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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

作者:云棠糯 | 分类:女生 | 字数:50.0万字

第29章 她的身子,不一样

书名: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 作者:云棠糯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4 17:55:23

“刺啦”一声,裂口从腰侧一路撕到底。

朝歌喉咙发紧,脱口就喊。

“我没来月事!我骗您的!”

楚珩之动作一顿,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眸光晦暗不明,盯着她涨红的脸和颤抖的嘴唇。

没来月事?

是装的?

这软骨头的小丫头片子,胆子倒不小。

他手忽然用力,一把掐住她下巴。

“怕死?我看你心比城墙还厚。”

朝歌疼得眼泪哗地一下滚出来,下唇止不住地抖。

“奴婢真没胆子,只是想活命。小姐什么脾气您知道啊,我要是真爬上您的床,天亮就能被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我现在活着还能替您守秘密。要是一命呜呼,您去哪再找一个又靠谱、又闭得住嘴的人?”

楚珩之眼神阴沉,指腹来回蹭着她的下巴。

突然,小腹那股热气又往上顶。

他猛地甩开手,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怔了一下。

方才残留的温热还在皮肤上萦绕,让他心头一阵烦恶。

“滚。”

朝歌连滚带爬地逃出门去。

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让她牙齿打战。

楚珩之不是不能人事吗?

可刚才那眼神……分明透着邪火。

不,不可能,她一定是吓糊涂了。

朝歌警惕地扫了一圈,快步往自己屋子赶。

秋水阁中。

楚珩之站在窗边,看着她跑远的身影,眸子深得看不见底。

二十多年了,他碰过的女人数不清。

可无论怎么折腾,始终如同冷水浇石,没有半点波澜。

但方才……

她只是靠近,他手臂上的肌肉便忽然绷紧,血脉在皮下翻涌。

他背手而立,冷冷开口。

“丁彦。”

门外守候的身影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动了。

下一瞬人已立在房中。

“小公爷。”

楚珩之坐下,把手搭在桌面上。

“查查我的身体。最近不对劲。”

丁彦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小公爷自成年之后从未提过身体之事,更别说主动要查了。

“身体不舒服?”

他皱眉问。

“不是这个病。”

楚珩之语气低沉。

“是那边的事。”

“那边?”

丁彦一时没明白,眉头越皱越紧。

楚珩之抬眼,冷冷盯过去。

丁彦心里一跳,总算听懂了。

他脑中轰然一响,差点后退半步。

可这不对啊!

当初小公爷去鬼王谷,他师父亲自把脉查验。

说是在襁褓时中的寒毒伤了根。

即便长相跟常人一样,也没法动那种心思。

怎么现在反而有了动静?

难道二十年来一直压制着的生机,突然开始复苏?

可他师父的医术起码也是大渊顶尖,绝不可能看走眼。

楚珩之眼神一沉,看向丁彦。

“怎么,有话说?”

“没,属下就是惊了一下。这就给小公爷细查。”

丁彦迅速收敛情绪,几步上前,伸手就去探楚珩之的手腕。

指尖刚搭上去,整个人猛地一怔。

脉象并不激烈,反而是温润平和之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机。

紧接着又换另一只手试了试,眉头越拧越紧。

右手脉象与左手相仿,阳气浮动虽弱,却不散。

尤其是肾脉部分,原本枯涩如砂石,如今竟有一丝滑动感。

他抬起头,直勾勾盯着楚珩之。

楚珩之皱眉。

“怎么?”

丁彦喉头滚动了一下,压低声音说。

“小公爷体内的寒气少了好多……像是……”

“像是什么?”

楚珩之追着问。

身子略微前倾,眼中精光一闪。

“像是能传宗接代了。”

丁彦声音发颤,几乎不敢信。

可脉象不会骗人,身体的变化更不会撒谎。

楚珩之抽回手,神情平静。

这结果,早就在他预料之中。

他缓缓站起身,走向窗边。

夜风吹起衣袖,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臂。

上面隐约可见几道淡青色纹路。

那是寒毒留下的痕迹,如今颜色正在逐渐变浅。

“查朝歌,从她落地起所有底细,一个字都不能漏。她的身子,跟常人不一样。”

“您是说……您体内的寒毒减轻,和她有关?”

丁彦眉毛一跳。

楚珩之嗯了一声,语气低沉。

“我这就去办。”

丁彦赶紧抱拳,转身往外走。

府里弯弯绕绕的院子多,走错一步就得耽误工夫。

他加快了步伐,脑子都是如何把差事办得妥帖。

楚珩之心里却半点也不轻松。

他坐在书房案前,目光落在远处的窗棂上。

耳边不断回响着昨日朝歌说话的声音。

子嗣这事,他本来就没太在意。

真没孩子,私下过继一个也能承家业。

至于男女之欢,年轻那会儿或许难受过、别扭过。

如今嘛,反倒觉得清净。

一个人行事,不必顾虑牵绊,也不怕被人拿捏。

想走就走,想留便留。

这些年,他靠着这份清醒躲过了多少明枪暗箭?

可现在,心境似乎有了变化。

他会因为一个人的情绪而波动,会因一句哀求而犹豫。

昨夜她说害怕死的时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一刻,他竟生出一种莫名的心慌。

这么一想,岂不是等于自己多了个破绽?

江湖险恶,朝廷倾轧,哪个不是盯着对手的弱点下手?

他不怕死,但他不能因一时情动坏了大局。

他闭上眼,脑里全是朝歌哭着喊怕死的模样。

那张脸上满是泪痕,嘴唇咬出了血,却还在求他不要赶她走。

说得那么可怜,眼泪汪汪的,谁看了不心疼?

可她下手割自己那一刀又准又狠,黑夜里应付他的试探更是滴水不漏。

哪像个相府小丫头该有的模样?

这女人,藏着事!

浮曲阁西边的小屋子里,袁嬷嬷一动不动地坐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朝歌头发乱糟糟地从小公爷住的秋水阁冲出来!

当时天刚亮,她正打算去厨房领早饭的米粮。

路过回廊拐角时,突然听见急促的脚步声。

她探头一看,竟是朝歌。

披头散发,跑得鞋都掉了半只。

袁嬷嬷躲在柱子后面没出声。

直到她消失在拐角,才慢慢走出来。

还说什么划伤装病?

骗鬼呢!

分明是爬上男人床了,还假装忠心耿耿,哄得小姐团团转!

“老天爷总算睁眼了,你这贱蹄子也有落网的一天!”

袁嬷嬷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句。

三十年了,她在相府熬了三十年。

从丫头做到嬷嬷,吃过的苦比别人一辈子都多。

凭什么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短短几个月就步步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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