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薇就说过,如果有那种可以放在口袋里随身携带的电话机就好了。
当然了,她还说了更多,比如说电话机还兼备了其它功能。
那个不急可以慢慢来,但是顾钊觉得,最起码现在他应该要帮小姑娘实现最初的小心愿。
明明顾钊只是用很平常的语气说着看似最简单的话语,却是把谭一鸣唬住了。
谭一鸣深吸一口气:“顾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种东西,就算是港城那边也没有。老M可能有,但他们不会无缘无故的把技术给我们的。”
“我知道,现在暂时的我们是落后于他们。”顾钊打断他,“但总有一天会有的,咱们现在开始研究,谁规定了我们就研究不出来那玩意?
我们又不是天生的比歪果仁差,一鸣,对自己有点信心。如果真做出来了,在这一块咱们绝对能抢占先机。”
谭一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顾哥,你这个人,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大的。”
顾钊也笑了:“人不就是这样吗?既然要做,那肯定就要做最好的!”
两个人相视而笑,毕竟是曾经同生共死过的,此时倒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其实还真别说,顾钊自己对机械方面很有兴趣,钻研过。
然后他发现,在国外留学归来的郭浩哲那边,居然有相关的书籍也许可以借阅学习一下。
两个人正说着,郭浩哲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但精神很好。
从一开始见面的等于是被流放的郭家小公子,郭浩哲似乎只是麻木的在挣钱,钱财对他而言意义不大。
可是现在,再看,郭家小公子整个人的精气神也跟着不一样了。
“设备到了?”他问。
“到了,”谭一鸣指了指那台注塑机,“顾哥正在看。”
郭浩哲走过去,也蹲下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能用。等工人招齐了,就可以开工了。”
“工人招得怎么样了?”顾钊问。
“招了十几个,都是附近的年轻人,手脚干净学东西也快。”郭浩哲站起来,“明天开始培训,顾哥,你帮忙盯着点。”
顾钊点点头。
郭浩哲又看了看四周,忽然就问道:“对了,顾哥,你那个小宋同志最近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其实他想直接问的,宋明薇虽然是一个女孩子,可是头脑聪明灵活。
上次聊天时,貌似随意出的几个主意,可是对他的小区楼盘销售都起了很大的作用。
郭浩哲觉得,这姑娘还真是一个经商的奇才,他真有心和她好好求教一番。
不过毕竟男女有别,而且郭浩哲知道内地在这方面要比港城注意的多一点,所以他只好拐弯抹角地先从顾钊这边发力。
顾钊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打了,基本上每天都有联系的。”
这傻笑的样子,这恋爱的酸臭味啊,让谭一鸣郭浩哲双双想要将他痛揍一顿。
不过现实是,顾钊的武力值强大,这两个人打不过他哪怕加在一起都打不过!
谭一鸣:你有对象了不起,我懒得谈,要不然一堆女孩子任由我挑选。
郭浩哲:哼,在鹏城我要维持形象,等回港城你看我郭家二少多么的风|流倜傥。
谭一鸣故意酸顾钊:“每天打电话说一些废话,岂不是在浪费电话费?”
“我们是谈正经事,她也跟我说一下江州那边的情况。”顿了顿,顾钊才接着说:“她说她想开个服装厂。”
“开服装厂?”郭浩哲眼睛一亮:“这个好,服装行业利润高。而且现在内地政策好,大有可为。”
实际上在鹏城这边,很多小厂子,都是生产服装或者小型的电子设备。
像是之前宋明薇买过的电子表,就在郭浩哲那个楼盘附近,就有生产的厂家。
“她说还在筹划,不急。”
“不急是对的,”郭浩哲说:“做生意不能急,得一步一步来。等她真的开了厂,咱们可以合作。她的衣服,咱们可以用咱们的渠道卖到港城去。”
顾钊想了想,还是很中肯地说着:“这个不急吧,一开始她的服装厂肯定规模不大,现在内地还是以南边的货为流行趋势。倒是兄弟,你有渠道的话,可以多介绍一些港城的生产商给她认识。”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把下一步的工作安排了一下。
郭浩哲走后,谭一鸣拉着顾钊去了他的办公室。
其实就是厂房角落里的一个小隔间,放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顾哥,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谭一鸣关上门,压低声音。
“什么事?”
“关于我大哥的。”谭一鸣的脸色有些凝重,“我查到了一些东西,不太好。”
顾钊的心一沉:“说。”
“那个郝建,我找到了一点线索。”谭一鸣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顾钊,“你看看这个。”
顾钊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三十来岁,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站在一栋楼前。
男人的脸被帽檐遮住了一部分,看不太清楚。
“这是谁?”顾钊问。
“郝建,”谭一鸣说,“或者说,是以前的郝建。这张照片是三年前拍的,拍完没多久,他就失踪了。”
顾钊仔细看着照片,试图记住那个人的五官特征。
“你从哪儿弄到的?”
“韩立新帮忙查的,”谭一鸣说,“他说这个郝建,当年失踪之前,曾经去过一趟港城。之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了,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港城……”顾钊喃喃了一句,“他去港城干什么?”
“不知道,”谭一鸣摇摇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去港城,见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顾钊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郭浩哲说过的话,凡是做过的事,必然会留下痕迹。
这个郝建,就是那个痕迹。
只要找到他,就能打开突破口。
“继续查,”顾钊说,“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找到这个人。”
“我知道,”谭一鸣点点头,“我已经让韩立新帮忙在港城那边打听了。只要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顾钊把照片收好,站起来。
“一鸣,谢谢你。”
“谢什么,”谭一鸣笑了,“咱们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