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蛮蛮在废土第一次拿出了油锯。
这玩意本来是该伐木的。
现在没树给她伐。
她拿出来,是为了加工明姑娘!
别说,明姑娘挺脆!
把加工好的明姑娘,收进空间,董蛮蛮骑上她的抗寒小电驴,赶往医院。
老太太住的病房是单人病房。
董蛮蛮爬到二楼,都没遇到人,她轻手轻脚走进病房,老太太还是维持着之前的睡姿,她把明姑娘的脑袋放在床头柜上。用布盖住。
剩下的部分,被董蛮蛮塞进老太太的被窝。
刚切的,温热的。
给怕冷的老太太当热水袋,她贴心吧?
这是孙媳妇贴心的小礼物,怕冷的老太太应该会喜欢吧?
肯定喜欢!
老太太都没有反对。
到董蛮蛮离开,明老太太都没反对。
实际上,她离开医院没多久,明佳惠就醒了,她摸到身边躺着的“人”时,还有些懵,掀开被子,看到无头尸体,大叫一声,又晕了。
老太太的叫声,吵醒了睡在隔壁病房的君家兄弟。
“怎么了?”君家主也听到了老妻的声音:“你们的母亲好像醒了!”
“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母亲只叫了一声,就没声音了,不知道为什么,君四明心中有些不安,他快速去了母亲所在的病房。
母亲病房里多出了东西。
床头柜上一个圆滚滚的东西,盖着布。
流淌出来的血,淅淅沥沥的滴到地上。
母亲的被窝里鼓囊囊的也不对劲。
“大哥,你去看看,床头柜上的东西,”君四明心里有猜测,他没上前:“二哥,你去看看母亲,她被窝里多了什么。”
君二明上前一把掀掉了那块布:“是个脑袋!”
君四明捏捏眉心:“那母亲旁边,应该是身子。”
那张脸,他认识。
几小时之前,他还给董蛮蛮发了此人的照片。
君三明掀开被子,还没看清。
明佳惠又醒了,看到儿子们,她啊啊啊尖叫:“啊——这是谁干的?快弄走。”
“母亲,你要不要看看,这是你喜欢的明娇娇。”君四明把床头柜上的脑袋转向明佳惠:“你喜欢吗?她真乖巧啊,不哭不闹的。”
明佳惠眼睛一翻,再次晕了。
“这是明家的明娇娇?”君家主不放心,跟过来正听到君四明吓唬老妻。
他没看到病房里的情景,走进病房,他倒吸一口冷气:“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是刚下火车吧?”
“不会是咱们那位侄媳妇做的吧?”君三明猜测着。
除了她,还能有谁?她特意叫他把别墅地址给明娇娇,君四明根本不做他想:“小姑娘可比这位乖巧多了,你少胡说。她又不认识明家人。”
君三明半信半疑:“你说的也对,可是,到底是谁会做这样的事情?”
“先想想怎么处理尸体吧!”君四明头疼,他蓦地转头看向君家主。
被他盯住,君家主干咳一声:“我老了,帮不上忙。”
君四明把目光移向父亲的手:“父亲的储物器,借给我用一下。”
老头一听,当场就怒了:“我这储物器,只有一方大小,里面装了东西,最多还有半方位置。”
里面是食物。
君四明的目光直白又直接:“半方够了。”
这尸体不可能不管,父子四人也只有君家主有个一方大小的储物器。
老父亲在小儿子的目光里,败下阵:“行吧!”
储物器珍稀无比,他身为家主才弄到一个。
容量才只有一方大小。
谁叫他没有空间异能呢。
在明佳惠醒来之前,明家父子四人,把明姑娘打包装进了老父亲的储物器,四个人一起收拾了病房,收拾掉所有血迹。
连老太太的衣物都换了。
君四明辗转反侧,撑到天亮,才给董蛮蛮打通讯:“侄媳妇,是你吧?”
“这礼物,三叔的母亲可喜欢?”董蛮蛮不承认也不否认,她辛苦自己把明姑娘送过去,就没想隐藏。
那是明家的小姐啊!君四明的脑袋都快炸了:“阿禾知不知道你……”
“我行事坦坦荡荡——”个屁,董蛮蛮大义凛然,根本不怵:“不对啊,三叔,你在说什么?”
明晃晃装傻,君四明无语凝噎:“我们是站你这边的。”
董蛮蛮信,但不全信,她说:“明姑娘说是三叔的母亲喊她来结婚的。”
君四明的心顿时揪紧,董蛮蛮这是不装了?
这话,他该怎么接?
他们不可能要母亲去死,她也罪不至死。
“我母亲非死不可吗?”
“噗嗤!”董蛮蛮直接笑出声来:“三叔,你在胡说什么啊,我说我和东禾昨天出现在医院,这个礼物,你们满意吗?”
君四明沉默!
君四明茫然!
她刚刚说的礼物是这回事?
紧接着,董蛮蛮又说:“你的母亲,是阿禾的亲奶奶,不管她做错什么,亲人就是亲人,她做的事情,不如那两个人错的大,所以你不用担心那么多。”
君四明闻言,放了心,那两个把东禾卖掉的家伙,还活的好好的呢,他母亲只是给东禾找个未婚妻:“我母亲年纪大了,脑袋可能不清醒了。”
“理解,理解,人都有老的时候。”董蛮蛮宽宥大度,一个驴有一个拴法。
治疗熊孩子跟熊老太太都一样。
君四明觉得董蛮蛮说的很对,他又清晰的感觉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我们会尽量看好她的。”
就差给董蛮蛮说一句“我保证”
昨天董蛮蛮给他说,母亲要是不用脑袋,她可以帮她切掉。
好家伙,晚上就把明姑娘切好了送到了母亲病房。
董蛮蛮轻笑一声。
君四明觉得后背毛毛的,他转移话题:“明家人都很护短。”
“哦!”董蛮蛮漫不经心,只要不舞到她面前,明家人就是护着一坨翔,都跟她没关系:“把你的手环给爷爷,我有句话想问他。”
又是这话!
一时间,君四明脑中警钟爆鸣:“能不能等一会,我母亲醒了。”
董蛮蛮已经听到了属于明佳惠的尖叫:“啊啊啊!”
“谁干的?谁把死人塞进我被子里了?”
看起来,明佳惠还没意识到那死人是她看好的孙媳妇,董蛮蛮乐了:“我有办法叫你母亲安静,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