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那些人再三保证了不会伤害小岑的,只是没想到......
两人连夜赶回医院。
对上江邵云和李敏慧期盼的眼神,沈延苦笑着摇头。
两人顿时失望不已。
李敏慧扯出一个微笑,“你们也累了,先去好好休息吧。”
岑明悦点头,“妈,我去看眼望津。”
“诶,你去吧。”李敏慧笑道。
江望津在岑明悦进来的时候就醒了。
知道岑明悦为了他的腿,居然要跟那些人走,他非常着急。
岑明悦有多抗拒和那些人接触他是知道的。
几次三番打电话去让人把岑明悦送回来都没能成功。
他已经决定好,如果今天岑明悦还不能回来,他就亲自过去要人。
昨晚他一直睡不着,快天亮的时候才眯了一会儿。
“回来了?没事吧?”
江望津挣扎着想坐起来。
岑明悦忙过去扶他。
“别乱动,腿不想要了?”
江望津任由岑明悦把他按在床上,视线却牢牢盯在她身上。
在岑明悦准备拉凳子过来坐的时候,他忽然拉着她的手。
“岑明悦,你没事吧?”
他这话问得很郑重,却又透着小心翼翼。
岑明悦讶异挑眉,“我能有什么事?”
走了这一趟,岑明悦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个处处透着神秘的地方和赵静兰的系统都察觉不到她空间的存在。
以后她就不用提心吊胆,害怕空间会暴露了。
“那就好。”
江望津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
这次她能从那个地方安然无恙出来,想必应该彻底摆脱嫌疑了。
“你快回去好好休息吧,我这里一切都好。”
眼底的青黑非常明显,一看就是昨晚没休息好。
“嗯,”岑明悦点头,“你也再睡会儿,我中午再过来。”
走出病房,岑明悦见江家父母眼眶泛红,沈伯伯的神色也有点不太对劲。
刚想开口,就被李敏慧给抱住了。
“我可怜的孩子,别怕,有爸妈在呢。”
她要是知道那些人安的什么心思,怎么也不可能让明悦去冒这个险。
岑明悦不知所措地僵立在原地,她求助地看向江父。
却见他也满脸懊悔地看着她。
岑明悦没办法,只能生硬地用手轻拍她的背。
“妈,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嘛?”
李敏慧听了却更加难受,多好的孩子啊,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安慰她。
“妈知道,妈只是后怕。”
儿子已经出事了,儿媳妇可不能再出事。
江邵云看不得妻子这么难过,“你先让小岑回去休息,有什么事,咱们回头再说。”
“对,看我!”
李敏慧快速收拾好心情,“没吃早饭呢吧?妈去给你打。”
“不用,”岑明悦拉住她,“我回家自己做就行,给沈伯伯打一份吧,这两天麻烦他了。”
沈延诧异看她,“小岑......”
“您吃了早饭早点去休息吧,我先回家了。”
岑明悦走后,三人对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
江邵云拍了拍沈延的肩膀,对他安慰一笑。
沈延苦笑着点头。
是他对不住小岑,好在有惊无险,只能日后尽力弥补了。
江家父母也是这么想的。
只能说他们能做朋友,也是有点原因在的。
岑明悦回到家给自己煮了碗很丰盛的面。
肉、鸡蛋、青菜都加了进去。
饱餐一顿后美美补觉去了。
在沈伯伯找来的时候,岑明悦基本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这次的收获比她预想的还要大。
如果操作得当......
岑明悦睡着了,嘴角都是上扬的。
在岑明悦补觉的时候,江望津和江家父母以及沈延正在进行一场很严肃的谈话。
“爸妈,沈伯伯,我想离婚。”
这段婚姻一开始就是阴差阳错的巧合,如果没有这次意外,他会和岑明悦好好走下去。
但没有如果,意外来了,他必须去面对。
岑明悦还年轻,有大好的未来,不该被他拖进泥潭里。
“望津,你别急着下决定,再等等,好吗?”
沈延觉得也许会有转机。
小岑和那些人的话他都听到了,估摸着过几天那些人还会再来一趟的。
江望津摇头,“我想得很清楚了。”
他把自己和岑明悦只是协议结婚的事告诉三位长辈。
李敏慧三人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没想到这小两口的婚姻还有这内情。
“胡闹,婚姻岂能儿戏!”
江邵云对上儿子倔强的眼睛,刚升起的气就这么蔫了下去。
“结婚前我就跟你说过,娶了人家姑娘,就要对她好的。”
“爸,我知道,可我现在...您觉得明悦跟着我能有好日子过吗?”
李敏慧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下,伏在丈夫肩头呜呜哭了起来。
这俩孩子咋都这么苦呢?
她当然能看出这两个孩子是有感情的,不然昨天也不会明知有危险还毅然前往。
江邵云一边轻拍着妻子的背,一边不忍地闭上眼。
沈延恍然大悟,难怪之前总觉得这小两口有点不对劲。
他长叹了口气,“你问过小岑的意见没有?”
据他所知,小岑可是个很有主意的人。
这样的人通常不喜欢别人替她做决定。
江望津沉默了。
李敏慧三人交换了个眼神,他们都明白这只是望津一个人的决定。
“望津啊,这件事你跟明悦好好商量。”
李敏慧顿了下才继续,“无论你们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妈都支持你们。”
如果儿子的腿真好不了,她也不忍心耽误还这么年轻的明悦。
沈延和江邵云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这件事说到底是他们夫妻间的事。
无论岑明悦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们都接受。
岑明悦一觉醒来,发现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这一觉睡得真舒坦!”
没了心里负担,睡得就是好。
“明悦起来了?快过来吃饭。”
李敏慧听到动静,过来一看,果然是明悦醒了。
这孩子也是能睡,可见昨天把人给累坏了,中午饭都没起来吃。
“嗯,我这就来。”
吃饭的时候岑明悦总觉得江家父母有点奇怪,但又想不出是怎么回事。
她去看江望津,发现他也很不对劲。
眼神不是闪躲,就是说不出的复杂。
岑明悦就纳闷了,他的腿不是找到方法治疗了吗?怎么还这样?
“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