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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

作者:云棠糯 | 分类:女生 | 字数:50.0万字

第39章 冲撞胎运

书名: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 作者:云棠糯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4 17:55:23

“奴婢斗胆讲一句,这朝歌的命格,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不然咋她一进浮曲阁,事儿就接连不断?少夫人那是金贵胎像,怀的是楚家盼了半辈子的根苗,万一被什么脏东西冲了气运……”

“住口!”

国公夫人猛地喝断,脸色铁青。

冲撞胎运?

这种话岂能乱说!

柳桂姗肚子里可是楚家未来的嫡长孙,万不能有半点差池!

她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压制住胸口翻涌的情绪,沉声道。

“马上去请个有本事的道士来看看,我不准任何人在暗地里作祟,坏了楚家香火。”

“是,奴婢这就去办。”

何嬷嬷垂着眼皮,掩去眸中那一闪而过的得意。

呵!

朝歌,你拿我儿孙性命逼我低头?

这回看你还怎么翻身!

她穿过抄手游廊,绕过影壁,一路往西角门走。

当天下午,何嬷嬷就把一位头发雪白的老道请进了知微堂。

老道身披灰蓝道袍,脚踩麻履,手中提着一个紫檀木匣。

进门时微微颔首,神情肃穆,自有一股威仪。

国公夫人打量那人一眼,心中顿生疑虑。

她常去凌云观祈福,那里的道长她大多认得。

眼前这位虽气度不凡,却从未谋面。

她皱眉问。

“何嬷嬷,这位道长是哪家观里的?我常去凌云观上香,怎么从没见过他?”

还没等何嬷嬷开口,那老道抢先一步,捻须道。

“贫道落衡,来自灵雎山凌月观。与凌云观主乃同门师兄弟,今日他身有法会脱不开身,便由我代为走这一趟。”

他说完,将木匣轻轻放在桌上。

国公夫人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几分。

凌月观?

那是远近闻名的大观。

传说中有高人坐镇,香火绵延数百年,连朝廷贵人都曾前去求签问卜。

既与凌云观同出一脉,法力想必更胜一筹。

她先前的怀疑顷刻间烟消云散,转而生出几分敬意。

“那就辛苦道长了。”

落衡道长也不多话,点点头,随即摆案焚香。

他在堂前铺开黄布,取出朱砂、铜铃、桃木剑,一一摆放整齐。

点燃三炷香后,插进香炉。

青烟一圈圈升腾起来,他盘腿坐下,闭眼掐指推算,一坐便是小半时辰。

国公夫人见他这副神情,一颗心不由得悬到了嗓子眼。

过了好一阵子,落衡道长才睁开双眼,眉头紧锁,脸色沉重。

“怎么样?”

国公夫人立刻追问,声音都变了调。

落衡道长轻轻摆了摆头。

“贫道刚刚卜了一卦,又仔细核对了那丫头的生辰,她的命格……确实有点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

她急着问。

“她八字里阴气太重,天生带煞,有克人之相。平时也就算了,可眼下少夫人正怀着身子,最是娇贵的时候。这股阴气天天在旁边晃荡,时间一长,轻则惊动胎息,让肚子不稳,重的话……只怕会影响腹中骨肉。”

“你是说,孩子会有危险?!”

国公夫人猛地一颤,脱口而出。

落衡道长缓缓抬起头,目光沉静地看了国公夫人一眼。

随后,他才沉默地点了点头,手指慢慢抚过胡须。

“正是这个意思。”

这话一落,国公夫人当场就慌了神。

“那怎么办?有没有办法解决?”

落衡道长放下手,掌心平放在膝上。

“法子倒是有,也不算复杂。只要让她离少夫人远些,别贴身服侍,更不能经手饭菜汤药之类的东西。最好是换个差事,到院子里偏僻的地方去干点活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距离越远越好,接触越少越妥当。”

何嬷嬷立马凑上来接话。

“道长,您瞧浣洗房行不行?那边跟浮曲阁隔得最远,又是清水干活的地界,素净得很,荤腥都不沾。”

落衡道长听了,捻着胡子思索片刻,点点头。

“很好。那里天天用水浆洗布料,水属阳,能冲淡几分阴浊之气。等少夫人顺利生下小主子,再另作安排也不迟。”

国公夫人这才松开紧握的手,长长吁出一口气。

“那就照这么办吧。何嬷嬷,你去传话,朝歌从今天起,调去浣洗房做事。”

“是。”

何嬷嬷低头应下,嘴角悄悄扬起一丝冷意。

浣洗房?

那可是个吃人的地方。

冬天冷水刺骨,能把手指头冻裂,血淋淋地粘在衣服上。

夏天蒸得像个大蒸笼,闷得人直翻白眼。

身体差一点的丫头进去没几天就得病倒。

朝歌平日娇生惯养,从未干过粗活。

这一去,不出三日就得叫苦连天。

更何况,浣洗房里的婆子个个刁钻刻薄,专会拿新来的小丫头立威。

稍有怠慢就是一顿责骂,甚至动手推搡。

没人撑腰的丫鬟,进去就等于被打入冷宫。

何嬷嬷想到这儿,心里一阵快意。

“小姐,安胎药煎好了。”

朝歌刚把药碗捧到柳桂姗跟前,外头便响起一个丫鬟声。

“老夫人吩咐,朝歌调往浣洗房,马上收拾东西,立刻过去报到。”

柳桂姗伸手要接碗的动作一顿,抬头满是惊疑。

“为什么突然这样?”

门外那人低着脑袋,双手垂在身前,声音僵硬。

“凌月观的落衡道长说了,朝歌生辰犯煞,容易冲撞少夫人孕期福运。夫人为了保住嫡孙平安,才下了这道令。”

柳桂姗原本正端坐着,听见这句话,脸色立刻变了。

目光落在那碗刚端进来的药上,眼神骤然变得嫌恶。

云梨听见这话再也按捺不住,一步跨到前面来,脸上满是怒意。

“怎么可能!朝歌姐姐这些日子寸步不离地照顾小姐,日夜守在床边,连觉都睡不安稳!之前袁嬷嬷偷偷下毒,还是她第一个发现的!怎么反倒成了冲撞的人?”

传话的丫鬟依旧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我只负责传话,别的事一概不知。”

朝歌站在屋子角落,神情平静,看不出悲喜。

柳桂姗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随后淡淡地挥了挥手。

“既然是母亲的意思,你就别耽搁了,去收拾吧。”

云梨急得声音发颤,眼眶瞬间就红了。

“浣洗房那种地方脏得很,又累又辛苦,整日泡在冷水里搓洗衣裳,都是些粗手粗脚的老婆子才去干的活儿!朝歌姐姐身子一向单薄,去年冬天咳了两个月,到现在都没彻底好利索,怎么能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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