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还是想要同宋队这边套话,询问这鸽子汤的功效如何?
宋队那是真的不知道,这玩意的功效,而且这玩意不能乱说:“有没有可能是营养到位了?”
饭店老板斩钉截铁:“那肯定不是,就是人家谷大夫的偏方。”
宋队就笑,真不是谷大夫的偏方,谷大夫也是找人忽悠来的。
人家谷大夫对他说的都是,反正吃不坏,就当补营养了,补什么不是补。
这不是自从认识谷大夫,他也喝好几只了。同老板说的一样,下雪阴天的,谷大夫都给弄一碗汤,变化他没感受到,反正平时他也生龙活虎的。
也难怪人家老板认定了是偏方。自己没感受到什么,人家媳妇气色好了。
宋澜:“别的我不敢说,可谷大夫的偏方,真不是。”
认真解释了,可人家老板不信。
晚上回家,只有谷禾自己,宋队又看不到人影了。
这还是雪天呢,也不知道忙什么。
当然了,他们那个工作,还真不看天气。宋队这工作,谷禾只能说,随机性太高了。
厨房锅子都准备好了。就差涮,自己一个人吃怪没有意思的。
关门的时候,谷禾犹豫了,要不要给宋队留个门?
毕竟这是大雪天,翻墙会留痕的,到时候那是真的说不清楚了。
谷禾在考虑,宋队会不会翻墙,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两个人之间差一道合法手续确实怪麻烦的。
孙老太拿着毛衣过来:“谷禾呀,衣服织好了,别看毛线细,可怪暖和的,就是素净了些。”
谷禾摸着毛衣,喜欢溢于言表:“行,一个老爷们穿花里胡哨的也不好看。还下雪呢,劳动您跑一趟送来。招呼一声,我过去取。”
孙老太:“少说用不着的,你这毛线颜色挑的不错。剩下的毛线,我给你织了条围脖。”
那真是意外之喜,谷禾:“谢谢你孙奶。竟然是配套的。”
老太太:“谢什么,围脖织了,毛线都没有用完,我还剩下一两多线呢,你不用另外给我钱,当围脖的手工了。”
谷禾就佩服老太太这个不吃亏的性子:“都听您的。”
孙老太打量一下四周,大院子,怪冷清的:“你这家里,还得有个人,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别太捏着了。”
老太太那是光说大实话,谷禾:“知道,这不是给人家织毛衣了吗。”
孙老太斜一眼谷禾:“你花钱织的,这不是糊弄人吗。”
谷禾:“毛衣是真的,钱也真花出去了。”
孙老太再剜了一眼谷禾,看一阵子了,这丫头没有谷老头护着,也贼精贼精的,不用她操心。
谷禾送老太太回家的,大雪天的,把小脚老太太给摔了可麻烦了。
今天老护士把另外两件毛衣也给谷禾了,一件衣服配一条围脖,看来是线真的买多了。
老护士把剩下的毛线给了谷禾:“带回去吧,随便做什么都好。”
跟着人家老护士还说了一句:“你家宋队这个身材,算是费毛线的了,真的没得说。”
谷禾都不好意思了,真的说什么都不合适。没成亲呢,夸不好夸,谦虚,舍不得。
老护士忍笑:“谷大夫还有不知道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呢,真不容易。”
谷禾:“姐,老姐姐,您这样太不厚道了。”
老护士:“姐就是姐,老姐姐,你这是找事呢。”
谷禾闭嘴了,只要是女人,别管什么年代,别管什么岁数,都不愿意承认自己老了。
谷禾想着老护士的话,看着眼前的三件毛衣,自己都能当短裙穿,确实挺费毛线的。宋队这身材呀,好久没有瞻仰到了。
想想宋队宽肩窄腰大长腿,话说,一会要不要让宋队试试衣服。还配着围脖,就挺贴心的嘛。
跟着谷禾就看向毛衣的领口,还好是鸡心领,这要是圆领的,宋队想要发挥优势的时候,多碍事。没扣子可解了。
没忍住自己又笑了。
宋队推门进来就看到谷禾那边笑得好像有点,有点不怀好意。
宋队调侃古大夫:“谷大夫,你这是,对衣服太满意?还是琢磨什么想法呢。”
谷禾抬头,心虚了:“我对你没想法,别乱说。你怎么来了。”
说真的,这会的笑容太癫,不太好收回来。所以表情有点扭曲地。
宋队干什么的,人家扫一眼就知道了,那就是对我有想法。就说谷大夫惦记他,馋他。
宋澜:“所以这衣服让你高兴,还是穿衣服的人让你笑成这样。”
看不破不说破,不懂吗,这男人太不绅士了。
谷禾能说,不穿衣服的人才能让我笑成这样吗?说出来吓死你。
谷禾跟着想到:“不对,今天下雪了,你跳墙进来的?”这不是留痕了吗?
宋队:“放心,这会雪大的很,脚印一会就覆盖住了。”
你看看抓贼做贼差不多,研究的课程都一样。
谷禾:“那就行,我还担心你翻墙进来让人看到脚印呢。”
跟着担心的看向宋澜:“你说我家墙头的玻璃茬子,到底能防住什么呀。”
宋队随口说道:“防贼,防宵小呀。”
谷禾看着宋澜,都没防住你,不用说,眼睛就表达了。
那眼神看的宋队心口忽悠忽悠的,谷大夫额头上的碎发,今天梳拢起来了,看着怪可人的。
宋澜:“我这样的高手,不用做贼,你也不用防。”
谷禾点头:“对,防也防不住。”
宋澜就感叹:“你说,咱们正经的处对象,未婚男女关系,为什么弄得做贼一样。”
谷禾也觉得不对味,偷感极重:“你难道是为了刺激。”
宋澜脸色爆红,刺激,什么刺激,这还不够刺激的吗:“你”
不对,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就不能说刺激这两字,太要命了。那不是把人往邪路上带吗?
谷禾也知道自己错了,开口不能太刺激人:“对了,锅子还吃吗。”
宋队那算是把表情收回来了,跑马的思绪也收回来了,搓搓手:“吃呀,我还没吃饭呢。天可真冷。”
谷禾:“刚好我也没吃饱。”终于有吃饭的兴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