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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

作者:云棠糯 | 分类:女生 | 字数:50.0万字

第224章 长公主,真神人

书名: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 作者:云棠糯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4 17:55:24

朝歌耳朵腾地烧了起来。

“水温还好?”

朝歌胸口那口气忽上忽下,差点喘不上来。

前面是他指尖游走,后面是秦妄体温烘烤。

“说好……就洗个澡的!”

秦妄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嗓音压得又低又哑。

“对啊,就泡澡。”

嘴上干净,手早溜到了她腰上。

朝歌死死咬住下唇。

她抬眼看向苏怀逸,眼神里全是求救。

他正盯着她。

“还跑么?”

秦妄嗓子发紧,哑得像砂纸磨过。

朝歌胸口一起一伏,脑子早成浆糊了。

“啥?”

“还嚷嚷要自己泡?”

朝歌刚张嘴,话还没冒出来。

身后楚珩之猛地收紧胳膊,一把将她整个裹进怀里,勒得严严实实。

“跑?跑哪去?”

他声音闷在她头顶,咬着后槽牙似的。

“就这巴掌大的地儿,你还能飞上天?”

朝歌被箍得直翻白眼,抬手就拍他胳膊。

“松松!快憋死了!”

楚珩之略略松了点劲儿,但手还是圈着没撒,下巴压在她脑袋顶上,瓮声瓮气。

“不松。一松你准跑。”

朝歌翻个白眼。

“我跑哪儿?这是我家院子。”

“你们仨,是不是串通好了?”

楚珩之挑眉。

“哈?”

“就今儿这事儿。”

苏怀逸的手在她腰上顿了顿,接着往下摸。

“没串通。”

秦妄低头,在她耳尖上轻轻咬了一下,含含糊糊。

“心照不宣。”

朝歌猛吸两口气,又狠狠吸了一口。

她喉咙干涩,舌尖发苦,肺叶涨得生疼。

水汽扑脸,药味儿冲鼻子,混着三个人身上不同的味道。

她脑子彻底罢工。

“行了行了!泡够了!我要起来了!”

苏怀逸垂眼瞅她一眼。

秦妄在后头笑出声。

“腿打飘了吧?站都站不直?”

朝歌想吼回去,可一抬脚。

“我托你。”

楚珩之哗啦一声站起来。

朝歌刚直起身,水就噼里啪啦往下淌,里衣早泡透了。

楚珩之扫了她一眼,喉结轻轻动了动,又飞快转开视线。

“裹严实点。”

朝歌一把拽紧巾子,边角绞在手心里。

秦妄从水里出来,湿漉漉地蹭到她身边。

“公主,今晚咱睡一张大床啊。”

朝歌裹着巾子,头发糊在脸上。

“我睡东边那间。”

“东边那间……也是大床。”

苏怀逸慢悠悠插了一句。

朝歌一怔:“哈?”

楚珩之歪在榻沿,指尖懒懒敲了敲床柱。

“这屋子,拆了所有墙和门,整间就是一张床。没东没西,没左没右。”

朝歌猛地扭头。

果然!

原先东边的隔扇全拆光了,只挂了层薄纱。

整间屋,就一张床。

朝歌一口气堵在胸口。

“你们仨……脑子进水了吧?”

秦妄咧嘴一笑,眼睛弯成月牙。

“对,早灌满了。”

苏怀逸走上前,手指轻轻拨开她滴水的碎发。

“灌了好几年了。”

他说完,唇角略略一抬。

楚珩之已仰面躺好,手垫在脑后,斜眼盯她。

“过来。”

朝歌脚跟钉在地上,纹丝不动。

秦妄从后头轻轻一推。

力道不大,恰巧卡在她重心偏移的刹那。

她一个趔趄,扑进松软的被子里,整个人陷进云朵似的锦被中。

身后,秦妄笑得打跌,苏怀逸的脚步声不紧不慢。

楚珩之翻身坐起,长臂一伸,扯下帐钩。

这一夜,朝歌总算懂了什么叫地方太大。

真不行了。

明儿一早,必须找云先生,抓几副补身子的方子。

……

一年眨眼就过。

新织机一落地,大渊的布厂就像打了鸡血,嗖嗖往上窜。

江南织坊最先换机器。

以前师傅干一天才出三尺布,现在一天顶一丈五,快了整整五倍!

布价哗啦下跌,过去只有官老爷家才穿的细绢。

现在卖豆腐的老王、修鞋的阿九,掏钱就能扯两匹回家。

新皇帝趁热打铁,接连下令开设三处海港,在泉州、明州、僙州分别设立市舶司。

大渊的绸缎、青瓷、春茶、棉布,被一车车运上大船,顺着洋流驶向天竺、大食。

一趟买卖来回耗时数月,归来时,本钱能翻几十倍。

不到一年时间,国库充盈得像吹胀的皮囊。

“长公主,真神人!”

茶馆里那个说书的,醒木一拍。

朝歌从扫地小丫鬟一路变成长公主的事儿,回回开演,台下挤得连脚趾缝都插不进。

可朝歌本人压根没工夫去听。

她眼下正为另一桩事焦头烂额。

新织机刚上手,轰隆隆转得挺欢。

结果没几天就卡壳了,茧子不够用。

大渊地界养桑树的地方是不少。

可种法老套,一亩地能出多少丝?

全看老天爷脸色。

机器再猛,没好原料,照样干瞪眼。

她立马派人跑了一趟江南、一趟蜀地、一趟岭南。

把各地最拿得出手的桑苗和养蚕的老黄历全搜罗回来。

又翻出安王留下的农事笔记,蹲在书房里一页页琢磨。

苏怀逸帮她归类堆叠。

秦妄跑腿调货。

楚珩之则动用镇国公府的关系网,挨个联系种了几十年桑、养了几十年蚕的老把式。

四个人各盯一块,忙得脚不沾地,硬是把正厅,整成了个热火朝天的养蚕开会处。

十个月眨眼就过。

临盆那天,春意刚冒头。

院里那几棵玉兰,开疯了。

朝歌死活不肯躺下生。

她翻过手札,里头写得明白。

平躺着,腰使不上劲,拖时间不说,人还遭罪。

站直了,肚子里的力气才能往下沉,生得顺。

她把书页反复看了三遍,又伸手按了按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对产婆摇头。

“我不躺。”

产婆被她磨得没法子,只好支起一道半人高的围屏。

让她扶着边儿站着,自己缩在后面等着接娃。

太医在屏风外头,膝下垫着软垫,额头沁出细汗。

隔着一层薄纱把手搭在朝歌手腕上。

院子当中。

楚珩之仨人来回踱步,急得直薅头发。

想往里冲?

嬷嬷叉腰拦在门口。

“产房重地,男人不得入内!”

话音未落,就见苏知寒扶着郑辞的手腕,腆着七个月的大肚子赶到了。

“你们几个啊,进去不是帮忙,是添堵!”

“让我来,苏姐姐!”

嬷嬷转身又要挡,苏知寒眼一抬。

“我姐姐是谁?是救过大渊命的和乐长公主!她肚子里出来的娃,还能是寻常孩子?哪来的冲撞?”

话音落地,她手腕一甩,轻轻推开嬷嬷,抬脚就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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