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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

作者:云棠糯 | 分类:女生 | 字数:50.0万字

第177章 给你两条路

书名: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 作者:云棠糯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9 18:41:07

她趴在地上,头发糊在脸上,抬眼瞪着朝歌,眼里全是血丝。

“朝歌!你个下三滥的奴才!贱骨头!你给我吃毒药?!”

她吼完这一句,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咳。

朝歌低头看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没移开视线,也没皱眉,只是静静站着,等安兰咳够了。

“给你两条路。”

“要么,陪安王妃一块儿躺平。”

话音落地,她略略停顿,目光扫过安兰抽搐的手指。

“要么,现在就熬出解药。”

最后一个字落下,帐内针落可闻。

安兰牙齿咬得咯咯响。

“休想!”

她腮帮鼓起,牙关死死锁住。

朝歌没吭声。

她侧身半步,让开一点空隙,目光落在云梨手背上。

云梨一把攥住她左手腕,手腕一翻。

指节错位的脆响清晰可闻。

“咔!”

安兰腕骨明显向内塌陷,皮肤泛起青紫。

“啊啊啊!!!”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随即瘫在地上,疼得直打摆子。

朝歌垂眼瞅她,语气轻飘飘的。

“喊啊,使劲喊。最好把她们全招来。”

她略停半秒,嘴角一掀。

“等他们一到,你连解药都来不及配,就只剩一条路,认下毒害王妃、郡主的大罪。”

安兰顿时哑火,趴那儿抖得像筛糠,牙齿磕碰出细响。

“朝歌!你个烂心肝的臭婆娘,我迟早扒了你的皮!!!”

朝歌盯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嘴上杀气腾腾,手上却没半点真功夫。”

她往床头一靠,脊背挺直。

“我知道,你不是这地界儿的人。既然是穿来的,就该明白,我活着走到今天,踩过多少坑、熬过多少夜。”

安兰瞳孔猛地一缩。

朝歌不急不慢往下说:“相府这些年,脏水泼脸、黑手伸裤裆、暗箭扎后腰……你当是演戏呢?”

“菱歌、钰歌、袁嬷嬷、何嬷嬷、柳相、柳桂姗……”

每吐一个名字,安兰脊背就猛一哆嗦。

“还有杨氏,还有那些恨不得把我骨头拆了炖汤喝的人,你说,他们现在在哪?”

安兰嘴唇直打颤,上下牙撞在一起,咯咯作响。

她抬眼对上朝歌的眼睛,后脖颈子一阵发冷,汗毛根根竖起。

她彻底绷不住了。

“别说了!求你别念了!!!”

她伏在地上,嗓子发劈。

“我配!我马上配解药!!立刻!马上!!!”

朝歌没吭声,就那么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抬了抬手。

云梨松开钳着安兰手腕的劲儿。

退到墙边,双手垂在身侧,目不斜视。

安兰瘫在地砖上,大口吸气,像条离水的鱼。

她仰起脸,看朝歌的眼神,活像见了索命的无常。

这女人……根本不是人。

“给我纸,再拿支笔。”

云梨转头望向朝歌。

朝歌微微点头。

纸笔递来,安兰一把抓过去,手抖得不成样。

笔杆歪斜,墨汁滴落在纸上晕开黑点,还是咬着后槽牙,一笔一划写下十几味东西。

“照单子去搜!越快越好!拖过两时辰,配出来药也白搭!”

朝歌扫了一眼,随手递给云梨。

“黑市,全买齐,缺一样,回来挨罚。”

不到一个钟头,她扛着个鼓囊囊的布包回来了。

安兰一把抢过来扯开,瓶瓶罐罐铺满半张桌子。

她跪坐在地上,当着朝歌的面,一勺一勺搅药、一撮一撮称料。

烛光晃着,把她额头的汗照得亮晶晶的。

朝歌斜倚在床头,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只是静静看着。

约莫半炷香工夫,安兰吹灭蜡烛。

拿小竹片把碟子上结成块的药末刮干净,仔仔细细裹进张油纸里。

“弄妥了。”

她直起腰,把包好的药递到朝歌手里。

朝歌接过去,却没急着喂给安王妃。

她盯着安兰,语气平平。

“你先尝一口。”

安兰眼皮一跳。

她喉结上下一动,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膝头的布料。

“你……还不信我?”

朝歌轻轻扬了扬眉。

“你说呢?”

安兰牙关一紧,从纸包里捻出一小撮药粉,直接塞进嘴里。

药粉干涩发苦,舌尖刚一接触就泛起刺麻。

她立刻仰头吞咽,喉管缩紧。

才咽下去不到十息,她肚子猛地一抽,身子往前一栽。

“呕!”

脏东西全喷在地上,又酸又臭,冲得人脑仁疼。

胃里翻江倒海,她双手死死抠住地面砖缝。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衣衫,她咬住下唇,一丝血线慢慢渗出来。

朝歌蹲下来一点,眉头微拧。

“这药,怎么反应这么大?”

安兰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

“毒太狠……钻五脏六腑里头。解药不是治病,是催它往外跑……吐干净了,人才能活。”

她话音未落,又弯下腰干呕两声,却只呕出几口清水。

朝歌没再问,转身把药包递给齐嬷嬷。

齐嬷嬷赶紧托住,一勺一勺,小心喂进安王妃嘴里。

药汁颜色微褐,稠而不浊,顺着银匙边缘缓缓滑入安王妃半张的口中。

刚咽下去,安王妃就猛地一弓身。

“呕!!”

一大口黑黄相间的秽物砸在地上,颜色比安兰吐的更深。

那股子臭味也更呛人,熏得人想捂鼻子。

齐嬷嬷立马扶住她,掏出手帕擦她嘴角。

手帕一角刚触到唇边,安王妃眼皮颤了颤,眼睫缓慢掀开一条细缝。

安王妃的脸色,眼看着就从灰白转润,呼吸也稳了。

安兰抹了把嘴边的污渍,抬头看向朝歌,声音干涩。

“这下,我能走了吧?”

朝歌望着她,嘴角轻轻往上一提。

“当然能。”

安兰抬脚就往门外走。

左脚刚跨过门槛。

云梨横步挡在她跟前。

安兰霍然回头,盯住朝歌。

“你这是啥意思?!”

朝歌没开口。

只抬起手,朝云梨方向,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指尖垂落时微微一顿。

云梨一步上前,铁钳似的两根手指掐住安兰下巴,狠狠一抬。

“不!说好放我走的!!”

安兰死命蹬腿,脚跟在地上刮出两道白痕。

可云梨胳膊像铜浇铁铸的,纹丝不动。

一颗褐色小药丸啪地被摁进她嘴里。

云梨手掌严严实实捂住她嘴巴,逼她脖子一仰。

安兰呛得连咳带喘,手指抠喉咙。

她瘫坐在地,浑身发冷打颤,抬头嘶声问:“你给我吃的是啥?!”

朝歌弯下腰。

“云先生特制的牵机引。”

安兰脑子嗡一声炸开。

朝歌接着说:“每十天,得按时吃解药。云先生脾气不好,记性倒好,你要是敢耍滑头,下回吐的,可就不只是肚子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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