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

作者:云棠糯 | 分类:女生 | 字数:50.0万字

第182章 非死不可

书名: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 作者:云棠糯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9 18:41:07

但有个人,非死不可。

“云梨。”

云梨应声推门进来。

“姐姐。”

“去备辆马车。”

云梨愣住。

“您要上哪儿去?”

朝歌嘴唇轻轻一碰。

“长源寺。”

云梨张了张嘴,想问。

可一看她脸上的神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好。”

车轮咕噜咕噜碾过青石板路,一路往城外去。

朝歌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一声不吭。

镇国公按规矩守边,没圣旨不准回京。

可狼崖那一夜,满地死人、遍地断箭。

哪是一两个闲汉干得出来的?

他肯定悄悄带了人回来。

寺庙算一个。

而京里头的庙,有一座,明里归佛门管,暗里是楚家掏银子修的。

马车停在寺后一道矮门前。

朝歌撩开车帘,跳下车。

一身素白裙衫,头上一根簪子没插。

可整个人站那儿,就像一柄没出鞘的刀。

那扇门虚掩着,门栓都没扣。

摆明了是等人来敲。

朝歌抬手一推。

“姐姐!”

云梨刚抬脚。

朝歌回头,手抬起半寸,做了个止步的手势。

云梨盯着她的眼睛看。

她喉头一紧,没敢再动。

朝歌独自跨进门。

沿着卵石小路往前走,穿堂过院,脚步不停。

最后停在一间青瓦禅房前。

人还没站稳,四道黑影从屋檐、墙角、树杈上落下来,

剑尖齐刷刷指着她胸口。

朝歌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把脸朝向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禅房门。

“我要是今儿出不了这道门,明儿一早,楚家祖坟冒黑烟的事儿,满京城茶馆酒楼全在嚼舌根,你们楚家,立马就得塌房。”

屋里头静了两秒。

接着,一个低沉平稳的嗓音从里头飘出来。

“放她进来。”

几个穿黑衣的侍卫互相瞅了一眼,各自握紧刀柄的手松了松,又慢慢收了回去。

朝歌抬脚就进去了。

镇国公盘腿坐在蒲团上。

他瞧见朝歌,半点不惊讶。

“果然,你能掐会算。”

朝歌站在他跟前,双脚并拢,双手垂在身侧,盯了他几秒。

她忽然扬起嘴角,笑了。

“我要真能算命,当年就不会叫楚珩之去把你从死人堆里刨出来。”

镇国公盯着她。

半天没吭声,末了长长呼出一口气。

“是我欠你的。”

朝歌没接这话茬。

她迈步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从袖口掏出一支断掉的箭,轻轻搁在两人中间的小几上。

“你欠的不是我。”

“你欠的是安王。”

“他把你当亲兄弟,你倒好,亲手弄死了他独苗儿子。”

镇国公盯着那截断箭,眼睛一眨不眨。

“那时候啊……”

他嗓子发干,舌头抵住上颚停顿了一瞬,才继续开口。

“八王一起反,朝廷乱套,我和安王扛着锄头就起兵,从个小破县城杀出来,一路打到皇城根儿下。那时我们穷得叮当响,兜里连个铜板都没有,就剩一条命,外加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他为我挨过冷箭,我替他挨过砍刀。俩人蹲战壕里喝半碗馊米汤,都发过誓,等天下稳了,要一块儿烫黄酒、养老猫、看娃满地爬。”

他眼里湿了点,可没落泪,只晃着一点微光。

“安王这人呐……仗打得贼狠,脑子转得飞快,可从来不出风头。”

“每次打赢,他都把功劳塞给我,他没要过一次额外赏赐,没多领一两银子俸禄。”

朝歌一直听着。

镇国公抬起眼,直勾勾望向她。

“他是顶好的人。”

“比我强,比谁都强。”

“这事儿,确实是我对不住他。”

朝歌脸上还是那副样儿。

过了好一阵子。

他问:“你是回来要我命的?可你杀了我,也别想活着走出去。安王府,照样得被你拖下水。”

朝歌低着头,眼皮轻轻耷拉下来。

“我来不是取你性命的,可这话真不是来跟你聊天的。”

镇国公一愣,浑浊的老眼眯成一条缝。

朝歌声音不急不慢:“刚才我在院子里已经讲明白了,今天我要是没走出这道山门,明天满京城的茶馆酒楼、街口巷尾,都会把那个旧事抖个底朝天。楚家这根老梁柱,怕是要当场塌了。”

她顿了顿,喉头轻轻滚动一下。

“三司会审的文书,我已经托人递进了都察院。刑部郎中陈砚,昨夜就签了字。”

镇国公盯着她,一句话也没接,就那么静静站着。

过了好一阵子,他忽然咧嘴笑了。

“怀逸这孩子心太软,倒挑了个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媳妇。”

他望向朝歌,眼神一点点温了下来。

“将来怀逸的孩子,有你护着,肯定错不了。”

镇国公长长吸了一口气,挺直腰板,坐得端端正正。

他解下腰间那枚蟠龙紫金印,放在案几正中,推至朝歌面前一尺处。

“你先回去吧。这事,我给你一个交代。”

朝歌没多问,只是抬眼看他一眼,慢慢起身。

“我就在院里候着。”

她转过身,伸手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外头阳光亮得晃眼。

朝歌站在院子中央,白裙子被风轻轻掀起来一角。

她仰起脸,望着天上那一片蓝,一动不动。

寺庙正门口。

楚珩之从马背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往里冲。

长源寺是楚家私庙,外人连门都进不来。

山门紧闭,两侧石狮斑驳陈旧。

听见动静,一个和尚撒腿就迎上来。

“小公爷!”

楚珩之脚步不停,嗓音压得又沉又冷。

“老爷子在不在里头?”

小和尚边追边喊:“镇国公还在北境守边呢!哪能突然跑这儿来?小公爷,您快别进去了!”

楚珩之扫了他一眼。

小和尚额角冒汗,手直发颤。

他心里更确定了。

人,就在里头。

脚下一发力,直奔后院。

“小公爷,真不能进啊!”

“小公爷!”

小和尚在后头直跺脚。

“闪开!让我进去!”

楚珩之头也不回。

“小公爷……”

“滚一边去!”

最后一个字出口时,他已抬脚踹向院门。

“哐当!”

一声闷响。

门栓断裂,木屑迸溅,门扇被整个撞开。

楚珩之一步跨进来。

第一眼就看见了院子中间的朝歌。

楚珩之猛地刹住脚。

“朝歌?你怎么在这儿?”

朝歌没吭声。

就那么看着他,眼神清清淡淡。

楚珩之目光一偏,落在那扇禅房门上。

“父亲……”

他拔腿就往屋里冲。

“父亲!”

话刚出口。

“噗!”

一股热乎乎的血,喷在窗纸上。

红得刺眼。

楚珩之一下子刹住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爹……”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15271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