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各地都在讲搞活经济,吸引投资,这么大一个项目若能落地,绝对是大好事啊。
至于种植果树,更是符合国家绿化祖国,发展生产的号召。
王副科长他态度立刻热情了许多,“原来是基地的同志,失敬失敬!”
“你们这个想法很好啊,非常有远见!”
“不过,这事牵扯面广,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这样,我先跟领导汇报一下,再联系文化局、林业局、街道办的同志,咱们找个时间开个协调会,具体谈谈,怎么样?”
陆执晏沉声道,“当然可以,麻烦王科长了。”
“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我们希望能尽快推动。”
留下了联系方式后,两人告辞离开。
回去的路上,纪南汐坐在自行车后座,轻轻环着陆执晏的腰,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
“看来有戏。”她在陆执晏背后说道,“那位王科长,态度很积极。”
陆执晏稳稳地骑着车,“嗯,我们提出的项目,正好契合现在的政策风向。”
“百货商场能活跃经济,果园能绿化创收,都是看得见的成绩。”
“只要条件谈得拢,县里应该会支持。”
纪南汐盘算着,“二堂哥给的一万块钱,作为前期打点应该够了。”
“至于定金还有后续的建设资金,食品厂和酒坊的利润可以投入一部分,再不够,就从积分里换。”
“统子说,等和暹罗的第一批粮食抵达基地后,经食品加工厂后,出售至星际。整个交易完成,积分还会有大笔进账。”
陆执晏点点头,说道,“回去后,我得尽快做一份详细的计划书和设计草图。”
“尤其是百货商场的规划,要让人一眼就能看到前景。”
“对了,统子提供的设计图,得结合现在的实际情况,调整一下。”
纪南汐补充,“还有果园。”
“小南山的地形、土壤、水源情况,我们还得实地勘测一下。”
“统子那里有土壤分析仪,正好用上。”
“暹罗的果苗适应热带气候,琼州应该没问题,但具体种植规划、养护技术,也得有方案。”
两人一路商量着,去了供销社买了些新的布匹和鞋袜,便回基地。
夕阳西下,他们夫妻俩刚进小院,就看见陆老爷子正拿着个放大镜,在看桌上摊开的一张旧地图。
陆老太太和纪夭夭则在廊下,一个缝衣服,一个安静地看着小人书。
“回来啦?”陆老太太抬头笑道,“怎么样,那块地看中了没?”
纪南汐走过去,在陆老太太身边坐下,将情况大致说了一遍,“看中了,位置非常好。”
陆老爷子放下放大镜,捋着胡子,“红星大戏院……那块地我知道,早年我去看过戏。”
“位置是顶好的,就是产权乱。”
“你们想连后面那座山一起租下来种果树,这个想法好!”
“荒着也是荒着,种上果子,既能吃,又能卖,还能保持水土。”
“需要爷爷帮你们去跟县里那些老家伙打个招呼不?”
纪南汐心中一暖,知道爷爷这是想用他的人脉帮他们铺路,但她摇了摇头,“陆爷爷,您和陆奶奶安心在这里享福就好。”
“这事我们先按正规程序走,如果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困难,再请您老人家出马。”
“咱们虽要办事,也要注意影响。”
陆老爷子闻言,眼中露出赞赏之色,“好,不骄不躁,稳扎稳打,是成事的样儿!那爷爷就等着看你们大展拳脚。”
……
第二天,王副科长就往基地打了个电话,协调会定在三天后的上午,在县政府会议室召开,请他们准备好相关的材料和构想。
接下来的三天,纪南汐和陆执晏忙得脚不沾地。
陆执晏负责根据统子提供的未来商场设计概念,结合七十年代末的建筑材料和技术条件,提交意见,让统子绘制出简明的百货商场外观示意图和内部功能区划分图。
纪南汐还让亚力克,做了个粗糙的模型,让人能更直观地看到商场建成后的模样。
方正的四层楼体,预留了中庭空间,大面积的玻璃窗设计,楼前还有规划中的小广场。
商场里是古风古味的建筑,很是新颖。
纪南汐则专注于果园计划。
她让统子用微型探测器扫描了小南山的地形和土壤样本,分析结果显示,土壤偏酸性,但富含有机质,排水良好,很适合种植热带水果。
纪南汐制定了一份详细的果园开发计划书,包括果苗品种,如芒果、荔枝、龙眼、山竹等。
种植密度、灌溉系统规划、预计投资、长期收益分析等,还附上了从统子那里打印出来的,经过处理的外文翻译果树种植技术资料作为参考。
……
三天后,崖县会议室。
与会的有商业局、文化局、林业局、城建局、街道办等七八个部门的负责人或代表。
王副科长作为牵头人主持会议。
当陆执晏将那个简易的百货商场模型放在会议桌中央,并辅以设计图纸进行讲解时,在场所有人都被吸引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时髦,又切实可行的商场设计。
四层楼高,有楼梯,也预留了以后可能安装自动扶梯的井道,宽敞明亮的购物环境,分区明确的货品陈列。
陆执晏的声音沉稳有力,“我们计划,一楼主要经营日用百货、食品烟酒、金银首饰。”
“二楼经营服装鞋帽、布匹绸缎、床上用品。”
“三楼经营文体用品、儿童玩具、家用电器。”
“四楼计划引入餐厅和茶座,并设置一个文化活动区域,可以举办小型展览、讲座等。”
城建局的一位同志忍不住问,“这……这得投资多少钱啊?”
纪南汐接过话头,递上财务估算表,“初步估算,包括土地转让或长期租赁费用、拆除旧建筑、新建商场主体、内部装修、首批货物采购等,总投资大约需要八十万到一百万华夏币。”
“资金由我们自筹,不会给县里增加财政负担。”
一百万!
这个数字让在座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但看看眼前这对气度不凡的年轻夫妻,还有男人琼州基地的背景,又觉得似乎并非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