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欢的话,戳到白雾眠了。
白家,这几年确实家道中落,家里的公司倒闭了,她不能接手家族企业,所以只能出来上班。
蓝家也一样,不然蓝夜珂也不会出来打工。
只是她们都披着贵族的外衣,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其实她们跟平民也没什么区别?
白雾眠脸色一沉。
“你,你在说什么?”
季欢挑眉,“没说什么说。”
这时电梯来了,她迈步进了电梯,裴西川在电梯里,他应该是从负一楼上来的。
他今天穿着黑色的西服,笔挺帅气,与昨天那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判若两人。
不过,各有各的帅气!
季欢唤他一声,“裴总!”
白雾眠也赶紧叫人,“裴总!”
白雾眠想到,季欢和这裴西川也有一腿,她就更生气了。
季欢简直是个渣雌。
裴西川看着站在前面,背影曼妙。
他昨天已经跟他父亲坦白了,他要娶季欢为兽妻。
但他父亲不同意,说他怎么能和帝君抢兽妻,让他收起这些小心思。
不然,家族立马改选继承人,他会变得一无所有。
他还被他父亲家法打了背,现在背上还血肉模糊的。
他大清早就来这里,就是想让季欢给他上药。
此时,她就在眼前,却不能跟她说话,更不能牵她的手。
他心底有点不爽,冷冷的扫了一眼白雾眠,这个雌性就不能有点眼力见,坐另一部电梯。
反正裴西川对白雾眠有点不爽了。
电梯到了三楼,季欢和白雾眠跟裴西川道别,都出了电梯,往设计部走去。
裴西川去了六楼的总裁办公室。
季欢刚坐下,米淇给她带了早餐,是她喜欢的三明治。
她刚喝了一口,杨万里就来了。
“季欢,跟我去一下总裁办!”
季欢刚刚看到裴西川,就知道他肯定来找她的。
刚刚在电梯里,两人假装不熟。
季欢看了眼那三明治,她饿了的,一会回来再吃吧!
她去看看裴西川要跟她说什么?
季欢跟着杨万里去了总裁办公室,进门就看到光着身子,坐在沙发里的裴西川。
季欢明显愣住了,刚刚还西装笔挺的,现在怎么就这样了?
她低眸不看他,因为杨万里在这里,她也不好意思看一个雄性的身体。
杨万里笑着说:“季欢,裴总受伤了,我给他上药笨手笨脚的,总是弄疼他。你最细心,所以我叫你来给裴总上药!”
季欢听到他受伤了,完全不管杨万里知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了。
她快步走了过去,站在沙发后面,看到他的背上全都是鞭痕。
“谁打的?”
季欢想到昨天那几个仆人,一身的伤,也是鞭子打的。
她们哼叫的声音,她现在都忘不了。
这家伙,一声不吭,刚刚在电梯更是,看上去没事人似的。
他又在耍帅吗?
杨万里识趣地转身离开,还帮他们把门给带上。
裴西川感觉到她的紧张,心疼,他笑了。
“没事,就一点小伤而已,为了你和崽,我做什么都愿意!”
季欢从空间拿出药来,这药是谢京墨给他准备的,特效药。
那天在谢京墨的身上,她看到了效果,一夜之后,伤口就完全愈合了。
上完药就能止痛。
这种药应该是军队特供,所以外面买不到。
不然,像裴西川这种财阀,应该早就用上这种药了。
季欢小心地给他上药。
“西川,是你父亲打的吗?”
季欢不傻,他说为了她的宝宝,那肯定是和他的家人谈婚事了。
其实她不需要的,不需要他去和家人闹。
裴西川应了一声。
“嗯!”
季欢不问都知道,他们肯定不同意他娶自己。
季欢也是早看透了这一点,才没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也没寄托在谢谢家那两个男人身上。
所以,她选择了帝君,就算他不爱自己,自己去了还要受委屈。
这些,都无所谓了,只要能给孩子一个好的户口。
“西川,我嫁给帝君挺好的,宝宝也能名正言顺出生,而且他有喜欢的女人,就不会对我上心。这样不好吗?”
裴西川冷声说:“不好!我的崽怎么能认别人做父亲呢?而且我不喜欢你属于别的雄性。”
他一把拉过她,让她坐到他的腿上,他搂着她的腰,就吻上了她的唇。
季欢先是一愣,他力气也太大了吧,直接把她从沙发后面抱到他腿上。
她担心,他后背是不是又流血了。
可是,他吻着她,让她无法动荡,更无法去思考了。
一个绵长而又深的吻之后,两人都气喘吁吁的。
季欢的眼睛里噙着眼泪,她重重的喘着。
裴西川呼吸也很重,冷声说。
“季欢,我一定会想办法娶你的,就算一无所有。”
季欢听到一无所有的时候,她摇头。
“不行,你不能一无所有,我只能共富贵,跟你一起吃苦我可做不到哦!”
她说这话的时候,抱住他的脖子。
“所以,你就好好当你的裴氏继承人,我和宝宝都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她接过裴西川的手,让他摸上她的小腹。
“你感受一下,宝宝会动了,他希望他的父亲能开心,快乐!”
裴西川感觉到崽崽的活力,他眉头拧起又松开,脸上是温暖的笑意。
“他好调皮呀!”
季欢也觉得,自从会动之后,老是喜欢动来动去,踢来踢去。
有时她都觉得肚子快被他给踢开了。
季欢问他,“你喜欢雌宝还是雄宝?”
裴西川其实希望是个雌宝,像季欢一样。
“雌宝,像你一样!”
季欢笑了,“我也希望唉!”
女儿的话,多可爱呀!她一定把她打扮得可可爱爱的。
季欢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好玩呀!
反正她有这么多父亲护着,爱着,以后她一定会是个幸福的女孩的。
裴西川看了眼时间。
“你这一个月,就别工作了,好好休息。孕妇得多休息才行。”
说罢他拿出手机,给医院打了个电话。
“我现在带人过来产检,你们做好准备,我要最详细,最精确的数据。”
季欢却慌了,这样是不是就会查出孩子是什么兽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