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就是想要刺激她?!
姜瑜心想到上一次初试时发生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
不是她说,这个苏晚晚,真是长了一双巧嘴!
当时她气不过,直接走了。
还是宋芝禾和方丽霞两人告诉她的初试结果。
她越想越觉得方丽霞说的是对的。
苏晚晚就是故意这么做的。
姜瑜心瞬间不伤心了:“我知道了,丽霞。”
方丽霞唇角挂笑:“这样才对嘛,瑜心,要知道,在我们眼中,你永远都是最优秀的存在。”
姜瑜心咬唇:“谢谢你,丽霞……”
方丽霞摇摇头:“我们是朋友,你跟我客气这些做什么。”
姜瑜心原本对方丽霞心里还有着芥蒂。
现在是一点都没了。
她觉得方丽霞是真心把她当朋友的。
至于刚刚……
姜瑜心叹了口气:“丽霞,你也别为家里的事情难过了,如果是因为钱的问题,你说个数,我借给你。”
方丽霞眼眶泛红:“真,真的吗?”
姜瑜心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姜瑜心,从来不骗人。”
不就是钱吗?
她有的是。
只要不是几百上千的,她都能拿的出。
当然,几百上千她也有,只是这笔钱,不可能拿去借人。
方丽霞垂眸,再次抬眼时,脸上依旧是原来的那副神情。
“我,我不借钱。”
我刚刚那么说,只是想要修复关系而已呀……
姜瑜心皱眉:“那是什么?”
方丽霞强颜欢笑:“都是些私事,你现在心情不好,我下次再告诉你。”
她拿出帕子擦了擦眼睛:“我们先关注复试结果,毕竟……”
后面的话方丽霞没再说。
但姜瑜心心里却是清楚的。
想到现在对方还在为自己打算,姜瑜心内心更加动容。
休息室。
一双手,缓缓握住了门把手。
下一刻,门“砰”的一声被打开。
那双手缓缓抬起,孙雁将册子拿好,和汪亦璇一起走出休息室。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原本还算嘈杂的排演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说说笑笑的文艺兵们,全都闭上了嘴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孙雁将册子扔在了桌面上。
白色的灯光下,桌面上飞跃起来的灰尘,离得近的人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孙雁和汪亦璇抽出椅子坐下。
汪亦璇咳嗽了两声,纸张翻页的声音在安静的排演室里显得异常突兀。
“经过我和孙老师的一番讨论,文艺汇演入选者的名单,已经出来了。”
她语气严肃:“所有人的排名,都是严格按照评分来的,没有弄虚作假和徇私舞弊一说,大家都听见了吗?!”
“都听见了!”
汪亦璇满意的点点头:“很好,那我将按排名从低到高的顺序,依次喊到每一个入选者的名字,每次只报三遍,听到名字的人,不能走,没听到名字的人,可以率先离场。”
大家都沉默的没说话。
汪亦璇见没有人有异议,拿起了桌上的册子。
不远处,何珊紧张的捏住了苏晚晚的衣袖!
怎么办怎么办,马上就要知道自己的排名了!
只有第一名,才能当选上领舞。
如果她不是第一名……
何珊垂眸。
如果不是晚晚,她根本不会参加本次领舞选拔。
她能坐在这里,多亏了晚晚对她的鼓励。
但是……
如果她落选了,晚晚会不会对她失望?
何珊的情绪全都写在脸上,苏晚晚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她握住了何珊的手腕。
指尖缓慢的爬到对方的手掌心,在她的掌心上轻轻写下几个字。
“别怕。”
“只要努力过就好,何珊,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我帮你,只是单纯的想帮你,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在意。”
何珊心里酸酸的。
晚晚都这么说了,那她还这样想,不是矫情吗?
她伸出手,摸向了苏晚晚的手掌心。
“我知道了,谢谢你晚晚。”
苏晚晚松开手,朝她露出一抹笑容。
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天上最亮的星星。
何珊被看晃了眼。
紧张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目光落在台下汪亦璇的身上。
耳畔掠过一个又一个名字。
“呼……”
安慰完何珊,苏晚晚倚靠在椅子上,手心不自觉的收紧,额头什么时候渗出冷汗都不知道。
其实她骗了何珊。
她一开始,的确只是单纯的想帮对方。
但是到了后面,她更想知道,凭一己之力,能不能帮助何珊改变掉原书中应有的结局。
又或者说……
想试试看,姜瑜心有没有所谓的“女主光环”。
如果何珊真的落选了。
也就代表,剧情真的改变不了。
剧情真的是偏向姜瑜心那一边的。
苏晚晚目光落在旁边男人英俊挺拔的侧颜上。
刚刚男人对她的维护和承诺,她都听的清清楚楚。
连姜瑜心当上领舞的剧情,她都无法改变。
那霍泊远,最后喜欢上姜瑜心的剧情,是不是也无法改变?!
同时无法改变的,是不是还有……她一胎三宝难产而死的结局?!
苏晚晚紧张的手心全都是汗。
心跳加快,在胸腔中砰砰直跳。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这场复试的结果。
好来证实她心中的猜想。
苏晚晚偏过头,注意力重新回到汪亦璇身上。
殊不知眼里的紧张和复杂,还有紧张复杂之外的担心,都被旁边的霍泊远看的清清楚楚。
霍泊远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是心里却在疑惑。
因为……
方才的她,也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她到底在紧张什么?
霍泊远垂眸思考。
想到她的注意力一直在何珊身上,他心里渐渐有了猜测。
她是在担心何珊选不上领舞?
但是选不上领舞,和他有什么关系?
霍泊远抬眼,决定再观察观察。
一个又一个名字,从汪亦璇的喉咙里被念出。
不少听见名字的人,都喜极而泣。
而没听见名字的人,心中则像是悬着块大石,紧张的在座位上抖腿。
终于,汪亦璇念到了最后几个人的名字。
“第三名——”
奇怪的是,在场还有四个人没有被念到名字。
可名额,却只剩三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