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谁,这里都不是你能胡闹的地方,赶快离开。”
吕素看也不看白神父的首徒一眼,径直走到最前面的座椅坐下。
“释放神格。”
随着她缓缓坐下,神奇的一幕忽然发生,一圈圈光晕落在她身上,随着她的动作,又一点点的散开。
众人不可思议的睁大眼,在看向吕素的时候,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丝虔诚之感。
大家目光看向座椅背后那一扇大窗子,刚刚之所以有那么神奇的一幕,是正好有阳光照射进来,因为吕素坐下的角度不用,所以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缕缕阳光,在她身上散开。
总之,那一刻的吕素给大家伙的感觉,就是很有神性的感觉。
吕素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刚刚正是这个男人,在跟白神父首徒诉苦。
不过,还没来得及说出缘由来,但是她早用解析之眼,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吕素直接开口戳破,朗声道:“林强,你最近的困惑是,发现自己养育了十几年的两个儿子,统统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你,你如何知道?”
“我要是说,我才是那个神使呢?”
“这,这怎么可能。”
这时候,人群中有人忽然开口了。
“不对,还别说,当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心里真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感觉她,给人一种很神圣的感觉,这种感觉,还是头一次,并且跟白神父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怎么说呢,就是第一次感觉那么接近神灵。”
“对,我也有这种感觉。”
“我也有。”
“天哪,原来大家伙心里都有这种感觉啊。”
大家伙说着说着,看向吕素的眼神,渐渐的变得虔诚。
“放屁,这怎么可能。”白神父的首徒见大家伙有倒戈的样子,慌忙大声开口道,“大家,别被这个巧言令色的人骗了,她才不是什么神使,我师父才是。”
“是不是,看我能不能化解他心中的愤恨,不就知道了。”
吕素说完话,伸出一根手指,一下子就点在了那男人的眉心处。
顿时,那男人浑身一颤,接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迷幻术。”
恍惚间,林强发现自己来到了自己在农村的屋子,推开门进去,发现妻子正在屋里熟睡。
他的心里猛然升起来一股愤怒,上前想要拉起妻子,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妻子的身子。
林强心里巨震,低头猛然发现此刻躺在床上的妻子,很年轻,貌似十几年前的样子。
他心中疑惑,下意识扭头去看挂在墙上的日历,日历显示,此刻的时间正是十几年前。
那一刻,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他想起来了,在十几年前,他跟妻子约好了在乡下见面,结果因为临时有事,所以爽约了。
这时候,屋外传来了一丝响动,悉悉索索的声音渐渐逼近。
然后他看到一张陌生的男人面孔,猥琐的走到床边,朝着睡梦中的妻子伸出了禄山之爪。
妻子被惊醒了,睁开眼一看不是自己丈夫,是一个陌生男人,并且这陌生男人还想对自己不轨,于是剧烈挣扎起来。
但是,她一个女人,又怎么回事一个男人的对手。
在一片狼藉中,妻子就跟一朵凋零的花一般,绝望的躺在床上,任由匪徒为所欲为。
林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脑门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他站在一旁疯狂的大喊,想要伸手过去帮忙,但是一切都是徒劳。
最后,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匪徒起身离开,木木呆呆的看着妻子颤颤巍巍的坐起身,收拾自己。
晶莹的泪珠,从妻子的眼眶里滑落,落地无声,却仿佛重重的砸在林强的心上,使他呼吸开始困难。
他想起来了,那天妻子晚上回到家里,看到他在忙碌,询问他为什么爽约,他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句公司临时有事。
而他抬头去看妻子的时候,发现妻子脸色不对,不过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他选择了忽视。
他以为,要是真的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妻子会主动跟他说的。
却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后来,一段时间之后,妻子发现自己怀孕了,原本是打算偷偷把孩子打掉的,但是不幸的是,被他发现了。
他那时候高兴的不行,抱着妻子大喊自己要做爸爸了,却完全没有看到妻子苍白的脸。
后来,妻子选择了隐瞒,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就是他养育了十几年的一对儿子。
吕素的手指,从林强的额头上挪开,后者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现在,你知道了真相。”
“我...”
林强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一个人忽然从外面闯了进来,在看到林强的时候,快速跑了过来。
“阿强,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这么糟践自己,我求求你了。”女人满脸悲伤,眼泪横流,声音梗咽道,“我会走,带着我的两个孩子,永远都不会在你面前出现。”
林强眼神复杂的看着她:“阿静,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
“阿强你,你都知道了?”
“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对不起,我不敢,我知道这些都是我的错,我们离婚,我净身出户。”
“阿静,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林强怒了,生气吼道,“你还拿我当你的男人吗,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你不跟我说,选择自己一个人承受,你真的有拿我当你的男人看吗?!”
女人摇头流泪:“阿强,我对不起你,我不想你伤心,这个世界上,有我一个人伤心,就已经够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你我夫妻是一体,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吗?”
“我怕你嫌弃我。”
“怎么会,我心疼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嫌弃。”林强眼中满是心疼,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当我知道两个儿子不是我的,我还以为你出轨了,我那时候的内心有多么崩溃,你知道吗?”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不,这不是你的错,要错都是那个贼匪的错。”
“阿强,那两个孩子。”女人支吾开口,有点难以启齿道,“我知道,那两个孩子是那个混蛋的种,但是,但是他们...”
“孩子是无辜的。”林强却忽然打断她的话,继续道,“更何况,他们喊了我这么多年的爸爸,跟亲生的也没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