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月躲了一天后,这个胆子又回来了。
她就说那个人不能直接把她给抓走,直接抓人,那是绑架。
楚言旭是第二天十点半回来的,他一觉睡到了十点,这段时间他第一次睡得这么舒服,睡得这么死。
只是一回到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不舒服了,这潮湿阴冷的感觉是真的让人心里面堵的慌,甚至会冒出一股无名的火气。
“闵月,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如果真的是你,我希望你早点放下,早点离开吧。”
“你到底要折腾我到什么时候,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我对许玲的喜欢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现在死了还来纠缠我,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啊?”
他自认为自己做的已经够多够好了,他虽然给不了她他的爱,他表现出来的也能让她感觉到爱意啊。
闵月痴迷的看着楚言安,喃喃道:“可是我们是夫妻,我们是夫妻你就应该爱我,你心里面不应该有其它的女人。”
“许玲是我最讨厌的女人,她抢走了我的哥哥,她夺去了我在那个家里面的地位,你为什么要和她扯上关系!”
“我一个人实在是太孤单太寂寞了,你下来陪我不行吗,我们下辈子还可以做夫妻。”
闵月一点一点靠近楚言旭。
楚言旭感觉到不对劲,猛地退出了房间甩上了门。
魏灵过来刚好看到他出来。
“哟,这是被你老婆给赶出来了,还是被你老婆给吓出来的。”
“什么?”魏灵这一句话让楚言旭脑子的弯差点没转过来。
魏灵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是被你老婆赶出来的还是被你老婆吓出来的,不过看你这表情,应该是被吓出来的。”
“你这人也真的是倒霉,摊上了一个这样的媳妇,没事的时候多去外面晒晒太阳吧,你身上这个阴气格外的熏人。”
天天跟着一个亡魂朝夕相处,那个亡魂还时时刻刻贴着他,要不是他身体够好,估计现在已经躺在病床上了。
楚言旭看着魏灵双眼放光,“你知道我老婆的事,你也知道她在我家里?”
魏灵拿出了马桶塞,“对啊,我这次来就是把她给带走的,她非法滞留人间,还妄图伤害活人,所以必须把它给带走。”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神志已经有点不太清了,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化成厉鬼,厉鬼那就和亡魂不一样了,厉鬼可是要索命的。”
可能一年两年索不了他们的命,但是这样继续下去,他们就算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楚言旭吓得双腿发软,厉鬼索命,这个事情他只在电影里面看过。
他平时也不太喜欢看恐怖片,偶尔去看恐怖片也是闵月拉着他去的,那个时候闵月受到惊吓,还会扑到他怀里。
楚言旭惨白着一张脸,拿出了自己的钱包,“你是个有能力的人,我可以给你钱,请你帮忙处理这个事,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和她认识的,但是我希望你不要伤害她,她精神有问题,你可以把她当做是一个精神病。”
“我和她的故事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
魏灵打断了他的话,“清楚,清楚的很,她以为你喜欢她的嫂子,所以想不开自杀了嘛,所以你真的喜欢她的嫂子吗?”
楚言旭这几天一直在解释这个事情,嘴巴都快要说干了,“没有,我对她嫂子的喜欢是对恩人的那种喜欢,因为她嫂子救过我的命。”
“可是她一直不依不挠,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她的哥哥都相信了,她却不相信,白白的害了自己丢了一条命。”
“大师,她在这里是想要复仇吗?”
楚言旭语气非常的疲倦,太累了,他真的已经很累很累了。
他很用心的在维护这个婚姻,他甚至可以一直惯着闵月,只要她不是太过分,他都能一直忍下去。
可是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魏灵听到了里面闵月四处躲藏的动静,说道:“也可以说是吧,但是她更想要的是把你给带下去,她觉得她自己一个人死了之后实在是太孤单了,所以想把你带下去陪她。”
“她之前还找过我,说要我帮忙,她还说你不会反对去死,她甚至还说要是我愿意帮这个忙,她可以把你们两个的遗产全部都给我。”
楚言旭脸直接黑了,他想要骂人,但是他的品行素质不允许。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了,遇到一个这样的人。
魏灵观察着他的表情,开玩笑的说道,“看你这样子我就知道你不愿意了,也是,能好好活着,谁愿意去死呀,除了这个恋爱脑。”
“行了,就不和你多聊了,等我把她抓住了再和你聊一聊吧,你现在先打电话给她的哥哥嫂子,然后我给你个地址,你让他们去那个警局等我。”
楚言旭点了点头去一边打电话了。
闵章带着许玲住在岳父岳母家,接到这个电话时,他沉默了许久。
之前他只是猜测,没想到还真的让他猜对了。
他的妹妹死了之后真的想要害他们。
许玲拍了拍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
闵月是闵月,他是他,她不会把他们兄妹两个混为一谈。
“走吧,正好把这件事情给了结了。”
许家父母也想跟着去,但是许玲担心自己的父母受到影响,毕竟父母的年纪摆在这了,还是少接触这种事情比较好。
魏灵一进到屋子,没开始动手闵月就直接跪下求饶了。
“大师,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收了我,我还没有伤害人呢。”
她刚刚想要逃,但是在这大太阳天,她是真的不知道该逃到哪里去。
因为她留下来是带着恶意的,还是想要杀人的恶意,所以太阳对她来说更加有威胁。
对其他的亡灵来说,一般的太阳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他们可能会觉得不太舒服,那也仅仅只会觉得不太舒服而已。
而对闵月,这太阳照在她身上就像是针扎一样,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只能每天躲着。
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感觉自己一天比一天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