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怎么来了?”
姚令仪嘀咕了一句,美眸眨了眨,对着清霜道:“不见,就说我怀孕后,整日疲乏,实在没有精力见客!”
后院的女人、
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想着与她们亲近一些,以后聚集在一起,打打麻将,娱乐娱乐,但自从刘氏,张氏一次次来找她,都藏着小心思。
她就懒得再搭理。
对后院的女人,她没有她们来投诚,拉拢的心思,至于敌对不敌对的,还是那句话,若是八爷愿意,她就是做了什么,也安好。
……
外间。
赫舍里氏看着云栖院,神情阴沉。
“一个汉家出身的女子,运气好了一些,在主子爷最想要孩子的时候怀了孕,成了侧福晋,居然排场这么大?”
这话中的酸味十足。
钮祜禄氏听着,美眸忍不住微微瞪大,上下打量了一下赫舍里氏,心头泛起一抹后悔,怎么就脑子一抽跟赫舍里氏一起来云栖院拜访?
看到云栖院的宫人。
“赫舍里格格,钮祜禄格格,咱们侧福晋怀孕后,就身体疲乏,浑身没有劲儿,实在没有精力招待您两位。
侧福晋说了。
您二位来拜访的心意,她领了!”
钮祜禄氏立刻点点头,一脸温柔:“是我们叨扰了,既然侧福晋姐姐没有精力,我也便不打扰侧福晋姐姐了!”
说完。
钮祜禄氏温柔颔首,带着宫人离开,独留下赫舍里氏站在原地。
禀告的宫人客客气气看着赫舍里氏,然后退回云栖院。
不多时。
屋子里。
姚令仪就知道了云栖院外的态度。
“钮祜禄氏应该是被赫舍里氏给拿话架了起来,不得不来!”姚令仪拿着一枚葡萄,剥了皮,咬了一口。
“后院里,一般就没有太傻的女子。
昨天赫舍里格格的院子发生那样的事情,钮祜禄格格不可能不知道,想来,那样的态度,也是告诉侧福晋,她虽然与赫舍里格格一起来,但与赫舍里格格没有关系!”
云嬷嬷说着。
姚令仪点点头。
“侧福晋,赫舍里格格您还是以后面对的时候,还是要小心,外面传话的小卓子说,赫舍里格格听说您不见的时候,神色不太好,反正看着人的时候,给他一种毛毛的感觉!”
清风说着。
“不管她了,今天来了精神,去,把我的黄金麻将拿出来!”
姚令仪好久没有想起麻将。
今天忍不住想起来。
带着下人一直玩,因着姚令仪脾气好,大家胆子也渐渐大了,不会再故意输给姚令仪,毕竟姚令仪也不在意输的那点铜钱。
……
后院。
春时院。
小张氏,秦氏,李氏,宋氏她们四个人聚在一起,是因为得知了钮祜禄氏与赫舍里氏今天去拜访云栖院那一位。
她们商量着,在那两位拜访后,要不要也去拜访一番。
不多时。
就听说,云栖院没有见那两位,四个人顿时也歇息了去云栖院的心思,毕竟就算去了,只怕也见不到人。
“最近福晋的心情好像好了很多,以前晨昏定省的时候,还给人一点,想要抬个谁跟云栖院那位打擂台的意思,现在感觉也没有了!”
小张氏说着。
“我也感觉到了,好像从那天福晋去了云栖院,再出来,发生的变化,你们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让福晋能容忍云栖院那位?”
“现在研究这个根本就没有用。
主子爷一个月分给咱们的后院其他女人的日子,也就那么几天,咱们这都入府快半年了,愣没有得几次宠!”
李氏叹气。
宋氏点头:“本来还以为云栖院那位侧福晋怀孕了,不能伺候主子爷,留给咱们的日子会多起来,谁曾想?
便是人不能侍寝,主子爷也经常去云栖院!”
“也不知道那一位怎么办到的!真是羡慕!”秦氏感慨,同时心里后悔,当初不应该投诚福晋,想着表现,惹了云栖院那一位,甚至给爷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几个人议论着。
心照不宣的藏起来,想趁着云栖院姚令仪怀孕,不能侍寝这段时间,好好去勾引一下主子爷,不求如同姚令仪一样盛宠,只求能有一个孩子。
……
毛氏的落梅院。
毛二格伺候着毛氏,姿态谦卑恭谨。
“你说说你,怎么那么废物?那姚令仪,伺候过主子爷一次,就勾得主子爷打那以后,宠的不成!”
毛氏骂着。
毛二格低着头,默默承受。
毛氏看着她这模样就生气:“你这样子,怎么叫主子爷喜欢,怎么怀上主子爷的孩子?那姚令仪不是侧福晋的时候,就不把我放在眼中,如今是侧福晋,还怀着孕,以后更加猖狂。
我不能输给她!”
毛二格依旧低着头,一副乖巧承受的模样。
毛氏来气。
“去,把我让人给你置办的那一身衣服穿上,一会儿去前院到后院之间那片花园去!趁着姚令仪不能侍寝,把主子爷勾过来,能一举拿下主子爷的心,夺了姚令仪的宠最好,不能,也赶紧怀上一个孩子!”
不然。
姚令仪有了孩子,满府里,还有她这个侧福晋什么事?
……
听菊院。
张氏忍了许久之后,也有一些受不了,对着身边的人道:“把我新做的那身衣服取出来,等爷快回来的时候,咱们去花园!”
……
安和院。
赫舍里氏回来后,就躺回了床上。
“去喊府医来!”
府医很快过来。
“陈府医,我明明感觉到我身体喝药后已经好了,但今天不过出门走了一段,回来就感觉浑身无力,四肢软软的!”
赫舍里氏压不住脸上的情绪,烦躁的说着。
陈府医把脉。
然后开口:“赫舍里格格您先前一直没有生病过,忽然生病,自然病来如山,病去如丝,虚弱是正常的!”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我可能是被人下了药?”
赫舍里氏神色冷冷。
陈府医眼睛一瞬间闪过一些东西,但面上仍旧稳得住:“赫舍里格格,您先前病的发烧,才用药了一天。
病哪里那么容易好?
这都是正常的情况!我把脉并未曾把出什么来!”
赫舍里氏面上带着几分思量。
“没有就好,劳烦陈府医开药!”
等陈府医离开,赫舍里氏吩咐自己从外面带回来的丫鬟道:“这药,你亲自熬,不要离眼!我的身体一直健康,就是病了,喝了药,一天就好了,哪里像现在,时时都有一种虚弱感。
肯定是姚氏仗着主子爷的宠爱,觉得爷宠我,想要铲除我!”
……
钮祜禄氏的安心院。
她带来的丫鬟,抿了抿唇,带着几分气闷:“格格,那个姚侧福晋,真的好大的架子,您去拜访,居然连见都不见!”
“人家都不用日日去福晋的正院晨昏定省,我一个格格,算什么?”
钮祜禄氏说着。
脑海里回忆姚令仪的容貌,抬手摸了摸。
自己与姚令仪的容貌没有什么相像,但那种气质却是相似的,眸光流转,钮祜禄氏对着丫鬟道:“你还记得那一天姚侧福晋回府时穿的衣服没有?”
宫女点点头。
“去做一件!”
钮祜禄氏说道。
丫鬟瞪大眼睛:“格格?”
“去吧!在后院,没有主子爷的宠,就什么都不是,只要能得宠,什么手段都可以!”钮祜禄氏淡淡说着。
眼神却带着灼灼野心。
既然姚令仪都能独得主子爷的宠,那么自己为什么不成?
……
晚间。
八爷回府,在前院换了常服,询问了一下府上发生的事情。
后院。
一般没有什么大事发生,而八爷每天询问,自然也不是单纯的询问后院的事情,更多还是询问云栖院姚主子的事。
闫进早就熟悉了。
八爷一问,就回答道:“今天钮祜禄格格与赫舍里格格一起去云栖院拜访,姚主子没有见,二人回去后,赫舍里格格招了陈府医。
陈府医禀告。
赫舍里格格曾问自己是不是被人下药了,他观测那神情,似乎怀疑是云栖院姚主子在报复她!”
八爷闻言眯了眯。
“赫舍里氏还真是闹腾!”
才罚了她,据说都生病了,不好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养病,还要去云栖院拜访,想做什么?
那个钮祜禄氏也是。
安和院与安心院相邻,都看到了安和院抬出的尸体,还与赫舍里氏走在一起!
“那二人可有惹得你们姚主子生气?”
八爷询问。
闫进回答道:“姚主子没有见二人,根据爷您安排给姚主子的人回禀,姚主子不见二人后,钮祜禄格格立刻就离开。
那赫舍里格格倒是神情有些不好!”
八爷眼神冷了几分。
“吩咐陈府医,继续给赫舍里氏用药!另外,这般想要闹的后宅不宁的,让人送一份绝育汤过去!”
闫进领命:“是,爷!”
在前面处理了一些事情,闫进询问:“主子爷,是否传膳?”
“传吧!
你姚主子怀孕后,什么都不能吃,看着爷吃,也是痛苦!”
八爷提起姚令仪,就忍不住一笑。
担心孩子太大,胎大难产,姚令仪一方面要控制饮食的份量,一方面口味也有些变,那些酸的过分的东西,他都不知道,那人是怎么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闫进也笑着:“怀孕,可真是辛苦姚主子了,她啊,也就喜欢吃了!”
“可不!难为她了。
去爷私库,取一些漂亮的小东西给你姚主子把玩!”
八爷好心情的说着。
二人跨入后院,没走多久,就看到后院这片地方,后院的女人,除了福晋与姚主子,其他人都聚集在一起。
闫进眸色瞬间严肃。
八爷看到这一幕,眸光流转,看到一道熟悉的背影。
“你今天怎么有心情踏出云栖院?”
后院的女子看到八爷朝着一人走过去,声音温和的说着,眉头皱了一下,随后立刻就看穿了钮祜禄氏的心机。
那一身衣服。
明显就是姚令仪西巡回来时穿的。
“主子爷?”
钮祜禄氏听到声音,惊讶转身,看到是主子爷,满是惊喜,然后才解释道:“主子爷,妾身是钮祜禄氏!”
八爷看到转身后的钮祜禄氏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下。
“你这身衣服?”
“是妾身入府前,额娘命人做的!”
钮祜禄氏羞涩低头。
八爷微微颔首,仔细地看着钮祜禄氏,穿上这一套姚令仪穿过的衣服,钮祜禄氏身上倒是有几分姚令仪的气质。
只是……
姚令仪可没有那么多心思!
“这件衣服,爷记得侧福晋姚氏穿过,虽然是你额娘命人做的,但是入了府中,却还是该有一些规矩,以后避讳一点!”
八爷声音淡淡。
“好了,你们姐妹在这里聚,爷就不打扰了!”
随后带着闫进朝着云栖院走去。
半途,对闫进道:
“钮祜禄氏的事情,就别让人传到你姚主子耳中!她是个娇的,知道了,定要气上一场,自己就委屈的不成!”
“是,爷!”
……
被八爷留在原地的一群后院女子,一个个眼神带着几分讽刺讥诮的看着钮祜禄氏,但碍于种种,大家都不会去说什么阴阳怪气的话。
但毛氏不一样。
毛氏上下打量了一下钮祜禄氏。
“有些人啊!真是不择手段,以为学着云栖院那个,就能勾搭了爷,打量着谁不知道什么似的,还入府前就制作了!”
说完。
毛氏就走了。
钮祜禄氏捏着手中的帕子,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默默的朝着自己的安心院走去,一回去立刻就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了。
“拿去烧了!”
随后坐在屋子之中,脸色沉沉。
本以为八爷宠姚令仪,只是看中她的颜色,以及怀了孩子,现在看来,姚令仪是入了八爷的心,不然衣服这种事情也计较。
……
福晋正院。
下面人禀告着发生的事情。
福晋神色不太好。
“难怪姚令仪待在云栖院,不想出来,也不想别人进去!这看着主子爷被他们勾搭,心里真不舒服!”
福晋说着。
顺心伺候着福晋:“但主子爷的心里,是有福晋的!”
“本来带赫舍里氏与钮祜禄氏入府,是为了与姚氏打擂台,现在看来,当初的想法就想错了!与其让这种心思多的勾着爷。
还不如让姚氏这个对我没有心思还安分的勾着爷!”
福晋心里还是很难受。
但跟姚令仪谈过后,也听进去一些话,明白事实根本就没有办法改变,与其自己在这里别扭的把与八爷的情分闹没有。
还不如念着八爷的好,想着八爷的情分,留住八爷对他的看重!
“云栖院里,姚氏一般都在做什么?”福晋忽然问。
顺心以前关注过云栖院的一切,但八爷给云栖院换了人后,那里就如同铁桶一般,云栖院里的消息是半分泄露不出来。
“应该是看话本,练练字,下下棋,然后就是打麻将!”
“麻将?”福晋看向顺心。
“据说是姚侧福晋改良过的叶子牌,四个人一桌子,主子爷宠着,给姚侧福晋弄了一套黄金的,姚侧福晋时不时就跟身边的人玩一玩。
主子爷没有换人入云栖院的时候,奴才关注过,云栖院的人说姚侧福晋是个私下极为随和的人,输了也不恼,赢了就将钱分给陪着玩的人,福晋若是好奇,奴才让人也制作一套出来!”顺心一边说,一边观察福晋,生怕福晋知道主子爷给打了黄金麻将,福晋因此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