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况忙不迭让尚助理把通行证递过去。
夏然接过扫了一眼,微微一笑,“我这边去的是六个人。你给我一张通行证,什么意思?”
周况连忙点头,“哦是,小尚,小尚。”
尚小姐又从小皮包里取出另外五张通行证,一并递给夏然。
夏然翻看了下,扬起通行证挥了挥,“行了,通行证我收了。等出发那天,我们直接首都机场见吧。”
“夏小姐,我们行程定在25号下午,您看……可以么?”
“可以啊。”夏然点点脑袋,歪头冲俩人一笑,“那啥,不会一下飞机,就有一堆黑衣人在等着抓我们,扭送去地牢吧?”
“哦我那蠢弟弟现在在哪混呢?是被送去东南亚当男奴了,还是……被关在哪个黑拳会所,备受折磨?”
“没有没有。”周况冷汗都差点滴落下来,“夏小姐您真是说笑了。我们香洲人是特别讲法律的。”
“嗯~~”夏然深以为然,笑眯眯点头,“那你们猜我信不信呢?”
额……这姑娘好难搞啊!
夏然爽快一笑,摆摆手,没再为难俩打工人。
“给你们老板打个电话,让他乖乖等着我。知己难寻,仇敌易觅。他上赶着跟我结仇,我就肯定不会放过他。”
夏永军看她收起通行证,招呼不打一声,踩上自行车就要溜,不由气上心头怒喝出声,“你去哪?”
“关你屁事。”夏然不客气回怼。
周大律师与助理面面相觑,他们真没见识过如此紧张的父女关系。
也没见过这般乖戾嚣张的内地女子。
不是都说内地姑娘温柔似水贤良淑德么,这……这位身上可真没瞧见。
夏永军气得头发直竖,“这大晚上的,你从学校出来,我当爸的问你一声都不行?”
其实他们一开始要去学校找她,谁知还没走到学校就遇见。
夏永军怎么可能不怀疑。
一个姑娘家家,黑灯瞎火骑着车离开学校,是想干嘛。
夏然丢给他一个“跟你莫得关系”白眼,骑着车嗖嗖离开。
“这,这……”夏永军气得原地暴跳。
这学校管理制度也太松。学生大晚上出门都不问一声拦一拦的?
这死丫头。
他赶一天一夜火车,好不容易跟这闺女见上一面。
结果人家倒好,二话不说把他丢在这,自己骑自行车跑了。
夏永军追着夏然自行车大喊,“死丫头,你给我回来。”
夏然能理他?蹬着自行车低空飞走了。
给这些人叽叽歪歪一耽搁,等她骑回四合院,差不多快七点半了。
夏然从云苏家那头骑过来,突然悄默默垫脚下车,推着自行车嗖嗖跑进墙角阴影,探头探脑往外张望了下。
嘿,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正绕着云苏家后门打转。
云苏家修葺的围墙挺高,他们叠罗汉用上绳索都没能爬上去。
费劲半天,呼哧带喘坐地上喘气。
这时巷子里传来叮铃铃车铃声,夏然立刻让统子把她的自行车连同大包小裹全都收进独立套房。
就见那俩小偷往对面弄堂屋檐底一窜,等骑车赶回家的人消失在巷尾,他们才从阴影里出来,低低啐了声骂骂咧咧又走向云苏家围墙。
夏然在暗中盯着他们。
见他们上不去围墙就打算在墙底下刨土,埋什么东西,眼底掠过一丝厉光。
“我就说让你晚点过来。现在时间还是太早。”
“别逼逼赖赖,赶紧弄完早点撤。这大冷的天黑乎乎一片,谁没事出家门。刚那个只不过是下班晚了点,你别跟个惊弓之鸟一样。”
俩人正撅着屁股埋头嘿咻嘿咻刨坑,丝毫没感觉到夏然面无表情走到他们身后。
如果此刻他们回头,肯定能看到凄凉月光打在小夏同志那张白惨惨的脸上。
夏然一手刀下去,直接将左面那人放倒在地。
另一人莫名其妙瞪着突然昏在地上的同伴,还没意识到危险逼近,压着嗓子喊,“王五你干啥?别给老子装死不想干活。快……”
冰凉的刀口贴在他脖颈上,让他浑身一激灵彻底消了声。
一分钟后,夏然戴上头套蒙住脸,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
盯着给绳子结结实实绑住的坏分子,她用刀子拍拍那人的脸,故意压低声音,“谁派你们来这家栽赃陷害的?”
她原本以为这俩人是小毛贼。
看云苏家常年没人住,想爬进去偷东西。
现在,看着地上排列整整齐齐的十根大黄鱼,以及一匣子金银珠宝,她不这样想了。
这可不是她以前小打小闹收的小黄鱼,一根30来克的小玩意儿。
这是大黄鱼,大黄鱼!
一根312.5克,系统已经在她脑袋里疯狂尖叫过了。
这是她重生以来,见过最多的黄金。
他们想把六斤多黄金,连同这一匣子金银珠宝,全埋进云苏家贴墙根地底。
想做什么其实已经不言而喻了。
反手一个举报,云苏同志是不是跳黄河都有点洗不清?
他这是惹多大恨啊,人家要这么搞他。
六斤多黄金是啥,是提在手里都感觉有点分量的东西!
夏然将俩人绑了个结结实实,拖进对面小巷。
王五还在昏迷,王五同伴则满脸惊恐看着这个忙忙碌碌的蒙头套怪人。
夏然从系统商城买了一卷大塑料布,就跟布置作案现场似的,把塑料布铺地上。
再将俩废材往塑料布上一蹬。
王五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被绑,嘴里还堵着不知名东西,呜呜两声目露惊恐。
夏然用刀子拍拍另一人的脸,一刀下去扎王五腿上,血瞬间飚出来,落塑料布上。
另一人吓得呜呜乱叫,身体都在剧烈发抖。
夏然笑眯眯拔出堵嘴抹布,用刀子点点他的脸,“叫什么名字,谁派你们来搞破坏?”
“我,我叫黑头,他叫王五。我们是……是特调组派来。没,没坏心,就只是想调查下居住在这的人,有没有特殊海外关系。”
“什么人在那边。”巷口陡然有人大喝出声。
夏然见无数道手电筒光朝这涌来,一手刀砸晕黑头王五。
让系统火速销毁塑料布,转身就溜。
深夜,一个紧急电话打进苏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