。

两只蛐蛐在罐子里斗了起来,须子碰须子,牙碰牙,谁也不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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