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不好意思家长,让你们久等了!”王老师不好意思的道歉,然后准备拉沈厌的手。
“走吧光光,我现在带你上火车。”
沈厌直接躲开了,躲在了沈小艺的身后。
王老师看着他这么抵触的样子,有些意外。
沈小艺见状连忙解释:“这个孩子认生,还是我带着他上车吧。”
王老师讪讪地笑了笑,然后捅了捅沈纯月的胳膊。
沈小艺一眼就看出了他们之间的小九九,无非就是想要现在就摆脱自己,让自己回去。
果然,沈纯月紧接着开口了,“小艺啊,你回去吧,这里有我呢,我陪着光光一起去。”
沈小艺冷笑一声,看了一眼沈纯月的手。
里面只有一张票。她可不是傻子,早就猜到沈纯月不可能上车。
“我还是送光光上车吧,你看,我连站台票都买了,没事的。咦?嫂子,你手里怎么只有一张票啊?”
沈纯月的脸色立马就慌张起来。
“额,对啊,我手里怎么只有一张票了?或许是我掉到哪里了,王老师,我先给你票,你先带着光光上车吧,我去补票,随后就来。”
沈纯月说完就转身急匆匆的去了售票处。
沈小艺一眼就看出来她是在演戏,没有立刻拆穿。
王老师拿着票,看了一眼时间,“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带着光光上车吧,上车等。”
说罢他就要拉走沈厌。
沈小艺见状直接将沈厌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先不急吧,等等我嫂子,正好我也舍不得光光,想跟他多呆一会儿。”
王老师扑了个空,微微皱眉。
他只好耐心的等了一会儿,大概过去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沈纯月还没有过来,眼瞅着时间就要到了,再不过来的话就赶不上这趟火车了。
沈小艺始终气定神闲,拉着光光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一点着急的样子都没有。
王老师实在等不及了,笑着走上前。
“或许她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不然还是先上车吧,免得耽误了。”
他拉着光光的手就要上车。
还不等沈小艺去拉,光光就直接甩开了他的手。
“不,我要等妈妈来。”他噘着嘴道,态度很是坚决。
王老师一脸为难,逐渐没有了耐心。
“光光乖,咱们先上车,一会儿你妈妈就会赶过来了,先上车,免得一会儿赶不上了,好吗?”他边说边拉着光光就要走。
沈小艺冷冷看了他一眼,直接将光光给拉了回来。
“王老师何必这么着急,就算赶不上这一趟,还有下一趟,总能坐上车的,为什么不能等等嫂子?”她故意这样说,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王老师的脸色很不自然,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解释。
就在这时,广播里说着发车时间已经到了。
眼瞅着这一趟车就要走了。他着急起来,如果这趟车坐不上,就要再等两个小时,两个小时里最容易生出变故,万一……
王老师已经开始怀疑沈小艺了,他观察沈小艺的反应,发现她一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仿佛根本就没有让光光上车的意思。
瞬间,他反应过来。
“小沈啊,要发车了,不能再等了!”
王老师说完,直接拉着光光就往火车上跑。他现在顾不了其他,只要上了火车,就没有人能阻止他了。
“小姨!”光光被抓的手腕生疼,哭着喊道。
沈小艺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
就在此时,宋远洲和宋冬梅也冲了过来,直接将王老师给控制住,按在了地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王老师大喊着,不停地挣扎。
“我是公安局的宋冬梅,有人举报你拐带小孩,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请配合!”
“什么?”
王老师震惊的看着宋冬梅,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挣扎着扭头看向了一旁抱着光光安慰的沈小艺,恶狠狠的瞪着她。
“是你?是你!”王老师怒吼道。
“闭嘴!现在跟我们走吧。”
宋冬梅将他给拷住,然后就准备带他走。
“不,你们抓错人了,我什么都没有干!我是被冤枉的,你们不能带我走!”
王老师直接躺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大喊起来。
“什么都没有做?你以为我们公安都是吃干饭的吗?”宋冬梅冷冷道。
沈小艺走了过来,嘴角微微上扬。
“王老师,你冒着招生的幌子骗了多少孩子的家长,你以为公安都不知道吗?要不是我跟光光演戏,你的狐狸尾巴怎么可能会露的这样快?你觉得你现在狡辩还有用吗?”
王老师听到这话,顿时泄了气,“怎么可能?”
宋冬梅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抬抬手,暗中埋伏的公安们走了过来,直接将他给带走了。
沈小艺紧紧抱着光光,目光淡然的盯着王老师的背影。
“小艺,这次多亏了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们还不一定能够抓到这个狡猾的玩意。”
宋冬梅拍着她的肩膀,道谢道。
“冬梅姐,我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告诉我这个星华大学的底细,我恐怕就要被这个王老师给骗了,好在抓住了他,但是我觉得他们肯定是有组织的,要想彻底端掉这个组织,恐怕还很艰难。”
沈小艺沉声道。
“放心吧,只要能够撬开这个王老师的嘴,那我们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到时候你可是大功臣了!”
几人相视一笑。
宋冬梅看了眼时间,嘱咐道:“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收拾一下吧,明天还需要你们来公安局一趟,这个案子毕竟牵连到了你们,你们需要来局里做个笔录。”
“没问题,我们明天早些过去。”
宋冬梅点点头,然后冲宋远洲点了点头这才离开。
火车站里的人们少了大半,没有了刚刚的喧嚣。他们离开了火车站,走在回家的路上。
“可惜啊,沈纯月还是跑了,这个女人还真是狡猾,她竟然能看出不对劲,偷偷从火车站给跑了。”宋远洲叹了气,无奈道。
一旁的沈厌也很失落,小脸耷拉着,一看就没什么精神。
沈小艺知道他的心里肯定不好受。
不管怎么说,沈纯月都是他的母亲,亲生母亲这样害他,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很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