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闲总算是知道什么叫色字头上一把刀了。
脸瞬间爆红狠狠瞪他一眼,把门关上。
何锦聿已经完全知道了她的本性,只要是好看的男人,稍微勾引她,她就会抛开所有理智,轻而易举地上钩。
就像现在这样。
他只是把衣服打湿,她的眼睛就牢牢盯住了。
何锦聿好笑又无奈。
今天是乖得,房间里也没有藏其他男人。
俩人就这样打了一宿的视频电话。
何锦聿瞬间懂了那些恋爱的人,为什么煲电话粥一天都不觉得烦。
这让快奔三的他也是体验到了年轻人恋爱的滋味。
第二天他起得很早,看着女孩恬静的睡颜,心头满足。
得把女孩看牢了,不能再出现什么小三小四小五的,陆竹歌就是他最后的底线。
叶清闲醒来时何锦聿已经去公司上班了。
手机架在办公桌上。
叶清闲一睁眼就看到渡上一层金辉的男人,面容冷峻鼻梁挺直,一身黑色西装格外禁欲。
该死的臭男人,一大早就勾引她!
这不是故意惹人犯罪吗?
对面传来敲门声,叶清闲下意识闭上眼睛装睡。
于淮:“何总,这几位高管私下找过何少。”
何锦聿眸光微暗,打开文件,嗓音低沉:“网上的风向如何?”
“夜城工地事故已被证实是人为,段恒承认是自己找人做的,受害者家属都在警局拉横幅发声要求严惩。”
“有记者采访,他们也都把所有的矛头指向段恒,记者故意引导他们评价唐氏做法,他们感叹要不是第一时间送去医院后果不堪设想,唐氏还给他们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和高额的赔偿。”
“两名死者的家属情绪虽然不好,但还算理智,扬言要让段恒偿命,网上全是骂段恒和反夜财团的声音。”
“昨天晚上突然冒出一个匿名用户在网上发布了完整版录像视频,把穆浮夕崩溃发疯的前因后果曝光出来,他前夫已经吓得注销账号跑路了。”
“据我观察,叶小姐的法务部并不会就此收手。”
“李婼因揭露内娱黑料被娱乐圈封杀,目前已无商务合作。”
“安业很火,大批建筑工都在往安州赶,突破了安州近年来外来到访记录,街边小店、餐饮、零售、住宿收益都在短期暴涨,拉动了整个城市的GDP。”
“对了何总,在网上发布视频的账户ip是未知,我私下调查,查不到准确的ip地址,跟之前曝光丁泽的情况一样。”
“难道也是叶小姐的手笔?”于淮报备完毕,站得笔直,“还有什么吩咐,没有的话小的就退下了。”
何锦聿无言,于淮自觉离开。
“你还要偷听多久?”声音低哑带着轻笑。
叶清闲睁开眼,手机已经被他拿在手中:“没想到何总私下这么关心我。”
叶清闲伸了个懒腰,笑得狡黠:“什么样,我厉害吗?一己之力提高一座城市的GDP。”
“厉害,叶老板的安业这么厉害,有没有兴趣跟何氏合作?何氏还有不少待开发的地皮呢。”
叶清闲眼睛噌地亮起来:“当然好啊,我得起床了。”
“今天有什么计划?”
“去趟京城。”突然想到什么,叶清闲坏笑,“今天不是陆竹歌的时间吗?”
何锦聿咬牙,酸味弥漫:“看来叶老板更喜欢陆竹歌,一点不在乎我。”
叶清闲喜欢他这样,不知不觉胆子也大了起来,逗他:“我怎么不在乎你?你可是我正经睡的第一个男人啊!”
“你到底会不会哄人?所以,我现在有名分了。”
他依旧执着于名分。
叶清闲思索:“你们不都分好了吗,你是老大,嗯嗯。”
就知道他会这样打马虎眼,何锦聿不逼她:“京城与金陵和海城不同,全是一群表面和善,实则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你自己一个人去的?”
叶清闲点头,她还是第一次看他如此认真的样子。
“我给你找个保镖…”
“不用麻烦,你还不知道我吗,力气超大,我这次去只是看个房,顺便去接妈妈,京城目前没有公司,用不着保镖,时间差不多了,我起床了。”
何锦聿看着十几个小时的视频时长,叹气。
而后给陆竹歌发信息:计划失败,她今天去京城。
保镖是借口,盯着她不要再勾搭别的男人才是真的。
京城..
何锦聿眸子深暗,闪过一道锐芒。
没记错的话,他们也在京城。
...
安州的车站、高铁站以及机场挤满了人。
叶清闲直接让樊迟开车去京城,以他的车技,上高速差不多四小时就能到了。
叶婉瑛得知女儿要来京城,第一时间退了今天飞往蒲殃的机票,穿上自己设计的衣服又画上美美的妆。
她很期待女儿看到她的改变,想告诉女儿她没有颓废,有在好好生活,没有成为她的拖累。
安业建设有限公司花了叶清闲不少钱。
叶清闲看着只剩下一千五百亿的余额陷入沉思。
这不完了吗,花的要比返现的还要多了。
【识别到宿主即将解锁一线城市,全是豺狼虎豹,首次激活保护模式。】
‘保护模式?’
【保护模式,当宿主到达京城区域后,宿主的所有余额会被冻结。】
‘啊??那我岂不是不能花钱了?’
不让她花钱,不如直接杀了她算了。
【余额冻结,花销无限额,就是无论宿主在京城花了多少,宿主的余额都不会改变。】
【同时,我申请的每日任务改成每月任务已通过,本月任务花费100亿,任务完成,三倍返现,20积分。】
叶清闲瞪圆眼‘20积分!!’
‘告诉柳如烟,先刷任务余额,刷完了再刷个人余额,等我到京城后刷无限额的。’
柳如烟被她留在了安州工作。
【好的宿主,我这就去告诉柳如烟。】
“樊叔,换一首薛奕的新歌。”
“好嘞。”
前奏还没听完,叶清闲手机响起,是个未知号码。
樊迟暂停音乐。
叶清闲接通。
低沉带着沙感的女声从听筒传来。
“我是何锦聿的妈妈,开个价,多少钱离开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