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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

作者:云棠糯 | 分类:女生 | 字数:50.0万字

第179章 旧物

书名: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 作者:云棠糯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9 18:41:07

结果连客栈也关门谢客。

“客满了,真没房!”

“哥儿,您高抬贵手,我们这小茶棚一样的铺子,惹不起太子府啊!”

店伙计把门栓插到底。

那天晚上大雨瓢泼。

贺旋站在街中央,浑身湿透。

背上的人烧得滚烫,哼哼唧唧直打颤。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转身就往城外跑。

那儿有座早没人管的荒庙。

贺旋把安兰轻轻放在干草堆上,脱下自己唯一一件厚外袍,裹紧她肩膀。

“冷……好冷啊……”

贺旋抓了几把枯枝,在地上堆了个火堆,划了三根火折子才点着。

他跪坐在旁边,拿袖子一遍遍擦她额头的汗。

“姐姐,撑住……千万别睡过去啊……”

安兰没应声。

外面忽然雷声轰隆,雨哗啦啦砸下来。

一道惨白闪电劈开天幕,瞬间照亮破庙残垣断壁。

屋顶破洞哗哗漏水,水珠滴进火堆。

安兰身子猛地一抖,冷得直抽。

贺旋立刻把她搂进怀里,拿后背挡住漏雨的口子。

“姐姐别怕,我在呢……一直都在……”

安兰缩在他胸口,忽然呜地一声哭出来,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

哭声断续,中间夹着几声短促抽气。

贺旋低头看她,心口像是被刀剜了一下,疼得没法呼吸。

“姐姐?”

她没醒。

只是在梦里抽抽搭搭地哭,声音断断续续,听不清说啥。

最后喃喃两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空调……洗衣机……我想回家……”

“这穿书也太坑了吧……古人一个比一个精明,我快招架不住了……哎呀,急死人了……”

贺旋傻在原地。

安王府,东边小院。

朝歌靠着窗框,瞅着外头连绵不断的雨丝。

云梨悄摸凑近,压着嗓子开口。

“姐姐,安兰出事了。太子府的人把她一顿狠揍,直接拖到大街上丢下。现在大夫不敢接她,旅店不让她进门,她只好蜷在城外那座塌了半边的破庙里熬着。”

朝歌没吭声。

云梨接着说:“听说她烧得直说梦话,嘴里翻来覆去就几句……听都听不懂,像是疯了一样。”

朝歌眼睫毛轻轻抖了一下。

云梨瞄着她脸色,试探着问。

“姐姐,要不要……趁她现在弱得连手都抬不起来,干脆……”

她用食指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朝歌顿了顿,慢慢摆了摆手。

“算了。她这副样子,撑不了几天。只盼她能顺顺利利,回到她该待的地方。”

云梨望着她,眼里亮晶晶的。

“姐姐真是心软。安兰害过那么多人,您还肯饶她一命,甚至替她盼个好归宿。”

朝歌没应声。

她仍盯着窗外的雨,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像被水浸透的墨。

要是真揪出背后动安王府的人。

是皇上亲自下的手……

皇上会给安王府上下,留一条活路吗?

她忽然转身,朝云梨道:“走,去王爷住过的屋子。”

王爷屋子在最西北角。

独门独院,清静得很。

朝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咔哒一声开了锁。

屋内干干净净,连点灰都见不到。

可朝歌一眼,就盯住了书架角落。

她走过去,抽出一本蓝皮册子。

这本书,本该夹在第三层中间位置。

她又扫向案头,一支狼毫笔,笔尖原本朝着左边,稳稳停在砚池边缘,现在却歪向了右边。

朝歌心里咯噔一下。

云梨凑上来,小声问。

“姐姐,咋啦?”

朝歌指着架子,声音很轻。

“我动过的东西,被人挪了。”

云梨一怔。

朝歌翻开书页。

“这本,我上回来,放的是这儿。我特意把这支笔调成朝左,好认位置。”

她抬眼看向云梨,嗓音平平的。

“有人进来了。”

云梨呼吸一紧。

“难道是世子?他偶尔也会过来坐坐……”

朝歌摇头。

“苏怀逸最近被朝廷的事缠得脱不开身,压根儿没空往这儿跑。就算他真来了,也不会去碰这些零碎玩意儿,这地方他闭着眼都能摸到茶壶在哪儿,用不着翻箱倒柜。”

云梨脸一下子白了。

“姐姐……你是说,有人偷偷溜进安王府,专门在找东西?”

朝歌点点头。

“找的,是安王活着时留下的旧物。”

她抬眼扫了一圈屋子。

安王当年留下多少好东西啊。

治水的草图、改良犁耙的手绘……

那人盯上的,是这些?

还是……别的更扎手的?

朝歌闭上眼,慢慢呼出一口气。

她又看见皇上盯着她看那一眼。

这东西,绝不是普通物件。

要是能拿到它,说不定就能搞清。

为什么一夜之间,安王府上下几十口,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朝歌睁开眼。

她转身走向西边书架,袖口掠过案角,带起一阵微尘。

“云梨,搭把手,咱俩一起找。”

俩人立马动手,一寸一寸地翻。

可整整一个钟头过去,连根有用的毛都没见着。

朝歌站在屋子中间,越想越不对劲。

她反复回忆安王平日的言行举止。

安王是什么人?

做事滴水不漏,真有要紧货,会往眼皮子底下摆?

她忽然仰起头,目光钉在墙上那幅山水画上。

画里是座山,山腰绕着条小道,尽头模模糊糊有间小屋。

她快步走过去,伸手摩挲画轴。

指腹划过桐木外框,停在右下角三寸处。

刚蹭到一处微微鼓起的小疙瘩。

她用力一按。

“嗒。”

一声轻响,像门闩松了。

两人猛地转头,只见书架后头的墙壁上,无声裂开一条细缝。

缝隙越拉越宽,露出黑黢黢的门洞。

朝歌手还按在凸起处,暗门彻底敞开,里头不过巴掌大的密室。

里面孤零零搁着一只紫檀木匣。

她蹲下身,一手托底,一手掀盖,抱了出来。

匣子没锁,一掀就开。

只躺着一本薄册,纸页发黄,边角都磨毛了。

朝歌翻开,刚瞅了几行字,呼吸一下卡住。

字迹是安王亲笔。

再往后翻,脸色一层比一层灰,像被抽干了血。

云梨吓得倒退半步。

“姐姐?出啥事了?”

朝歌没应声。

她狠狠吸了口气,把那本小册子死死搂在胸口,转身就朝门外冲。

“云梨,马上跟我去见楚珩之!”

云梨一懵。

“啊?这会儿?都快子时了……”

“就现在!”

朝歌嗓子发干,话音里带着抖。

“快走!”

镇国公府,书房。

灯亮得刺眼,楚珩之坐在桌后,手里攥着一枚猎场捡来的箭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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