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作者:溪棠月 | 分类:女生 | 字数:62.0万字

第264章 帮你养人

书名: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作者:溪棠月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4 14:25:52

谢清霜没想到母亲会给父亲做吃食。

秦禾站在厨房里,系着围裙,亲手一样一样地做,不许别人插手。

炖了一盅老鸭汤,蒸了一条鲈鱼,炒了两个青菜,还有一碟花生米、一碟酱牛肉。

谢清霜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母亲把菜一样一样装进食盒,欲言又止。

“母亲,您还给他做这些做什么?”

秦禾没有抬头,把汤盅的盖子盖好,用布包了又包。

“做了十几年的夫妻,他喜欢吃什么,我还是知道的。”

她顿了顿,把食盒盖好,递给谢清霜。

“给你父亲带去,有话好好说,反正也没几天活头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难道要让那十七个人跟着他一起陪葬吗?”

谢清霜接过食盒,点了点头。

谢渊在广义侯府门口等她,看见她提着食盒出来,接过去自己提着。

两人上了马车,一路无话。

马车在天牢门口停下,谢清霜深吸一口气,对谢渊说:

“堂兄,我进去就好。要不然你等会又和他吵架,到时候正事又没说。”

谢渊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把手里的食盒递给她。

“我在外面等你。”谢清霜接过食盒,跟着狱卒走了进去。

天牢还是那个天牢,阴冷潮湿,甬道两边伸出的手少了一些。

谢擎苍听见脚步声,睁开眼。

看见女儿提着食盒走进来,愣了一下。

谢清霜把食盒放在地上,打开盖子,把菜一盘一盘地端出来。

老鸭汤、鲈鱼、炒青菜,还有一碟花生米、一碟酱牛肉。

她又从食盒底层摸出一壶酒,是上好的竹叶青。

谢擎苍看着那些菜沉默了一会儿。

“你母亲做的?”谢清霜点了点头,把筷子递过去。谢擎苍接过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嚼了很久,咽下去。

“手艺还是那样。”

谢清霜在他对面坐下。

“母亲让我问您,这几天还有没有想吃的,她给您做。”

谢擎苍没有回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

谢清霜看着他,看着他花白的头发,看着他深陷的眼窝,看着他嘴角那道深深的皱纹。

她忽然想起父亲年轻时的样子,穿着铠甲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

那时候她以为父亲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

现在他坐在这里,穿着囚衣,头发散着,吃一口母亲做的鱼,喝一杯酒,

等死。

“父亲,您除了我,还有两个女儿,您记得吗?”

谢清霜低下头,看着桌上的菜碟。

“一个是孙姨娘生的,今年五岁。您说女儿晦气,就打发她们娘俩住了庄子。孙姨娘后来跟人跑了,是母亲一直托庄户带着那个女孩子。现在母亲把她接身边带了。”

谢擎苍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谢清霜继续说:

“还有一个是翠姨娘的女儿,已经七个月大了。母亲给她请了奶娘,也帮您养着呢。”

“父亲您被他们剔除出谢家族谱,所以我们三个现在也不算谢家人。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他们也不养我们。”

谢擎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

他听着女儿说话,没有插嘴,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谢清霜偷看了他一眼,继续说下去。

“父亲,您手底下还有十七个暗卫。他们说要跟随您一起去。”

谢擎苍的手停了一下,没有多余的神色显露。

谢清霜看着他。

“父亲不会觉得您还有机会从这里出去吧?虽然女儿也想您有一天能出去,可女儿知道,不太可能。”

谢擎苍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口气喝完,放下杯子,示意她说下去。

“放他们走吧,可以吗?”

谢清霜的声音低下来,

“父亲,他们只是一群暗卫,不是您的死士。他们也有爹妈要养。就这么随您去了,他们爹娘谁给养老?”

她看着父亲的脸,一字一句,“父亲,您说我说得对吗?”

谢擎苍抬起头看着她。

“你是来给那群人做说客的?”

谢清霜沉默了片刻。

“算吧,要不然我帮父亲养着这十七个人。不过父亲,您有没有偷藏起来的钱或者宝贝什么的?养那么多人,不是小数目。”

谢擎苍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意外,还有一丝谢清霜看不懂的东西。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

“你倒是会打算盘。”

谢清霜没有否认。

谢擎苍靠在墙上,看着牢房顶上那盏油灯。

“有。”

谢清霜的眼睛微微亮了。

谢擎苍看着那盏油灯,沉默了很久。

“城东有个铺子,是我早年买的,记在别人名下。地契在……”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想该不该说,像是在犹豫。

谢清霜没有催他,等着。

“那口箱子……在城东的铺子里,当年……是准备给你娘备的……”

他忽然停下来,没有再说下去,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谢清霜不知道他说的“你娘”是哪个娘——是母亲秦禾,还是别的女人。

她没有问,也没有追问那口箱子里到底是什么,只是默默记下了。

城东的铺子,记在别人名下。

她说回去转告母亲,她会让那些人先安顿下来,等父亲想通了再说。

谢擎苍没有再说话,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

谢清霜站起身,把碗碟收进篮子里,走到牢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父亲,女儿走了,过几日再来看您。”

谢擎苍没有说话。

谢清霜走出天牢,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谢渊站在台阶下,看见她出来,迎上来。

“怎么样?”谢清霜摇了摇头。“他什么也没答应。不过他说,城东有个铺子,记在别人名下。”

谢渊皱了皱眉。

谢清霜上了马车,靠在车壁上闭着眼。

父亲说那口箱子里有银子,可他说了一半忽然停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该想的人。

他说的是“你娘”——不是母亲。

那个“娘”是谁?

谢渊说:“是秦舒兰吧!二叔这辈子最想得到,又得不到的女人。”

谢清霜恍然,确实有可能,父亲这辈子最爱,又伤她最深。

她睁开眼,掀开车帘,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

城东的铺子——她得去找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19540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