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不过我觉得有些简陋,如果我稍作改动,不知道房主愿不愿意?”周兮然先是点了点头,随后提出了意见。
反正就算不租这里,肯定也有其他的好房子。
她也就是看门口这块地大可以停车,如果找市中心的那种胡同里的小院子也可以,但停车就不是很方便了。
“你要做什么改动?如果大改的话可能不行。”孙梅不太乐意,这是她的家,这些人不过也最多也就是住一年罢了!
“首先里面的墙壁必须得刷白,时间久了,墙壁灰都掉下来了。
其次东厢房需要改一下,我需要改动一下耳房加个壁橱可作为衣柜,不会占用多少空间。
上面我还想吊个顶,因为我不想一躺在炕上,房梁上就掉下一堆灰尘,或者是一些小动物。”
周兮然一想到这个就有一些崩溃,这种四合院的老房子就是这样,上面是没有吊顶的,直接就能看到横梁。
但让她去租那些什么公寓或者商品房,她不是有编制的,估计也行不通。
“吊顶是啥?就是上面再加个顶吗?”孙梅很是疑惑,这房子她住了二十来年了,周兮然所说的现象确实也会存在,但那也只是偶尔而已。
她没想到这一家最挑剔的竟然是闺女,而她的父母竟然还尊重她的意见。
“只是简单的吊顶,就和白色墙壁差不多。用好的材料,几十年都不会有什么问题,非常牢固。
其实做完了对你们也有好处,不会影响你们的生活。”周兮然道。
“表嫂,吊顶这个我知道!就前门那边最新盖的楼,全都是这种白顶。还有那些宾馆、高档的地方全都有吊顶,他们的吊顶可都很漂亮。
现在只是吊个白顶,我觉得影响不大。其实对你们也有好处,不过材料上是有区别的。”
此时蒋玉兰也附和着,其实只要材料好,表嫂都算占便宜了。
要她说,这些屋子全都吊顶才好呢!也免得以后孩子大了,还得大搞。现在周兮然算是帮他们装修了,那不是白占的便宜?
现在周兮然都保证用好材料了,那表嫂还犹豫什么?
“我表妹说的我信!再说我看你们也不是一般人。
那这个吊顶行!就是你说得那个壁橱,如果占用太多空间,那以后这间耳房我们要做成房间咋办?太占空间了!”
孙梅皱眉,这个吊顶听起来是蛮好的。她也看到过一些单位的装修,上面是白花花的,看起来干净。
可是壁橱这个,如果打了以后影响房间咋办?家里孩子都会成家,以后孩子多了,这间耳房总得拿出来住。
“其实就是打的木质衣橱,如果不需要,你们敲了就是。”周兮然原本还打算打个大柜子,现在只打算简单打一个就算了。
“那行!如果只是这些,我们不会介意。”孙梅松了口气。
“爸妈!你们的房间需要吊顶吗?”周兮然看向元双喜他们。
“我们就算了,反正最多住一年。”元双喜立刻拒绝。
没必要大动干戈,闺女是过不了这种苦日子,可这种屋子对他们来说已经算不错了,因此并不介意。
“那暂时就这样,房租怎么算?”周兮然再次问道。
“既然是我表妹带来的,那我也不多要。我家的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算下来一共6间屋子呢!
之前东城区我家亲戚也就三间房,月租是6块钱。不过人家的地段好,咱不能比,那就9块钱一个月,你们看?”
这个价格确实挺实惠了,并没有留出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
元双喜他们迅速在心里计算,那一年就是108元。即便他们可能只需要住上大半年,但租房子从来也没有大半年一租的,基本都是一年租。
而周兮然根本就没有算钱,对她来说9块钱一个月,完全是白菜价。
“我可是看在表妹的份上,真没开价!而且我这人虽然看起来不咋地讲究,但我租房还真看人。那埋汰的,还有家庭环境复杂的,我都不想租。
我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但我看你们是体面人。平时肯定也讲究,所以我放心把房子交给你们。”
孙梅对这家人很满意,原本想开价10块钱一个月的,现在主动降价了。
“行!”周兮然直接拍板。
“同志,你把房子租给我们,放一百个心。”蔡琴连忙道。
“那就这么说!不过刚才玉兰跟你们也说过了吧?我爱人调职,我们一家子都要搬去他工作的地方,因此这租金......我们也不可能经常回来收,所以得交满一年的,另外押金......”
孙梅话还没说完,一旁的蒋玉兰连忙道:“表嫂,押金就算了吧?有我帮你看着,你还不放心啊?”
“成!我信你,那就只交房租,应该是108块。”
既然蒋玉兰都打包票了,孙梅肯定要卖表妹一个面子的。
就这样,交了房租,写了个字据,这房子就算是租了。
“如果一年期满,你们还要租,那就直接跟玉兰说,到时候把钱交给玉兰就行。”孙梅拿到一百多块钱,人比之前更热情了许多。
“婶子!我们需要在附近找个会做饭和干家务的,不知道你有合适的人选推荐吗?不要年纪太大的,嘴要严实,平时不搬弄是非的。”
周兮然的话让孙梅愣住了,这家到底啥家庭啊?居然还要找保姆?
她思索了片刻,随后指着巷子口那边的方向,道:“那边不远处机械厂有个姓胡的妇人,大概不到50岁。她儿子一年前在厂里操作违规出事故去了,儿媳去年还经人介绍重新处了对象,就留下个8岁大的孙子,在上小学。
厂里也是照顾她家,没让她搬走。年轻的时候也是十里八乡的勤快人儿,做饭的手艺不错!谁家要是办席面,就请她去帮忙,为人爱干净,做的饭菜也好吃。”
孙梅说起来,滔滔不绝。
“就是自从死了爱人和儿子之后,就深居简出,除了去做席面,平时就料理孙子生活。
不过听说日子过得很紧巴,前几天我还在菜场上碰到她了。她在捡那些烂菜叶子吃,也是个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