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咽咽口水:“黑黢黢的,还不如弄只鹦鹉出来。”
“那玩意中看不中用,没我的呱呱好,不过,你要想找个乐子,也不是不可以”
她再次手一挥,小红和小蓝从空间飞了出来。
两只一见面变成了话唠:“沙沙,沙沙,好久不见,我们爱您”
慕风脸一黑,上前就要拽它们的羽毛,两只的嘴立即啄向慕风。
“起开,你只是赘婿,我们的主人是沙沙。”
“哈哈”
沙沙扔给皇上一袋谷物:“以后它俩你来喂。”
“好”
皇上看着两只半人高的鹦鹉,它们的羽毛鲜艳闪亮,别提有多激动。
普通的鹦鹉也就脑袋大小,可这对鹦鹉,竟然这么大个儿。
就连云老爷子都愣住了,他指着两只问道:“这,这是老夫当年送你那对?”
“是滴,可家吧?”
“何止可爱,还恐怖呢。”
这时,两只见到了呱呱,立即献媚似的走过去,用嘴巴碰了碰呱呱的嘴,算是礼貌的打着招呼。
呱呱一脸冷傲的白了两只一眼,靠在沙沙身边,用嘴巴蹭了蹭她的脸。
沙沙给它一颗小药丸,呱呱立即伸嘴叼了过去,吃完还一脸的享受。
小红和小蓝一看,也把嘴巴伸过来,沙沙笑着摸了摸两只的小脑袋,给了它们一只一颗。
“这段时间,你们跟着那个老头儿,它手里有好吃的。”
两只扭头看了看皇上,翻个白眼:“真老,真老”
“哈哈”
云老爷子委屈的看着沙沙:“我呢,我呢?我一个人也很无趣。”
“那不是两只嘛,一人一只”
说着,她又给了云老爷子一袋食物:“去带着他们溜一圈,”
“不会飞走吧?”
“不会,飞了算想回来我都不收它们”
三小只打了个寒颤,互相看了一眼,小红跟着皇上,小蓝跟着云老爷子去了外面。
呱呱则是被八个孩子包围着,一个个夸的它傲娇的梗梗着脖子。
王婶靠在门框边,幸福的看着这一幕。
沙沙回到自己屋里,把书放边上一放,打了个哈气,躺下准备睡会儿。
就在这时,她腾的一下起了身,吓了慕风一跳。
“怎么了?”
“杀气,”
“我怎么没感觉到?”
“很远,王八羔子,出去好几趟也没出过事,狗皇帝一来,就有人来了。”
“杀不杀?”
“留活口,我倒要看看,他们为何而来。”
两人从顶舱下来,看了眼两个老人:“去里面,不喊你们不要出来”
云老爷子立即带着小蓝进了船舱,皇上张张嘴随即带着小红进了里面,辰哥带着容秉四人也进了里面,王婶和张行随即跟上。
他们知道,留在外面,只会给东家添麻烦。
船上,只留沙沙一家人,三个孩子站在船尾,慕风把船停在岸边,两人就那样静静的站着看着远处。
一刻钟,远处突然出现好多密密麻麻的小黑子,慕风骂了句。
“擦,这么多,来赶集呢?”
“看样子不能全留活口了。”
“能,”
她高喝一声:“孩子们,暗器换麻醉针,留活口,掉水里捞上来扔岸上。”
“是!”
慕风从怀里取出电棍,嘿嘿一笑:“这个比针管用。”
“远攻永远比近攻快的多。”
“为夫就爱近攻,尤其是对媳妇”
沙沙扑哧一笑,白他一眼,就在这时,黑衣人也接近射程,后面的孩子们眼都不带眨的,双目闪着兴奋的光芒。
天君轻声说道:“老二,你捞,我和妹妹麻醉”
“是”
对敌时,二人都会听大哥的。
后面的敌人没到近前,一个个纷纷的落到水里,天阁则是拿着根长棍,往水里那么一搭,就好象棍子上有勾子似的,把黑衣人甩在岸上。
而船头,慕风看着到了近前的黑衣人,电棍就那么戳,黑衣人顿时身子一抖,本要掉进水里,慕风一个飞毛腿过去,把黑衣人踹进船上,脚尖那么一勾,直接甩到了岸上。
沙沙看着他的动作,有些想笑,对于到了近前的黑衣人,她那么轻轻手一挥,黑衣人摔在岸边,摔晕了过去。
很快,岸边的地上,一堆的黑衣人叠罗汉似的落在一起。
没一会儿,黑衣人没了,沙沙把舱门打开:“出来吧,解决了”
皇帝立即跑出来,扒着船头看着下方的黑衣人。
“让,让朕下去。”
船梯落下,皇帝腾腾腾的跑下去,挨个查看着。
“这,这是前皇的旧落,朕的隐卫叫龙卫,而他的隐卫叫虎卫,龙虎相争,哈哈,他竟然还留了后手。”
慕风走上前问道:“何以见得?”
“龙卫身上刺有龙,虎卫身上刺有虎,我们皇家每个皇子都有自己一队护卫,只有帝王手里才会刺有龙卫,你看,他们的肩膀上都有虎头。”
慕风扒开黑衣人衣领看了看,果然,每个人身上都有。
“这些人没有死,他们由你处理吧”
皇帝取出脖子上挂着的口哨,朝四周吹了几下,过了一会儿,他的隐卫来了。
“废了这些人的武功,把他们押入天牢,等朕回宫再审。”
“是”
很快这些黑衣人的武功,被赶来的隐卫废掉,又给他们绑了手脚,然后雇了不远处小镇上的货车,把这些人扔上车走了。
皇上冲慕风和沙沙一鞠躬:“多谢。”
“真的是,感觉我们一家很弱似的,不去你宫里刺杀你,来我这船上,明显我们不如你们呀。”
“是朕给你们添麻烦了”
“要不,你下船,先处理这事?”
“不去,朕就是死也要跟着你们去南方玩一圈,他们被废了武功,不用急,就算被人救出去也没什么用了。”
“狗皮膏药。”
“随你怎么说,朕不生气。”
慕风白他一眼,拉着沙沙上了船,皇上生怕把他丢下,立即跟了上去。
他回到舱里拍着胸脯,对云老爷子说道:“这次得亏跟着他们,不然朕的脑袋不保,这些人,不比朕的隐卫差,一下来了百十号人,还真看得起朕。”
“那当然了,慕风一家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尤其是沙沙,就算来上万人,也不及她一人,你沾光了。”
“对,对,朕有福气,有福气。”
“沙沙是整个大夏的福气。”
“对,对,是整个大夏的福气。”
船开动了,张行掌着舵,小声问慕风:“东家,那些黑衣人不是冲咱们来的吧”
“不是,”
“那就是冲着皇上来的。”
“是的,他一个人不带上船,是多信我媳妇。”
“我们也信,一点都不害怕。”
“唉,媳妇太厉害,当丈夫的就成绿叶了。”
“不管成啥,都是花的一部分,缺一不可。”
慕风欣赏着的看着他:“你比我想的通透,咱们都是模范丈夫。”
“哈哈,我都是跟你学的。”
“男子汉嘛,对敌人要狠,是朋友要诚,对媳妇要忠,对媳妇好不丢人,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嘿嘿,那是,那是,咱村的男人都在跟你学呢,都对媳妇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