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队好半天都没有过来,谷禾推开东屋门:“怎么这件领口织小了,套不进去。”
宋澜:“别,进来。”
谷禾已经推开门了。好吧,这消失两个月的景色,就都扎眼睛里面了。
宋队看着谷禾,没有动作了,捂,丢气场,不捂,谷大夫那是真的盯着看,宋队不得已:“你要不要收敛点。”
这时候谁胆怯谁尴尬,谷禾大大方方的上下打量:“宋队最近锻炼的不错。比秋天的时候有看头。”
宋队也是没想到,谷大夫是这样的:“谷大夫,你可真厉害。”
谷禾:“宋队,赶紧试穿,别扭捏了。”
不然她真脸红了。
宋澜心说,这露不露的,好像对谷大夫影响不大。怎么就那么淡然了呢。
扫一眼谷禾,耳朵尖还是红的,宋队心态才找回来,赶紧穿上黑色的毛衣:“怎么样。”
那得说,不一样了,换一个人一样,宋队更精神了,谷禾:“精神,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是衬托宋队的。”
这是真话,一点不掺假的。
宋澜:“谷大夫喜欢就好,毕竟我穿出来也就是给谷大夫看的。”
谷禾欣赏不穿的,不敢看妖精了:“宋队,停,收收神通。”她就想要纯欣赏。
这话好像听谁说过,宋队就觉得耳熟。
谷禾:“宋队,这衣服穿着吧,挺好看的。”
宋澜:“有点扎肉。”纯羊毛的也扎。本意是想要把衣服脱掉,想要勾着谷大夫,太端着也不行。
结果,谷禾兴致勃勃的:“没关系,衬衣,我给你拿去。”人家谷大夫是认真在欣赏穿衣的宋队,单纯的很。
宋澜:“你哪来的衬衣。”还要试衣服吗?
谷禾:“买的呀,给你织毛衣了,能没有配套的衬衣吗。”
所以人家谷大夫出手真的大方,白衬衣就两件。高领的内搭还有两件。
而且宋澜确定了,谷大夫是好看景色,人家心思真没有那么多。
至少没有自己想得多。
谷禾把衬衣,高领衫,拿出来:“噔噔噔,怎么样,穿上肯定帅气。这脸,这打扮,宋队保证你被自己惊艳到。”
宋澜拿起白色的那件:“白色的,又没有人帮我洗衣服。”还不太愿意呢,这玩意不禁脏。
谷禾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被勾引到,比如现在,果断拒绝:“买是我买,洗自己来。”要求不要太多。
宋澜抿嘴笑:“那行吧。虽然看是谷大夫看。”这个勉强呦。
谷禾就那么看着宋澜,你在勾我,我反应竟然迟钝了。
宋队咳咳:“你说说,这屋子你烧这么热,我都舍不得走了,我那宿舍可没有这个条件。”
谷禾:“宋队,你在泥潭里趴着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挑剔过。”
宋澜不好意思了:“那是工作需要。这不是下班了吗。”
谷禾:“行吧,宋队你自己随意。”人家直接回屋了。再不走,怕自己多想。
宋澜到底还是把白衬衣脱下来了,毛衣没舍得脱,怪舍不得回宿舍了。这脱脱穿穿的事情,可真伤体力。
过去的时候,让他在谷大夫面前脱脱穿穿的没问题,在这边歇着也没有问题。俩人就不会有出格的举动。
可如今那是真的不敢了。他心思真没有那么单纯的勾引了。怕自己犯错捂。
真的,刚才,但凡谷大夫不是那么纯粹的热衷于打扮他,没有其他心思,他都,都要认了。
所以大雪天,宋队跳墙,还要自己处理脚印,那也是怪不容易的。
好处也有,新毛衣穿走了一件,黑的,倍儿精神。
宿舍本就就冷,还被半夜回来的宋队,带进来一身风雪。
张良冻的打哆嗦:“队长,这么晚了,你还要回来做什么。”差点就来一句,不中用的东西。
宋澜:“我不回宿舍去哪。少叽歪。我可正经人。”
张良那也是干刑侦的,扫一眼自家队长:“您出去,衣服都换一身了,您正经在哪了?”
好人出去,哪找衣服去,用换衣服吗?还是大半夜的?
也不看看他们干什么的。跟着:“您即便是言行不一,好歹周全一点,穿低调点也行。”
军绿色绒衣出去的,黑毛衣回来的,知道自己穿着黑毛衣多打眼吗?
宋队就觉得自己覆盖脚印什么的都白瞎了,败在自己显摆的属性上了。
问题他真的挺正经的,询问张良:“穿着合身吗?”
张良:“您穿着再好看,在我这显摆也没有用。”他不会有想法的。
宋澜那是憋不住,显摆:“这样的毛衣,谷大夫给我织了三件,一个颜色一件。”
张良又冷又酸,还困,对着宋队:“您是不是少说了点,谷大夫不差钱给您多准备两件衣服不稀罕,可谷大夫真没空给您织。”
真讨厌,干刑侦的了不起,知道点东西非得说出来。
宋澜:“看把你能耐的,干活时候你怎么没有这份眼力见呢。”
张良还是知道大小王的:“不过这衣服真合身,颜色也衬宋队,谷大夫眼光好。”
宋澜:“你当我是为了让你夸奖吗,我是告诉你,新衣服,我试衣服了,所以穿出去的同穿回来不一样。我清白着呢。”
张良没开口,隔壁宿舍不知道谁笑了:“宋队,清白的回来了,看看委屈的。”
跟着有人搭话:“张良,你少说两句吧,戳你们队长心了。你知道他多不想清白的回来吗。”
所以听墙根的就不是一个人。
张良直接把被子捂头上了。他好像惹队长不开心了。别人敢调侃,他不太敢,还要在队长手下混饭吃呢。
宋澜也是没想到,让人围听了,磨牙:“我那是克己复礼。进退有度。”
这次开口的是治安大队长,真的,啥都没说就笑疯了。
声声笑都在讽刺,你怎么翻墙从人姑娘院子里面蹿出来的。你好意思用这词。就会这一个,不知道怎么用吧。
宋澜捂着脑袋:“张良你等着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张良委屈,他真的就起了一个铺垫作用,要不是队长非得大半夜的显摆,何至于如此。
也怪天冷,大家都蜷缩的睡不着觉。不然哪来的这些事。
躺倒冷被窝里面,宋队那也是格外怀念谷禾姥爷暖烘烘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