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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作者:溪棠月 | 分类:女生 | 字数:62.0万字

第238章 乌龙

书名: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作者:溪棠月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7 10:37:05

告御状的苦主是个年轻后生,跪在皇宫门口,手里举着一纸血书,哭得撕心裂肺。

他说摄政王谢擎苍三年前路过他家乡,见他姐姐貌美,强行掳走,至今生死不明。

他父母因此一病不起,相继离世,他孤身一人告了三年,告到京城,告到御前。

消息像长了翅膀,当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

“摄政王又抢人了?他不是刚认回一个私生女吗?怎么又抢?”

“抢的就是私生女她娘吧?那女的不就是被他抢去的?”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摄政王府里,谢擎苍坐在书房,脸色铁青。

他根本不知道那个告状的人说的是谁,更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民女”是何许人。

那个地方他听都没听过,别说去了。

可没有人信他。

秦王妃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

“你到底把人藏哪里了?不会是杀了吧?”

谢擎苍抬起头看着她。

“本王没有抢过什么民女。”

秦王妃冷笑一声。

“没有?人家都告到御前了,你说没有?”

谢擎苍站起身。

“本王说了,没有。”

秦王妃看着他,目光越来越冷。

“你要什么女人没有,还要去抢?你也太没有底线了。”

她说着,转身离开。

谢清霜从回廊那头跑过来,差点撞上秦王妃。

秦王妃拉住她,她甩开母亲的手,冲到书房门口,瞪着谢擎苍。

“这就是姐姐不喜欢待在府里的原因!就是因为你恶臭!”

说完转身就跑,谢擎苍站起身想教训她,她已经跑远了。

几个姨娘躲在偏院里,关着门,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我就说生不出儿子不是我们的原因吧?就是王爷做了太多坏事。”

“可不是嘛,他自己作的孽,报应到我们头上。”

“反正王爷也不来我屋,说点坏话怎么了?”

几个不得宠的姨娘点头称是,声音压得更低了,可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幸灾乐祸。

谢擎苍坐在书房里,手里攥着一枚棋子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叫来暗卫。

“查。查到底是谁顶着本王的名头做这些事。查不出来,你就不用回来了。”

暗卫应了一声,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这几年他得罪的人太多了,朝堂上的、江湖上的,数都数不清。

有人要搞他,不奇怪。

谢擎苍睁开眼,目光阴沉。

他想起那个告状的人,一个年轻后生,跪在皇宫门口,举着血书,哭得撕心裂肺。

那是真的哭,不是装的。

他姐姐真的失踪了,他的父母真的死了。

他认定的仇人就是摄政王。可他没有做过。

那到底是谁做的?

谢擎苍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树冠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子。

他看了很久,慢慢攥紧了拳头。

摄政王府的流言还在继续。

丫鬟婆子们交头接耳,各院姨娘们窃窃私语,连门房的小厮都在议论。

有人说王爷把那个民女藏在城外的庄子里,有人说早就杀了埋在后山了,还有人说根本没有什么民女,是有人陷害王爷。

谢擎苍站在窗前,听着那些声音,一动不动。

暗卫还没有回来,他只能等。

等了很久,等到天都黑了,暗卫终于回来了,跪在下首。

“王爷,查到了。那个告状的人,他姐姐确实失踪了。

抓她的人,打的是王爷的旗号,但不是王爷的人。”

谢擎苍转过身。

“是谁?”

暗卫低下头。

“还在查。那人很谨慎,线索到城外就断了。”

谢擎苍沉默了一会儿。

“继续查。查出来,不必禀报,直接拿了。

”暗卫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谢擎苍坐回书案后,看着桌上那盏茶。

茶已经凉了,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

不是他做的,可所有人都以为是他做的。

这就是那个人想要的效果。让他百口莫辩,让他声名狼藉,让他翻不了身。

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窗外夜色沉沉,没有月亮,没有星星,黑得像一口深井。

他坐了很久,久到茶彻底凉了,久到灯油燃尽了,久到黑暗把他整个人淹没。

他睁开眼,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慢慢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

夜风吹进来冷飕飕的。

他看着外面黑漆漆的院子,一个人都没有。

那些议论他的人早就散了,各自回屋,关上门,说着他们想说的话,信着他们想信的事。

没有人听他解释,也没有人信他。他不在乎。

他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有人顶着他的名头作恶,他不能不在乎。

谢擎苍关上窗走回书案后,把那盏凉透的茶倒掉,重新倒了一杯。

茶是烫的,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他没有停,又喝了一口。

烫的比凉的好,至少能让他知道,他还活着。

谢擎苍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说信他的,是谢渊。

他坐在书房里,手里端着那盏烫过的茶,看着站在门口的侄子,没有说话。

谢渊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二叔,那人说的不是你吧?我记得他说的那个地方,您好像没去过。”

谢擎苍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怎么知道我没去过?”

谢渊沉默了一会儿。

“您去没去过,我还是知道的。”

谢擎苍垂下眼,没有接话。

谢渊看着他。

“二叔,您不如去京兆尹,和他当面对峙。问他嘴里的摄政王长什么样,多大年纪,有什么特征。他若连您的样貌都说不出来,那他说的是谁,不就清楚了?”

谢擎苍手里的茶盏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谢渊。

谢渊的目光平静,没有试探,没有犹疑。

“二叔,顶着你名头作恶的人,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想要你的命,还是想让你身败名裂,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谢擎苍沉默了很久,放下茶盏。

“你说得对。我该去。”

谢渊站起身。

“我陪您去。”

京兆尹府门外,那个告状的年轻后生还跪着。

他已经跪了两天一夜,膝盖磨破了,血迹渗进石砖的缝隙里,干涸成暗红色的斑点。

可他的脊背始终挺直。

谢擎苍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说本王抢了你姐姐?那你看看,本王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年轻后生抬起头,看着谢擎苍。

他看了很久,眉头皱起来,“你……你不是那个人。”

谢擎苍看着他。

“不是?那你告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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