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珊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不过……她虽然和姜瑜心不对付,但也有点好奇。
好奇……和姜瑜心配合,会是什么样的。
对于姜瑜心的实力,她还是很认可的。
汪亦璇把新剧本递给两人:“这是剧本,你们这段时间好好练习。”
何珊接过:“好的,汪老师。”
姜瑜心的本意是通过这次文艺汇演,将何珊彻底踩在脚下!
可谁知道,这不仅没有踩在脚下,对方还和她并列第一。
这也就算了,现在……两人居然还要合作?!
她深吸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老天似乎在捉弄她。
何珊拿起剧本起身,朝着姜瑜心挑眉:“姜同志,要一起试试吗?”
闻言,姜瑜心也从座位上起身。
“试试……就试试。”
这样正好,到时候要是何珊出丑,也能显得她比何珊实力更强,更稳。
汪亦璇和孙雁两人最开始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还怕姜瑜心不乐意。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还行?
汪亦璇:“时间紧任务重,你们想试,现在就去试吧。”
“好,两位老师再见。”
何珊和姜瑜心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隔了十万八千米。
……
家属院。
领舞竞选结束,不少人都侧着耳朵打听自家闺女有没有入选。
要知道,这可是文艺汇演呀!
而且还是近几年,南城军区举办的最大的一场文艺汇演。
不少大人物都会来观看。
“你家闺女入选没?!”
“入选了入选了!”
“你闺女第几名啊?第一名又是谁?!”
对方闻言,叹了口气:“名次不高,这第一名啊,听说有两个人!”
“哪两个?!”
“这还用猜?!当然是总参谋长的女儿姜瑜心姜小姐,还有那个……何,何珊,对,就是这个名字。”
“何珊?”
很多人在家属院都见过何珊,但是都不知道何珊的名字。
所以大家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同时好奇,到底是谁,居然能和总参谋长的女儿打成平手。
家属院这边得到了消息,军区大院,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何瞿铮在听说何珊拿下了领舞的位置后,从躺椅上站起了身子。
朗声大笑:“我就知道云漪能行!”
许是因为动作太大,旁边小桌上的茶水都被震散了出来。
何望临劝道:“爸,小心些,小心些,这茶叶可金贵着呢。”
何瞿铮往旁边挪了挪:“我这不是高兴吗?!”
平日里不怒自威的边关英雄,此刻脸上表情一改往日的严肃,取而代之的是笑容。
何望临将桌子移到一边。
其实……他心里也高兴。
但是吧,只要想到有人差点害得她孙女参加不了竞选,他这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希望能早点查出对方是谁。”
一提到这件事,何瞿铮表情就冷了下来。
“已经派人重新去查了,要是还查不出是谁,那就只能……”
后面的话何瞿铮没说。
但何望临这个当儿子的,也知道自家亲爹要用什么手段。
“就这样吧。”
何望临叹了口气。
殊不知,还有一双手,悄然地伸进了他们的关系网。
并且……还和他们碰上了。
陆川西得知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喝茶。
想到前几天霍泊远找他说清楚的事儿,他脸上闪过一抹凝重。
“你说还有人……正在调查关于雪花膏的事情?”
这件事,在文艺汇演结束之前,陆川西都是打算烂在肚子里的。
毕竟,文工团内部陷害,这算是一桩丑闻。
士兵脸色紧张:“是,团长!”
陆川西语气严肃:“是谁?!”
士兵朝着陆川西敬了一个军礼:“报告团长,是何瞿铮,何首长!”
在听到何瞿铮这三个字的时候,陆川西喝茶的动作顿住。
随后,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你说是谁?!你再说一遍!”
士兵又重复了一遍:“报告团长,除了你之外,还有人在调查雪花膏的事情,那个人,是何瞿铮,何首长!”
他的声音洪亮。
但好在办公室隔音效果不错,外面的人无论如何都听不到。
陆川西不说话了。
因为这一次,他确认自己没听错。
何瞿铮……曾经的疆外英雄,后转为南城军区的首长。
他怎么会知道雪花膏的事情?
陆川西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但这一次……他的情绪全部写在了脸上。
“你先去外面守着。”
“是,团长!”
门被关上,独留陆川西一人坐在椅子上。
何家怎么会知道此事?!
陆川西望着窗外,大脑飞速运转。
他起身,在空地上来回踱步。
余光中,注意到放在柜子上的雪花膏。
他脑海中忽然响起霍泊远对他说的话。
对方想害的人,是何珊……
而何珊,又姓何……
何瞿铮,何珊。
陆川西猛地抬起头。
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他记得……何瞿铮好像是有个孙女来着。
而且……年纪和何珊相仿。
但是,他记得对方名叫何云漪,不叫何珊啊。
会不会是改名了?!又或者是远方亲戚?!
不对!
如果是远房亲戚,何家不会这么大动干戈。
所以,何珊……是何瞿铮的孙女?
只是改名,来军区文工团历练的?!
如果是这样,那么何家的一切行为,就都说的通了。
想到这里,陆川西差点惊出一身冷汗。
当即决定将手中查到的所有信息,送到何家手中。
……
霍泊远和苏晚晚这几天相处的还挺和谐。
刚吃完饭,她在院子里散步。
院门就被敲响了。
苏晚晚微微皱眉。
霍泊远不是刚出门吗,是忘记拿什么东西,所以又回来了?!
苏晚晚走过去开门。
结果刚打开门,就发现来人不是霍泊远,而是……文初静。
“文同志?”
文初静手上还拎着一筐鸡蛋,她笑着打招呼:“晚晚。”
苏晚晚:“快进来,快进来。”
她刚想转身进屋,衣服下摆就被扯住了。
苏晚晚低头一看,发现扯着她的衣袖的,正是乐乐。
“苏姨姨,苏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