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也在一旁乖顺地点头,拉着唐蕴,戏谑地看着她,然后又把视线移到二哥身上,“蕴蕴,刚才我可是看到了,你们是拉着手进来的,是不是被我二哥感动了,准备要做我二嫂了,蕴蕴你要是能做我二嫂肯定高兴得做梦都能笑醒……”
周母也期待地看着唐蕴,儿子来京市工作都两年多了,如今终于是能守得云开见明月了。
“青青……”唐蕴俏脸突然红了,羞赧地看了一眼大家。
“好好好……”老爷子,老太太忍不住乐了。
周母更是直接握住了唐蕴的手:“好孩子,好孩子,蕴蕴谢谢你,以后小尘要是有对不起你或者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尽管来找姨,姨绝对饶不了他……”
“对对对,蕴蕴,我也饶不了二哥。”
“周姨,青青……”唐蕴感动地看着好姐妹,还有好姐妹的妈,然后眼神得意地扫了一眼只知道傻乐的周修尘。
周修尘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了,宠溺地看着她。
周母甚至激动地还抹了抹眼泪。
太不容易了,两个儿子终于有一个解决了个人问题。
至于老大那边她和老周都已经不抱希望了。
人就是这样,越是不抱希望,惊喜就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就在周青快八个月时,已经快三年没回来的周修凡竟然带着媳妇回来了。
周母、周父乐得对着儿子就是一顿锤。
回来竟然没有提前打招呼,家里都没有准备。
好在是家里什么都不缺,当天中午就带着两个准媳妇一起去了友谊商店,然后拎着大包小包的回来了。
接下来更是迅速地约见了两家的亲家,定下了成亲的日子。
两个媳妇都是京市人,两家见面非常地方便,倒是省了很多的事。
大儿媳妇家是书香门第,她本人是军区医院的医生,小儿媳妇家是从政的,自己也是在政府部门上班,女婿家就更不用说了。
也就是周父,周母平日里比较低调,不然早就引起周围的注意了,家里的门槛也别想消停了。
当然老周家也不错,周父现在是钢铁一厂的厂长,周母也退休了,周老大年纪轻轻都已经是正团级了,并且上升的空间非常大,以后绝对错不了。
老周家和老曾家的底蕴也很深厚,京市沪市都有房产,三个孩子一人几套都还有富足呢,更别说还有不少门面呢。
尽管如此,在闺女的影响下,周母还是很喜欢买房子,他们家没有会做生意的人,用闺女的话说多买房子肯定没错,就是以后吃房租都有花不完的钱。
两个儿子的婚事都有着落了,周父周母的高兴自然是不用说了。
周青是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发动的,发动前正在家里吃着苹果呢。
她的学业也在孕八月的时候就暂停了,在家待产,不停也不行,几个老师看着她的肚子每天都心惊胆颤的,催她回家休息。
感受到肚子反应的她不慌不忙地咽下了最后一口苹果,喊着两个妈:“妈,我要洗澡,洗头……”
周母和郑婉也没有多想,青青喜欢干净隔个一天两天就要洗个澡的,闻言两人就赶紧准备起来,扶着她一起去了浴室,洗好澡吹干了头发,周青才缓缓地向婆婆妈道:“妈,你给阿远打个电话,让他开车回来,我好像要生了……”
郑婉手上的梳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然后连话都来不及说,赶紧转身去了客厅,拨打电话的时候手更是抖了又抖,最后还是老爷子稳得住,不仅给孙子打了电话,还给自家儿子另外几个孙子都打了电话,中气十足的声音里有很明显的喜色。
任书远这边接了电话后更是连滚带爬的往外走,还是秦安不放心坐在了驾驶室上。
……
“产妇已经开了七指,可以进产房了。”
周青微笑以对,虽然肚子很疼,不过这点疼与以前比真不算什么,整个过程几乎一声都没吭,却也更让家里人心疼。
周母硬是忍住了眼中的泪,握着闺女的手:“囡囡啊,不怕不怕有妈妈在,妈妈和你一起进去……”
“对对对,我和你妈都在,生孩子就像是解手,很快的……”
“青青……”反倒是大汗淋漓的任书远看起来情况非常的不好,脸色煞白的他整个人都摇摇欲坠,但攥着青青的手一点都不松,硬是凭着一股劲撑着,随着护士的催促往前走,“青青,青青我在,我在……”
嘴里只是不断的重复这句话,眼见着就要随护士一起进产房了,被护士拦了下来。
“同志,你爱人的情况非常好,别担心,有我们呢,产房重地你还是别进了。”
“对对对,儿子,你在外面等。”
儿子的情况不比儿媳妇好多少,郑婉真怕儿媳妇还没生呢,儿子先晕了。
“不行,我得陪着青青。”
哪怕惨白着一张脸,脸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的往下落,身体紧张得摇摇欲坠,任书远就是不松握着媳妇的手。
还是周青缓缓的从病床上坐起来,心疼又无奈道:“阿远,你在外面等着,你的紧张影响我了……”
“青青,我,都是我的错……咱们以后再也不生了……”
“好,你在外面乖乖的,医生说了,生孩子很快的,一会就好了。”
郑婉一边说着“对对对”,一边给老伴和儿子们使眼色,终于把人拉到一旁,趁机将病床推进产房,大门重重关上了。
“小弟,有妈他们跟着,还有聂医生亲自坐镇,弟妹那边不会有问题的。”
看到弟弟这副模样,任老大这位在外面叱咤风云的某特殊部门领导,也不得不化身为“政委”,给自家小弟做起了思想工作。
其他两个哥哥也是如此,跟着一起劝着。
虽然弟妹情况确实不一样,是三胞胎,可胎相好,胎位也正,医生都说没问题,那一定是没问题,是以他们真的并不是太担心。
可惜,任书远什么都听不进去,踉跄着在产房门口不停的走来走去,时不时腿一软直接摔在地上,他的几个哥哥和秦安都替他的腿着急。
“怎么没声音啊?”
“青青……”
任书远煎熬得六神无主,在产房外喊起来。
“阿远,你镇定些,生孩子哪能这么快?而且你这样会影响青青的。”任大强打断了儿子。
他那大长辈的威严一拿出来,几个儿子就没有不怕的,但不包括任书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