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笨蛋美人装恶雌,被众兽夫亲懵了

作者:信子 | 分类:女生 | 字数:45.6万字

第38章 质疑

书名:笨蛋美人装恶雌,被众兽夫亲懵了 作者:信子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5:30:44

能觉醒异能的雄性本就稀少。

而雌性觉醒异能的概率,比雄性还要低得多,低到几乎成为传说。

晚风绵,觉醒异能了?

还是空间系?

那种只存在于巫师口中的,能够收纳万物,甚至创造独立空间的至高异能之一?

她什么时候觉醒的异能,又是什么时候二十岁的...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他们一无所知。

以前的晚风绵,骄纵、恶毒、以折磨他们为乐。

别说她的生辰,他们连她喜欢什么、害怕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也不想知道。

他们只记得她挥舞鞭子时的狰狞,和强迫结契时的屈辱。

为她庆祝生辰?

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可现在的晚风绵。

复杂难言的情绪在心口翻搅。

恨意依然根深蒂固,那些伤疤还在身上隐隐作痛。

但这两日她的行为举止,又像是一层迷雾,笼罩在她身上,让那原本清晰可憎的面目变得模糊起来。

怀着各自复杂的心绪,两人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茅草屋内,重新躺下,仿佛从未离开过。

........

晚风绵本就辛勤劳动了一整天,刚刚又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几乎是脑袋一沾草堆,浓重的疲惫和放松后的舒适感便席卷而来。

整整一天的忙碌、受伤、惊喜、规划。

精神高度紧张后的骤然松弛,让她迅速沉入了梦乡,发出均匀而轻缓的呼吸声。

确认她真的睡着了。

草铺上的边愁,和屋内另一侧简易地铺上的月怜寂,又不约而同地坐了起来。

这一次,他们清晰地看到了彼此的动作。

月光透过破陋的屋顶和墙壁缝隙,零碎地洒落进来,勉强照亮了屋内大致的轮廓。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和了然的沉默。

边愁撇开视线,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紧抿的唇线泄露了他的一丝不自在。

月怜寂则更平静些,只是那双墨玉般的眸子在昏暗中也显得格外幽深。

他们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疑问:

你为什么也起来了?

你为什么也在关注她?

难道不是应该恨之入骨,恨不得她立刻消失吗?

怎么好像,还有点莫名的担心,和不该有的好奇?

自嘲的情绪几乎同时涌上心头。

是啊,他们现在的行为,不也莫名其妙,自相矛盾吗?

沉默在蔓延。

最终,是边愁先有了动作。

他掀开盖在身上的薄兽皮,忍着腰腹伤口的不适,无声地下了床,走向晚风绵睡着的角落。

月怜寂顿了顿,也站起身,跟了过去。

两人的影子被月光拉长,交叠着投在晚风绵蜷缩的身影上,仿佛将她整个笼罩其中。

他们蹲下身,借着微弱的光线,近距离地看着熟睡中的晚风绵。

那股清新淡雅的桃花香气更清晰了,丝丝缕缕,钻入鼻尖。

奇异地安抚着他们紧绷的神经和翻腾的心绪。

她睡得很沉,对他们的靠近毫无所觉,呼吸平稳悠长。

这香味干净又甜暖,

二人完全不反感,甚至隐隐有些被吸引。

想靠的近一点,再近一点,几乎是想将鼻尖贴近肌肤去闻。

这个想法,也顿时把他们齐齐吓了一跳。

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心情有些慌乱的朝着屋外走去。

此时他们站在距离茅草屋已有几十米的距离,确保他们的谈话不会吵到屋内的人。

同时又确保屋内那人在自己的视线当中。

月怜寂垂了垂眼:“晚风绵身上的异常,远不止表面的行为改变和凭空取物。”

边愁也这么认为:“而且,最奇特地,是我们能听到她的心声。”

“不知道这是只有我们几个与她结契的兽人才能听到,还是所有的兽人都能听到。”

对此,月怜寂回答道:“等她睡醒后,我会跟她一起下山。”

“面对部落其他人,尤其是那些与她毫无瓜葛、甚至厌恶她的人,或许能验证这一点。”

他们其实已经相信了,晚风绵的心声暴露的就是她真实的想法。

只是那些心声,似乎还有着预知的能力。

毕竟晚风绵说过,未来她会因为他们而惨死。

而他们,则全都会为了那个“叶听听”而落得悲惨下场。

这些他们并不全信,但无法完全无视。

还有心声里面的“系统”.....

对比之下,晚风绵那些处理伤口的手段,和用火烹煮食物,倒好解释得多。

月怜寂的目光投向茅草屋的方向,仿佛能穿透简陋的墙壁,看到里面熟睡的身影。

“觉醒异能时,有极微小的几率,能得到兽神短暂的启示或赐予知识。古籍和部落老人口中有过类似的传说。”

“或许,她就是意外觉醒了空间异能,同时获得了兽神赐予的这些生存和治疗的智慧。”

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将她的“反常”归结于神迹。

边愁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腰腹间被妥善处理的伤口。

“知识可以赐予,那……性情呢?”

他抬起眼,直视月怜寂。

“这两天的她,除了嘴上还不饶人,做的事,哪一件不是在帮我们?”

自己受伤,还先处理我的伤口;特地留下热食,关心我们吃饱没有。

在以前,晚风绵做那些事的时候,眼里是兴奋,分明享受折磨他们的快感。

但现在,那不是纯粹的恶毒。

更像是一种别扭的、试图掩盖的好意。

月怜寂也想起了山洞里,她明明害怕又故作坚强,明明自己饿着却把食物推给他。

还有那些关于“火锅”、“烧烤”的,充满期待和分享欲的心声。

“或许,兽神的赐福,连她的心也洗涤了?”

最后这个猜测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但除此之外,如何解释一个人从骨子里的恶,突然转向了实质上的善?

边愁嗤笑一声,带着讽刺,却不知是讽刺晚风绵,还是讽刺此刻竟会为她找借口的自己。

“兽神会眷顾她这样的人?还是说,现在的她,根本就不是‘晚风绵’了?”

夺舍?

附身?

兽世流传着更黑暗的传说。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24360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