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这次分红呢,是没他们份的。这点我也要事先说清楚。毕竟我们都是按合同办事。”
“转让之后,从下次分红开始计算,他们可以参加分红。”
“也就是说,我们得重新拟定新合同。然后从新合同生效日算起,咱们根据新合同分红。”
张猛喜笑颜开,“这有啥不行的。”
飞毛腿和郝铁柱要是知道,自己以后也是霓裳服饰小老板了,不知道得高兴成啥样。
别小看这2%的股份,那也比纯打工好太多。现在店铺每个月都能纯盈利十来万,这2%分红可就是两三千块钱了。
而且这只是目前店铺的规模,张猛迷之自信,只要跟着自家师妹,店铺往后说不定上百上千万规模呢?
如果是千万规模的分红,那2%得多少,不敢想不敢想。
再者老三老四,往后打工就纯纯为自己店打工了,那不得更加死心塌地干呀。
就算他俩暂时拿不出这一千块钱,张猛也想好了,先给自家兄弟垫吧上。
啧啧,这就是有钱人的底气呀。这要搁从前,他都不敢想,自己能一次性给别人垫付一两千块钱。
夏然微微一笑,又在纸张上写了一笔,“另外我打算拿出1%分红,用于我们店员工补贴、奖励以及应急费用。”
这就相当于公益基金了。虽然范围不大只针对自家店员工,但在这时候,这福利,那已经相当超前,几乎让人不敢想。
土蛋又磕巴上了,“那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拿股份出来贴补员工福利。”
夏然嘿嘿一笑,“谁让我是大老板呢。就这么说定了,你们去通知许顾问,让他今晚加加班,把新合同拟好。明天我们签完,让他带着合同跟你们回一趟溪城。”
“这1%员工福利,也得等新合同生效后作用。所以呀,我这次分红,足足有多。”
“你们还想跟我这个大老板争慈善份额么?”
师兄弟俩抽了抽嘴角,连连摆手,“不争不争。老板,全凭您说了算。”
“对,小弟誓死效忠。”
三兄妹对视一眼,继而哈哈大笑。
秦坤敲敲门推门而入,笑道,“看来,你们兄妹谈完了。”
“啊是。坤哥,我们先去看看有什么酒水去买点。你们先让店家上菜,边吃边谈吧。”
夏然无语,看着哥俩兔子似的窜出去。
哟,她这小生意谈的,一轮又一轮,还挺忙活。
“坤哥,有什么事要跟我商议?”夏然开门见山。
“小夏,你看看这个。”秦坤也不二话,直接拿出个盒子递过去。
夏然掀开一看,小统子就在她脑子里炸开花,“宿主,宿主宿主,我的黄金来了。”
夏然望着满满大半盒金项圈金手镯金戒指的,也很是惊喜,“坤哥,你还给我带黄金来了。”
“说来也是机缘巧合。这些啊,无本买卖。”秦坤喝了口水,笑着跟她说,“你也知道,我经常会收购些废家具家电,修修补补倒腾去乡下卖,赚点小差价。”
“也是巧了,这次收到的一批柜子吧。我总感觉分量不太对。果然在里头发现夹层,就找到这么一批东西。”
“宿主,扫描黄金有766克,快收了收了收了它们。”
夏然深吸一口气,“开个价吧坤哥。”
“我就按成本价给你,这批黄金大概有750多克。我收你两万二。”
啥成本价呀,你这是倒贴价了吧。
夏然吓了一跳。
这价钱,比她第一次跟着秦坤大姨赵香琴,在黑市捡漏价还便宜了。
“哎不行不行,这你得亏了。”
秦坤失笑,“我亏哪呀,我这无本买卖。”
夏然一想,是哦。
可这无本买卖也是人家运气使然,她总不好去占这个便宜。
“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其实吧,我也是有事相求。你不如先听我说说?”
“我这边寻了两个兄弟,凑吧凑吧,找人买了三辆大东风,打算扩大经营。主要是,我们领到营业执照了。另外还进行了行业备案,你放心啊,我们现在也是在搞合法生意。”
“虽然吧,现在的政策三天两头一个变,但必须得抓住机遇啊。你……搞生意的,书还读的比我们多,你肯定比我懂。”
“那啥,我就是现在资金有点转不开来。”
哦~夏然总算明白这大哥支支吾吾想表达啥了。
秦坤先前是真不知道,夏然这一个大学生,咋弄来这么多钱能不断买黄金。
但现在他懂了呀。夏然哪是什么普通大学生,人家是大老板大学生,搞的那个服装生意,就元旦那几天火爆程度,他看着都有点眼热了……
诶呀,难怪都说要多读点书。这读书多了,连做生意都跟别人不一样。那花样一套套的,谁能赶得上夏老板套路。
“坤哥,你想借多少,有话直说嘛。”
秦坤不好意思笑了笑,“我是想,卖了这批黄金。大概还有两三万资金缺口,主要是,二手的大东风吧,它价钱也挺贵。一万多一台呢。不知道你那边方不方便……”
“我借你五万。”
“什么?”秦坤呼吸都快停滞了。
“但我也是有条件的坤哥。”夏然笑眯眯道,“我要入股。这五万块折算成股份给我,可以按本金70%算。毕竟我也不参加经营,主要还是你操持事务。”
“但是,你那边有什么重大经营变更原始股东变更之类的,一定要提前通知我。”
“我们要拟合同,这些条例合同里要写清楚。”
秦坤有点喜出望外,“这入股的事,你不提我也想跟你谈谈。”
“我这边算过,总的投资有二十万出头多点吧。”
“我这边最多只能让出18%的股份,你觉得如何?”
夏然心算了下,也差不多,便点点头,“现在政策三天两头一个变。你不会被冠上投机倒把名头,咱的生意打水漂吧。”
毕竟现在啊,改革开放初期,混乱和机遇并存。真得,投机倒把这种莫须有罪还真没完全消失。
“不会。”秦坤失笑,“这点我是能保证的。”
“我们是正当营生,只要不去碰触生产性废旧金属,不坐地批发,根据行规来,一切都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