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裴珩否认,但宋樱又不是傻的。
就是哭了!
只不过,男人嘛,好面子,肯定是不想让人看到他哭泣的一面。
啧啧~
没想到男主还有这样一面!
那她必定狠狠发力!
宋樱秉持着与剧情之力争抢男主的决心,没再挣扎着非要转身去看裴珩,而是手指摸到裴珩手臂上,像是捋小猫一样慢慢捋着,温声安抚他。
“是今天的审讯结果让你难受吗?你虽在定安侯府长大,可说不定他们其实从来没把你当一家人的,要真是把你当一家人,不可能绝情的这么迅速。
“没准儿从一开始,他们就知道你不是亲生的,说不定从一开始他们就图谋不轨!”
裴珩在褥子上擦干脸上眼角的泪,紧紧抱着宋樱。
他早就不为定安侯府的人难过了。
但还是顺着宋樱的话,闷声说:“定安侯府不要我,我大哥也和我不亲。”
他说出一种被天下人抛弃的破碎感。
宋樱趁机立刻说:“还有我啊!你还有我!”
裴珩箍着宋樱的腰,顺势问:“你会离开我吗?”
“只要你好好对我,我肯定不会离开你呀!”
“那你发誓。”
宋樱:???
这怎么就聊到这一步呢?
不是我在安慰你吗?
怎么就到了我发誓的地步呢?
宋樱一个短暂的停顿,裴珩心口猛地缩紧,箍着宋樱腰的手臂,本就抱得紧,瞬间更是收紧,人都从褥子上起来,半撑着身体,在透过窗帘的点点晨光里去看宋樱。
眼睛直勾勾的。
宋樱:……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裴珩马上又要哭了。
就……男主人设还有个哭包属性?
争取要做白月光的女人,当然不会在男主心中留下一点点刺。
裴珩支撑起半个身体,宋樱趁机从侧躺变成平躺,抱住裴珩的腰,与他四目相对,说:“我发誓,只要你好好对我,不欺负我,我一定不会离开你。”
裴珩惊惶不安了许久的心,在这一句誓言里渐渐归位。
又生出愧疚。
他和宋樱第一次圆房,那般折腾,之后他也没有好好陪着宋樱,还让宋樱受惊吓,可宋樱一句指责都没有。
她怎么这样好!
“我一定不会欺负你的。”裴珩身子压下,去亲宋樱的嘴唇,愧疚的问:“还疼吗?”
宋樱一时间有些没懂,他说什么还疼吗?
直到裴珩的手往她大腿上来!!!
宋樱一个激灵推开裴珩。
“不行!慧慧和二狗还在东厢房住呢!”
裴珩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反应过来,宋樱是误会他了,以为他又要……
不过!
宋樱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如果二狗和王慧慧不在东厢房,那就可以!!!
天亮就把二狗和王慧慧赶出去!!!
在宋樱嘴唇亲了亲,裴珩尽量弥补昨日缺失的陪伴,“我……圆房的时候,有没有弄疼你?”
宋樱没想到他哭完之后,竟然要聊这个!
虽然明显能感觉到,男主是第一次,毫无经验,非常生疏,但纸片人就是纸片人,过了最初的生疏之后,后面简直无师自通,整体体验还是不错的。
“就一点点疼。”
裴珩眼底升起亮光,“那就是说,我还是让你很舒服的?”
宋樱:……
我们雄鹰一样的女人也不是什么都能说出口的!
宋樱推裴珩,“我困了,我要睡!”
裴珩本就不踏实的心,一下又提起来,“我让你不舒服了?是哪个姿势……”
宋樱抬手捂住他的嘴。
裴珩瞧着宋樱瞬间涨红的脸蛋,短促的疑惑之后,桃花眼弯出笑,我媳妇好可爱啊!!!
现在就想做禽兽!
裴珩就这样压着宋樱,他一丁点变化宋樱都能感觉得到,本就被他问的通红的脸蛋,蔓延着红到脖子。
裴珩被宋樱潋滟的样子勾的要魂不附体,意乱情迷的亲她。
……
虽没真的做什么,但腻腻歪歪也腻歪了一个多时辰。
最终以裴珩去冲凉水澡结束。
裴珩本来是想要抱着宋樱一起去盥洗室的,他做那么大的浴桶不是白做的!!!
可今日还有要紧事去办。
只能心头再怒骂黑衣人一遍,充满怨念的自己去了盥洗室。
天还没亮,程默便动身前往码头,将秦二刀叫去县城。
秦二刀足足在倒座房门前蹲了半个多时辰,才把裴珩给蹲来。
瞧着裴珩一脸精神抖擞,秦二刀甚至有点怀疑程默是不是骗他了。
明明昨儿他和裴珩分开的时候,裴珩看起来还有些焦虑不安的样子,怎么夜里经历那么大一场大战,这反倒是精神抖擞了?
在秦二刀狐疑的目光下,裴珩将倒座房的门打开。
里面臭味顿时散出。
秦二刀一脑袋的疑惑瞬间被臭飞了。
“处理干净他们,挑四个身手好的在码头等我,一会儿直接进铁树沟。”
秦二刀顿悟。
原来是事业心令裴珩精神百倍!
他果然没有跟错人!
这几个人的尸体,不可能在这里处理,秦二刀麻利的将人装进了马车拉走。
秦二刀一走,裴珩交待程默:“把里面收拾干净。”
先前裴珩就想给宋樱安排护卫,可一来在村里住着不是很方便,二来他心存侥幸,总觉得事情还未严重到那一步。
是他蠢了。
昨儿夜里已经连夜给他两个暗卫送去消息,算时辰,差不多今日上午便能到。
交待完程默,裴珩去找他师傅。
老头带着一脸瞌睡搓眼屎,十分愤怒的朝裴珩骂:“你脑子有病吗?现在才刚刚辰时,你穷的睡不着觉,老子还要睡呢!”
咣当。
裴珩将一个小玩意儿放到桌上。
正是昨儿一条腿闪进坑里的黑衣人想要射杀宋樱时用的那个微型小箭弩。
“我记得这个,是师傅当时给陛下跟前的亲卫特制的箭弩。”
老头儿看见箭弩的瞬间,脸色一变,“你从哪弄来的?”
裴珩将昨夜的事情说了。
老头儿脸色铁青。
捏着那个微型的箭弩咬牙切齿沉默了好一会儿,说:“娘了个蛋的!老子做的这么好的箭弩,他们竟然还能失手!”
裴珩:!!!
你再说一遍呢!!!
这是重点吗!
不失手我媳妇就没了!!!
裴珩瞬间失去了尊老爱幼的美德,劈手从老头手里将箭弩抢了,啪的一拍桌子,“这是重点吗?重点是,再做几个,我要给宋樱防身用。”
老头目瞪口呆,“重点难道不是,陛下跟前可能出了内鬼?”
裴珩一翻白眼,“关我屁事!”
老头儿这屋,分内室和堂屋。
他俩在堂屋说话。
藏在内室里正悄摸偷听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