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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

作者:云棠糯 | 分类:女生 | 字数:50.0万字

第2章 好孕福星

书名:婢子天生孕体,嫁绝嗣公爷多子了 作者:云棠糯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4 17:55:23

两人脸色一变,狠狠瞪了她一眼。

他们意识到若再纠缠下去,传出去便是他们在婚宴上争抢一个丫鬟。

名声有损不说,更会牵连家族颜面。

片刻权衡后,二人同时松手,迅速后退。

转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中。

朝歌拍了拍裙子,慢悠悠坐回原位。

想借秦家和苏家的力量脱身,没错。

但眼下时机未到。

若是从前那一世,有两个权贵公子为了自己争破头,她怕是早就乐开了花。

可死过一次的人,心比镜子还亮。

这两个男人头一回碰钉子,面子挂不住,才来找麻烦罢了。

“朝歌,刚才外头怎么了?”

屋里,柳桂姗轻轻开口。

她坐在妆台前,铜镜映出她涂了朱红唇脂的脸庞。

“回小姐,是秦家和苏家两位公子因您拒婚,心中不忿,想来捣乱。奴婢几句话就给赶跑了,您不必担心。”

朝歌低声回答。

柳桂姗嘴角一扬,满心欢喜。

萧裴两家,那可是多少大家闺秀踮着脚都够不着的高枝。

如今却因为她柳桂姗,一个不得见,一个吃起醋来,连脸面都不顾。

她不禁开始幻想,若是自己未嫁,会不会引得更多权贵倾心。

要不是皇上岁数大了,让她进宫当皇后都没问题。

“辛苦你了,等回门的时候,我一定让娘好好赏你。”

“谢小姐抬爱,这是奴婢分内之事。”

朝歌朝着房内微微欠身。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前厅依旧热闹。

这时,楚小公爷在两个随从的搀扶下,晃晃悠悠走了过来。

“你们都退下,本少爷要去洞房,别跟着了。”

他挥手打发人。

“是。”

两人立刻离开。

可他们一走,楚小公爷眼神顿时清明,哪还有半分醉意?

“姑爷吉祥。”

“东西呢?”

楚小公爷低声问。

朝歌从袖中取出一方布包,双手捧上。

银袋坠得她掌心一沉。

随后他整了整衣袍,大步迈进房门。

“娘子。”

“相公……”

屋里传来柳桂姗娇滴滴的声音。

朝歌把银袋迅速藏入袖中暗袋。

她耳朵竖着,仔细听着里头的动静。

朝歌终于松了口气,肩头微不可察地松弛下来。

看来,那东西用得不错。

小姐该是满意的。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院外便传来脚步声。

国公夫人派了老嬷嬷去收喜帕,脸上面带笑意。

国公夫人笑得合不拢嘴,亲手将帕子收进匣中,准备留作凭证。

柳桂姗去请安时,她掏出祖传的玉镯。

毫不迟疑地塞进儿媳手里。

“桂姗啊,你可是咱们家的福星,早点替楚家开枝散叶,抱上嫡孙才好。”

柳桂姗红着脸点头,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镯。

“婆母放心,我会努力的。”

朝歌见机上前。

“夫人别急,小姐出生那天可是双花同开,白云观的老道说了,她命里注定要生出文武双全的大状元呢。”

国公夫人乐得直拍手,眉开眼笑。

“这话我喜欢听!来人,赏这个丫头!”

边上嬷嬷立马递上一个绣花荷包。

荷包被塞进朝歌的手中,她双手稳稳接住。

见婆婆夸起朝歌,柳桂姗脸上也跟着有光。

可在那一瞬间,她心里头咯噔一下。

婆婆对朝歌那态度,热乎得有点过头。

该不会想让朝歌当通房吧?

可就算真抬了,也没啥大不了的。

朝歌早喝过断子汤。

这辈子别想怀上孩子,纵然得宠也生不出血脉,压根儿翻不了天。

朝歌双手接过荷包,规规矩矩福了一礼。

“多谢夫人赏。”

“还不是托我家小姐教导有方。”

国公夫人笑呵呵地拉住柳桂姗的手拍了两下。

“就是这话!全是桂姗调教得好。等日后你生下嫡长孙,我这手中管事权,自然放心交到你手里。”

一听这话,柳桂姗的不悦立马烟消云散。

“多谢婆母厚爱。”

出了夫人的屋子,柳桂姗脚步未停。

临走时,她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绣工精细的小荷包,递到朝歌手边。

朝歌回屋后,把荷包全倒在桌上,哗啦作响。

她俯身细数,一枚不落,尽数归置清楚。

楚小公爷给了十五两银子。

国公夫人赏了八两。

柳桂姗添了二两。

加一块刚好二十五两。

钱够了。

午后。

街市喧闹,行人往来频繁。

朝歌揣着那二十五两银子。

借着去给柳桂姗买点心的机会,悄悄拐进一条窄巷深处的黑药铺。

窄巷仅容两人并行。

药铺位于巷尾第三家。

木门半掩,透出一股混合药材的气息。

药铺门脸不大,柜台后头坐着个老头。

老头身穿灰褐长衫,衣领处有补丁,双手置于膝上。

耳朵虽能听见,却从不开口回应。

只有铜铃摆在他手边,来人若需交易,便需拉绳敲铃。

这人原是宫里出来的太医,因牵扯进了内廷的隐秘勾当,舌头被割了,眼睛也被挖了。

他曾是御医院五品医官,通晓胎产、调经。

事发当日,奉命调配秘药,事后却被主谋弃作替罪之人。

刑部未审即判,直接押赴宫外废园处置。

幸而有人暗中接应,捡回一命,自此隐姓埋名。

前几天她喝的断子药,就是相府那边托人从这儿买走的。

今日她亲自前来,只为确保药性准确,剂量无误。

来这儿买药的好处就一条。

谁来的?

长啥样?

一概不知。

他不说,也不认人,只收钱抓药。

无论贵女、婢女、命妇或奴仆,只要递上银子,敲响铜铃。

老头便会起身行动。

店里墙上挂着三块木牌。

写着:开枝汤、断胎汤、假身汤。

朝歌伸手拽了拽写着“断胎汤”和“假身汤”的牌子。

老头抬起手,在空中比出两个指头。

这是价格提示,多年规矩未曾更改。

每剂药十两,两味共二十两。

朝歌立刻递上二十两。

老头摸了摸银子的分量,满意地塞进怀里。

随即抓出两包粉末,扔了过来。

他转身打开身后药柜,依次从三个抽屉中取药,分别称重碾碎,装入小布袋。

封口时以蜡滴定,防止泄漏。

朝歌收好药包,转身离开,顺道买了些桂花糕、莲子酥,打道回府。

她将药包藏入食盒底层,上覆油纸隔层,再将点心整齐码放其上。

归来途中未与任何人交谈。

“怎么才回来?”

柳桂姗皱眉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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