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政人员的话,一般工资是30-70元左右吧,得看级别。”
夏然也知道,这年头都是论级别来谈工资。
就比如夏永军,一把年纪到现在还只是个三级车工,想评四级车工吧,学历给他嘎一下卡住了!
“那就先定36元工资?你们觉得合适么?”
“挺好。”两兄弟都点头。
“让大丽二丽有时间就去会计培训夜校提升下自己。以后水平提升了,给老会计加工资。”
“还有店里的售货员,多提升业务能力。”
“请个保洁人员吧。现在保洁人员工资一般多少?”
“保洁人员是……”
“扫地拖地洗厕所。”
“哦掏粪工啊。”土蛋用词相当接地气,“一般就三十左右。有的单位给25,我们出30的话,估计不少人会抢着来干。”
“那就请一个吧。售货员别让她们搞这种琐事,平时给她们多培训下业务。”
“行。”
“员工福利基金里面划一小块,专门用来鼓励员工学习的奖励。我这边给你一个大概规划与方向,细节方面需要你们敲定。”
夏然递给张猛一份资料。
后者宝贝似的平平整整揣进公文包,“师妹你放心吧。你这阵子就安心考试,回头等你考完了,我们就把拟定的细则给你过目。”
夏然笑着点头,“一切都要麻烦两位师兄操持了。”
俩人连连摆手,“说啥麻烦不麻烦。还好师妹愿意带着我们发财,我俩就是占你的光,跟在师妹身后捡钱。”
土蛋放下茶杯,“师妹,你打算跟坤哥合作旧货生意?”
“嗯。”
“这事不会涉及倒卖倒卖投机倒把吧?”
“坤哥心里有数。他那边营业执照行业备案都搞妥了。我呀,也就是跟在坤哥身后,捡点钱。”
不说假话,夏然可能比秦坤自己都对他有信心。
秦爷那是有大出路的人,夏然这会搭上秦爷顺风车,往后跟着数钱就行……
有先知不用傻瓜蛋。此时不抱大腿更待何时。
最差就是把这五万投资款赔的血本无归。对于现在的她而言,输得起,不算多伤筋动骨的大事。
以小博大,有利可图。
“师妹你心里有底就行。”
“那我们下午就买车票回去了。”
“好。”夏然含笑点头,“店铺那边的事,就有劳你们多多费心。”
“说什么话呢,咱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坤哥那边的合同,许顾问他过两天会带回来给你签。”
“嗯。”
“那我们就等你消息了,什么时候动身,你拍电报跟我们讲。”
“放心吧,我估计这两天应该有消息。我到时通知你们。”夏然起身送他们到门口,“哦对了,早点把那个店里放假的事敲定下来,也能让大家过个好年。”
“行。”张猛点头,“奖金的话,就按照咱先前商议的发了。”
“嗯,今年就先这样吧。我们也才刚开张不久,等明年年末,到时大伙儿搞个年夜饭聚会,就再议吧。”
两兄弟笑得见牙不见眼,“今年每人发八块钱奖金就够好的了。”
“对,估计每人都要高兴坏了。”
这可是额外奖金,意外之财,谁能不喜。
三人说说笑笑,夏然将两位师兄送出包房,转身拿起搁座位上的布袋。
小赵老板端着满满一大盘西红柿酱炒鸡蛋进来,喜笑颜开,“夏同志,您要的这个菜……”
夏然赶紧从布袋里掏出大饭盒,“来来来,装这装这。小赵老板,听说你领到营业执照了?”
“对啊,我让人做了个框,明天我就把它挂起来。”小老板眉开眼笑道。
“那你打算装修不?”
“要整整的,我打算把后面两个厢房都改一改,改成小包间。”
“那挺好。以后等门牌挂起来,你客似云来啊。”
“诶呀夏同志,我就借你吉言了。哈哈哈!”小赵老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走走,我们去柜台结账。”
“哎不用不用,先头那大哥已经把账结了。”
“啊?哦那这番茄炒蛋……西红柿酱炒蛋得给你钱。”
这年头物流可没后世方便发达,京城冬天基本买不到新鲜番茄,所以夏天搞的西红柿酱,现在就能派上用场。
“送的送的,西红柿酱炒土豆丝儿鸡蛋,几毛钱而已。夏同志您一直带生意过来,我感激还来不及。”
“那咋好意思……”
小老板坚决不肯收钱,眼看夏然要掏兜,小老板飞也似地逃出去挥挥手,“行了行了夏同志,快回去吧,我也去忙了。”
夏然无语,把大饭盒装进布袋子,拎着回学校。
一走进宿舍,室友们电灯泡似的双目,炯炯有神朝她聚拢过来。
夏溜溜达达是真有精神啊,都临考了,一天天往外奔。
夏然读懂室友们眼神,举高手里布袋,“给你们带了西红柿酱炒鸡蛋,晚上加餐,补补脑子。”
“太好了,我们脑子有救了。”杨玲玲咻一下跳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沉甸甸的布袋,笑开了花。
“小夏,你咋一点都不紧张呢?”
“紧张啥?咱十几年考下来,越是这种关键时候越不能紧张。”夏然自吹自擂,“现在最重要就是学我,调整心态,放松心境,轻松应考。”
“你把你刚说的那段话,用英文讲给我们听听。”
夏然:……
越接近考试,夏学习委员就越放松。
可能是她这良好心态影响到室友,大家紧张着紧张着,也就不那么紧张了。
连续三天考完所有学科后,众人都松了口气。
夏然大概是她们当中最轻松的一个,考完她就收拾收拾东西,打算回四合院住两天。
反正后天上午拿成绩单,她到时早点来校就行。
徐丽华本来瘫在床上,看她跟个小蜜蜂似的忙忙碌碌,看样子似乎要离开宿舍。
她蹦了起来,一脸疑惑盯着夏然,“你去哪?”
“额……”夏然思考两秒,决定跟室友坦白,“我在古巷那边租了个房。以后逢年过节啥的,都能回那住几天。”
“啥?”这下,所有室友都一骨碌起身朝她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