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穿着,打扮,谷禾看得差点把砂锅放在炉子上,不给宋队吃菜。太伤眼了。不对,是有伤风化。
棉裤把大长腿的优势全遮掩住了,棉袄虽然很厚,那也不是你敞胸露肚的理由。
明明就是老头在家里最老土的着装,愣是让宋队穿出了,醉丰楼的气息。
谷禾不敢关注宋队敞开的胸膛,上手把棉袄两边的衣襟抿在一块,找个什么东西,帮着捆上。
然后自己都笑了,终于恢复正常着装应该有的样子了。还是土的嘛:“原来这颜值也不是那么扛打。”
宋队低头打量自己的装扮,腰上抽的这是什么玩意,谷大夫的围巾。
宋澜:“谷大夫,你这就肤浅了。要欣赏内在。”
谷禾看着宋队那大棉袄:“宋队的内在呀,还是藏着吧。”真的,敞的太开,不合适。
宋澜开始那是没有明白的,可看到谷大夫盯着自己衣襟儿就懂了,本以为自己来谷大夫家借宿,那是狼入羊群。
没想到呀,自己是羊入狼窝。
还没怎么着呢,谷大夫开始调戏人了。倒不是宋澜故意的,屋子烧的暖和,姥爷的棉袄太厚,捂这么严实,燥得慌。
宋澜调侃谷禾:“谷大夫,内在,美丽的内心。您该再深沉地看看。”
宋队这坦胸露怀的德行,谷禾看得深沉不了一点,谷禾:“嗯,我知道,宋队不卖艺也不卖身。”
宋澜心说我一个糙汉子,言语之间败给了一个女人,怎么就那么不服呢。欺负他不是原住户。
谷禾:“这身衣服还是委屈宋队了。”说是这么说的,落在谷大夫眼里,那真是不一样的狂野。
得说,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只当宋队在走米什么秀了。那上面的衣服同这差不多。除了模特都是欣赏不了的美。
宋澜:“我看出来了,今天就一个菜,谷大夫是想要我收拾一番,添个菜。”
谷禾点点头,都说秀色可餐,这个可以有。
宋澜轻抬下巴:“艰苦朴素,谷大夫吃吧。”
对,就这劲儿,下饭,一点不艰苦朴素,谷禾忍着笑:“行吧,艰苦朴素,都是宋队惯出来的,由奢入简难呀。”
暗搓搓的指责宋队当初勾引的不负责任。如今只看脸,清粥小菜了。
宋队在这个话题上,愣是败北了。
认真吃饭的宋澜:“米饭蒸的有点硬。”跟着:“酸菜炖的久了,白肉切的厚。”
谷禾觉得这饭吃不吃好像都饱了。我给你洗手做羹汤,你就这态度。男人惯不得。
就听那边宋队来了一句:“谷大夫这手艺,也就是凑合,委屈我了,以后但凡我在家,厨房这块谷大夫就别插手了。”
刚才还有些恼怒的谷禾,瞬间就犹如听见天籁,如果是这样的决策的话,那么挑拣一些,贬低一些也是没什么的。她可以承受,并且愿意接受这个决策。
谷禾:“今天委屈宋队了,你放心,我是认可宋队的领导的,都听你的。以后你但凡坚持这个理念,一家之主的地位,我不同你抢。”
宋澜:“咳咳,就是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跟着:“谷大夫,什么时候给我转正,让我拿到厨房真正的大权。一家之主,得先成家。”
谷禾:“怎么也得过了试用期不是?”
宋队问的认真又严谨:“试用期,这个多久,有准数没有。”
谷禾:“你还顺杆爬呀。”
宋队:“人生大事,错过一点都不行。”
两个人把酸菜汤都喝光了。谷禾特意煮了葱根、姜片水,让宋队睡前喝一碗,这样的天气,这么一身汗,很难不感冒的。
吃饱了,喝足了,整个人都暖和过来了,宋队的棉袄也敞开了,真的穿不住了:“家里还有黑山羊肉吗?”
谷禾抬眼看到一片景色,那真的是眼睛没能拔出来,这棉袄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嘛:“有一条羊腿。”
宋澜吃的脑门冒汗,屋子烧的热,衣襟敞开散热:“行吧,凑合,我去拿进来化着,明儿让你吃羊肉丸饺子。”
谷禾心不在焉:“这个好,大大雪天吃点这个驱寒。”
宋澜:“主要是让你谷大夫看看我这拌馅的手艺。”看把宋队给贤惠的。想要试用期提前结束?
谷禾就想了,她还是吃宋队这套,别管这个人说的多光鲜亮丽,可这人的工作注定了,能在家里做饭的机会真就没多少。
明明心里明白这话的水分,可愣是喜欢听,愣是被蛊惑的都是期待。
同宋队在一块,这辈子吃食堂的时候,要比在家做饭的时候多。心里都明白。
女人嘛,脑子清醒也没用,她这就属于很清醒的跳坑了。
还有就是,想要凑过去,帮着把宋队的衣襟拢上。这太考验定力了。
宋澜抬头看向谷大夫,那是什么眼神:“期待的都呆了,不至于,羊肉丸饺子而已。”
我期待的东西,怕是宋队不想明白,谷禾:“嗯,宋队,你在山上修行多少年了。狐狸成精肯定你这样。”
宋澜:“你这不像夸我?”检讨自己挺收敛的。
谷禾:“刚巧我明天休假,你要不要把你同事一块招呼过来,我多准备两个菜。”
宋澜:“会不会太麻烦他谷大夫了。”他才进人家大门,就开始呼朋唤友,这个是不是不太合适。
谷禾:“麻烦什么,上次帮我收拾院墙的时候,就答应他们过来吃一顿的。大雪天,刚好。”
宋澜:“好呀,这几天铲雪,修房子,刚好。”
跟着盘算了一下:“能来的大概七八个人,行吗。”
谷禾:“没问题。”跟着:“下班你们直接过来就行。”
两人聊得挺好,就听宋队问了一句:“看够了吗,我可系上了?”
谷禾那是真的没留神,秃噜嘴了:“屋子冷吗。”意思就是,不冷你系什么,想看。
换来宋队撇头一笑。这算是把谷大夫抓现行了。
谷禾拍拍自己的脸,丢人了。宋澜这个狐狸精,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宋队衣襟一收,斜一眼谷禾:“别以为我住进来了,你就可以这样那样。哼。”
谷禾就那么傻傻地看着宋队,这妖精,必须得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