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抬起头,看向叶清闲,双眼泛红,满是渴求,无错。
那眼神让人无法拒绝。
叶清闲想起系统提过的肌肤饥渴症。
“我…我该怎么做?”
知道他不是装的,是真的很难受。
叶清闲放轻声音,蹲下身与他平视。
这样看他怎么更帅了?
祁霄的呼吸依旧急促,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不好意思,会有些冒犯,我想抱抱你,一会就好。”
他似怕被拒绝,垂下眼睫。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浅的阴影,耳根的红又深了几分。
明明做好准备循序渐进的,怎么稍微的触碰就让他失控成这样。
“或许你也可以离开。”
留这么个正在发病的大帅哥在这里吗?
万一被什么图谋不轨的人趁机占便宜了怎么办?
试图占便宜的叶大老板卷起袖子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这样可以吗?”
祁霄怔了一瞬。
纤细的手臂松松地揽着他的脖子,这样的触碰不但不能缓解反而让他更渴望了。
不够。
远远不够。
身体和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
祁霄大手覆上她的腰肢,稍微一用力,叶清闲整个人就被带入怀中,跌坐在他的腿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心跳得好快,看来他真的很不舒服。
叶清闲身子紧绷得要命,双手僵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祁霄像是沙漠中获得水的难者,侧着脸埋在她的颈间,闭着眼深呼吸,汲取她身上的香气。
他的手在她腰后微微颤抖,指腹不自觉地蜷缩又松开。
他不敢用力,又渴望抱紧怀中的女孩。
“抱歉…”祁霄的声音埋在她的侧颈,低得像叹息,“我有肌肤饥渴症。”
“这种病症发作时,肢体接触是最有效的缓解方式,会吓到你吗?”
叶清闲感受着他呼出的热气,耳朵也红了大半:“没..没关系,我理解。”
祁霄好像笑了。
他埋着头,肩膀颤动,那样的动作愈发像只依赖人的大型犬。
叶清闲对这种帅的人神共愤的男生本来就心软,被他这么一蹭,顿时心都要化了。
祁霄长得一本正经,犯病的时候好萌啊!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像无声地安抚。
却不知打开了他什么开关,抱着她的双臂骤然收紧。
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融进身体里。
“祁霄。”她叫他。
他抬起头,眼睛还是湿的,里面倒映着她的影子。
“轻点。”
“抱歉。”
祁霄松开力道,仍搂着她,将脸重新埋入她的颈窝。
【宿主,你口水又淋到我了,需要我断联吗?】
‘说什么呢!我这是在救人!’
男色当头,叶清闲占便宜占的理直气壮。
她这是在拯救病人,是伟大的爱心人士,才不是什么被美色迷晕的色鬼。
…
“疼疼疼疼!”
樊迟从不远处的草丛中揪出一个人。
“哥哥哥,你轻点。”
樊迟松手:“什么人?”
“我是祁霄助理,哥...嗯?!!樊哥!!是你!!你怎么在这??”范凌瞬间痛感全无,“没想到我还能活着见到你。”
樊迟才不管他说那些有的没的:“什么祁霄?”
这个名字他听着很耳熟,好像经常听老婆提起。
“祁霄,影帝祁霄啊!就是画画的那个,真抱上了?出道多年,我家祖宗终于要有花边新闻了!”
樊迟不爽:“演员?不应该最忌讳这个吗?”
叶清闲没有叫他,她也一直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能确定第一时间保护她的同时,又不会过多干涉她的私生活。
范凌摇手指:“他是演员,不是爱豆,多得是事业粉,孩子也不小了,现在不谈恋爱等什么时候谈?七老八十站都站不起来吗?”
虽说话糙理不糙,但这话也太糙了。
“你怎么在这啊?”范凌星星眼。
“我是叶老板司机。”
“什么??你你你..你现在给人当司机??”
范凌大震惊,他的赛车偶像如今沦落成司机了?
不远处的男女就这样不知抱了多久。
祁霄放松间,微凉的唇瓣不经意地蹭过她的耳垂,让叶清闲呼吸一滞。
“我好了。”
祁霄声音微哑,松开她。
叶清闲红着脸起身,理了理衣服,声音有点飘:“我…那我们改天再聊工作上的事情,你继续画,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这一个个男人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吗?
就知道勾引绿色传承的她。
她得快点溜。
就在刚刚,她的眼皮跳个不停,再继续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乘人之危,化身禽兽。
祁霄也跟着站起来,深深看了她一眼:“我送你。”
“不用!”叶清闲对不远处的樊迟打招呼,“我的车就在附近,不打扰你画画!”
说完,她脚下生风,头也不回地跑向樊迟。
丝毫没有注意到樊迟身边不知什么时候还多了个男人。
进入车内,叶清闲第一时间从小冰箱中拿出一瓶冰水放在脸颊处降温。
男色误人。
男色误人啊!!
祁霄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眸色复杂,指尖蜷起。
他没有追上去。
不然她会吓坏的。
再次相逢,能静静的抱她,已经很满足了。
“哥,咱能走了吗?”范凌拉架子准备把临时灯泡卸掉。
嗯,没错,这里的灯是坏的,他头上的那颗是不久前刚装上的,不是很稳定,为了不砸到路人还是卸掉的好。
“哥?想啥呢?她是你等的人吗?你怎么知道她会来?要是不来呢?”
要是不来,那就策划下一次偶遇。
这又不是第一次。
“别拆,画还差几步没画好。”
他在那张没有五官的画上熟练地画上小巧的鼻子和鼻尖那颗弱弱的小痣。
回到四合院门口,樊迟突然将车停下,声音严肃:“门口躺着人,一个男人。”
叶清闲心头一跳,探头一看。
月色下,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孤零零躺在台阶上。
目测身形修长,看不清脸,总体给人的氛围感还是很不错的。
“年轻就是好,倒地就睡,兄弟,这里不让睡觉!”
叶清闲跳下车,率先把人脸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