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降落在停机坪的瞬间,厚重的降落伞便被迅速卸下 —— 特遣队成员单手拎着伞包往墙角一靠,金属伞扣撞击地面发出 “哐当” 轻响;其他人则动作麻利地解开肩带,将伞包叠好放在一旁,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随即,所有人抬手扣下头盔的护目镜,按下夜视仪开关,淡绿色的微光瞬间覆盖视野,将停机坪的沥青地面、直升机的金属机身,乃至墙角的碎石都照得清晰分明。
特遣队成员更是立刻进入戒备状态:左手稳稳举起半人高的合金盾牌,盾牌底部抵在地面,发出轻微的 “笃” 声,哑光黑的盾面在夜视仪下泛着冷硬的光;右手握着无托冲锋枪,枪口微微下垂,却始终对准楼梯间的方向,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随时准备行动。他们站成半圆形,将叶灼、夜凰之等人护在中间,像一堵密不透风的钢铁屏障,连呼吸都压得极低,只有夜风掠过头盔的 “呜呜” 声在耳边打转。
因大楼停电,天台的电梯早已停运,唯一的通道便是楼梯间的防火门。众人悄然摸到门边,分两侧站定 —— 夜凰之贴着门左侧的墙壁,后背挺直,右手按在门把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金属;叶灼站在她身后半步,右手握着霰弹枪的枪托,目光扫过周围人的动作,心里暗暗记下站位,只是当他看到夜凰之抬手向门另一侧的夜虚渊打手势时,却不由得微微蹙眉:她指尖快速划过胸前,又屈起食指轻点太阳穴,一连串动作干脆利落,叶灼却完全看不懂其中含义,只能攥紧枪托,专注地盯着防火门,生怕错过任何动静。
夜虚渊显然秒懂了夜凰之的手势,微微颔首作为回应,随即也将手放在右侧门把手上。两人对视一眼,身体微微前倾,指尖已经开始发力,显然是准备推门而入 —— 可就在这瞬间,两人像是同时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收回手,脚步往后一撤,几乎是同一秒,防火门 “吱呀” 一声被从内侧拉开。
向外开启的门板恰好挡住众人的身影,两道手电筒的光柱从门缝里探出来,在停机坪上扫过一圈,随即两个穿着黑色安保制服的人走了出来。他们手里握着强光手电,腰间别着对讲机,脚步慢悠悠的,嘴里还低声聊着天,显然没察觉到周围的异样。
几乎是同时!
夜凰之与夜虚渊快步上前 —— 夜凰之左手捂住左侧安保的嘴,右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猛地将人往墙边按去,安保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死死抵在墙上;夜虚渊也用同样的动作控制住右侧安保,膝盖顶住对方的腰腹,让其动弹不得。
周围的人立刻围了上来:特遣队成员的盾牌抵在两人身侧,无托冲锋枪的枪口齐齐对准他们的脑袋,黑洞洞的枪口在夜视仪下泛着寒光;林婉兮上前一步,伸手按住其中一人挣扎的手臂,眼神冷冽,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两个安保瞬间僵住,手电筒 “啪嗒” 掉在地上,光柱歪向一边,照亮了他们因恐惧而瞪大的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死寂的对峙中,左侧安保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发出 “沙沙” 的电流声,随即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从中传出:“四组就位了吗?收到请回答。”
电流声在寂静的停机坪上格外刺耳,被按在墙上的安保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求生的光。
夜凰之见状,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想活命,就知道该怎么说。”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按在对方的手腕上,暗示着不听话的后果。
那安保立刻瞪着眼,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 “嗯嗯” 的闷响,眼神里满是恳求。夜凰之缓缓松开捂在他嘴上的手,却没放松扣住他手腕的力道。安保大口喘了两口气,努力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伸手取下腰间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稳:
“四组已就位,完毕……”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句 “收到,保持警戒”,便没了声响。
叶灼上前一步,靴底踩过地上的手电筒光束,阴影恰好笼罩住被捆在角落的安保。他微微俯身,左手按在对方肩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感,头盔的护目镜还亮着淡绿色的夜视光,映得他眼神冷得像冰:“告诉我,这栋楼的安保情况 —— 每层多少人,轮班时间,总人数。”
被按住的安保浑身发抖,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嘴角的布条渗出的口水,声音发颤却不敢有半分迟疑:“除、除了顶楼天台,其他每层四个人,整栋楼三十层…… 轮班是一天三班倒,现在午班的人已经下班走了,早班的人再过三个小时才到…… 楼里的安防组,算上巡逻的,一共一百二十多号人!” 他语速快得像要咬到舌头,生怕慢一秒就惹来杀身之祸。
叶灼指尖在对方肩头轻轻敲了敲,追问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透着十足的锐利:“武装情况呢?他们手里有什么武器?”
“只、只有手枪!都是九毫米的制式手枪,还有电棒警棍之类的,还有防爆盾……” 安保的声音更虚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叶灼的护目镜,身体缩成一团,像只待宰的羔羊。
叶灼直起身,沉默了两秒,目光扫过另一个被按住的安保 —— 那人正拼命摇头,嘴里发出 “呜呜” 的哀求声,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夜风从停机坪吹过来,卷起地上的尘土,叶灼喉结动了动,只吐出一个字:“杀。”
话音刚落,夜凰之和夜虚渊已同时上前。夜凰之手腕一翻,腰间的短刀出鞘,寒光在夜视仪下划过一道冷弧;夜虚渊则抽出靴筒里的匕首,动作干脆得没有半分犹豫。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按住安保的后颈,刀刃贴着对方的颈动脉划过,“嗤” 的一声轻响,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地上的沥青。不过两秒,两个安保的身体便软了下去,哀求声彻底消失,只剩下夜风卷着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
夜凰之收起短刀,用衣角擦了擦刀刃上的血渍,看向叶灼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诧异:“我还以为你会留活口 —— 把他们捆在这里,让两个人看着,起码能借对讲机多拖延一会儿安防组的注意力,毕竟他们还不知道这里已经失手。”
“没有必要了。” 叶灼摇摇头,抬手将护目镜往上推了推,露出清晰的眉眼,目光转向楼梯间的防火门,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安保走出时的痕迹,“我们现在是离良介最近的人,多拖延一分钟,就多一分变数。与其浪费人手看押俘虏,不如直接推进。”
就在这时,众人耳边的通讯耳机突然传来 “滋滋” 的电流声,林婉兮清晰利落的声音随之响起:“叶灼,外围封锁线已经部署完毕,四个方向的狙击手全部就位 —— 目标楼内的所有窗口和出口都在射程内,只要你同意,我们能在五分钟内精准击毙所有暴露在外的安防人员。”
叶灼抬手按住耳机上的通话键,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现在不需要。狙击手保持警戒,盯着出口就行,等内部局势明朗,时机差不多了,我会通知你动手。”
“收到。” 林婉兮的回应简洁明了,耳机里随即恢复了安静。
叶灼深吸一口气,伸手从背后取下霰弹枪,双手握住枪身,将枪口对准楼梯间的方向,眼神里的犹豫彻底褪去,只剩下决绝:“走吧。” 他侧过头,看向身后的特遣队和夜凰之等人,“时间不早了,良介那边,该有动静了。”
特遣队成员立刻上前,举着合金盾牌挡在最前面,盾牌底部在地面拖出轻微的摩擦声;夜凰之跟在叶灼身侧,右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夜瑞、夜虚渊和鸩瑅剑兰紧随其后,松平雪洛则走在队尾,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身后的停机坪,确保没有遗漏的隐患。一行人沿着楼梯间的防火门鱼贯而入,脚步声在黑暗的楼梯道里回响,朝着楼下深处,一步步靠近。
……
停电后的走廊只剩一片浓稠的黑,只有白凌芷手里的手电筒射出一道细长的光柱,在墙面扫过,留下转瞬即逝的亮痕。她靠在走廊拐角的墙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电筒的金属外壳,眉头微蹙 —— 去通知安防组转接应急电源时,她就觉得不对劲,此刻等着苏逸尘的消息,心里的不安更甚,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只听得见远处应急通道传来的微弱脚步声。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苏逸尘的身影从黑暗里显现。他走得不算快,裤脚沾了点灰尘,显然是去排查电路时蹭到的,手里同样攥着手电筒,看到白凌芷,他脚步顿了顿,迎了上去。
“情况怎么样?” 白凌芷率先开口,手电筒的光柱微微晃了晃,落在苏逸尘脸上,照亮他略显凝重的神色。
“大楼内部的电路系统正常。” 苏逸尘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压得很低,怕惊扰到暗处可能存在的异常,“我查了配电室的总闸和分路开关,都没跳,线路也没烧痕。应该是外部线路的问题 —— 要么是供电站那边出了状况,要么是从供电站到咱们这栋楼的地下线路出了故障,我已经派两个兄弟开车去沿线排查了,应该很快有消息。”
“……” 白凌芷沉默下来,手电筒的光柱垂落在地面,在瓷砖上映出一个小小的亮圈。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手电筒,思路快速运转:“应急电源还得等几分钟才能准备好…… 但照正常情况来讲,这种事不该发生。” 她抬眼看向苏逸尘,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
“我们这栋楼的供电系统走的是独立地下管线,和周围建筑分开的。要是供电站那边出了问题,按规矩,他们会提前十分钟给安防组发预警;就算是突发故障,也该第一时间联系我们说明情况,不会像现在这样毫无动静。”
苏逸尘闻言,原本放松的肩膀瞬间绷紧。他攥着电路检测仪的手紧了紧,眼神沉了下去,顺着白凌芷的话往下想 —— 是啊,太反常了,反常到不像是意外。他抬眼,借着微弱的手电光与白凌芷对视,两人眼底的疑惑瞬间交汇,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猜测。
“你是想说,可能是有人故意切断了我们的供电?” 苏逸尘的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手电筒的光柱在两人之间晃了晃,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们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不约而同地抬手,指尖扣住腰间的手枪握把,“咔嗒” 一声轻响,枪身从枪套里滑入手心,枪口微微朝下,却都下意识地对准了走廊的两个方向 —— 一个盯着来时的路,一个守着通往顶层的方向。
几乎是同时,两人侧过头,目光再次相遇,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却藏着彼此都懂的叮嘱:
“注意安全。”
……白凌芷端着枪回到良介这边,在看到松平良介没有意外后,她放下枪和手电筒汇报:
“少爷,情况反常。”白凌芷快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配电室内部线路全通,派去排查的人至今没传回异常消息。更关键的是供电站 —— 按我们的独立供电协议,哪怕是突发故障,他们也该会通知我们,可现在……完全没有任何消息。”
松平良介皱起眉,眼底的慵懒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锐利。他抬手从沙发旁的暗格里取出一把手枪,拉动枪栓的 “咔嗒” 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那就应该不是意外故障了。” 他将枪别在腰间,语气笃定,“通知安防组,应急电源不用等了,全员佩枪巡查,见陌生人直接控制,不用请示。”
白凌芷刚要按动耳麦……
砰…砰…砰!
远处走廊突然传来几声沉闷的枪响 —— 那声音穿透楼层,带着金属的回响,在空旷的大楼里荡开。两人同时顿住,松平良介的眼神瞬间沉到底:“是苏逸尘那边。”
白凌芷按住耳麦,声音急切:“安防组注意,大楼内有入侵者,保护少爷和夫人!”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 “吱呀” 一声被轻轻推开。关龙月兰站在门口,一手随意搭在睡袍领口,另一只手揉着眼睛,睫毛垂得低低的 —— 她哪是被吵醒的?在卧室里,她其实一直贴在门后,客厅里的每一句对话都听得真切,那声枪响传来时,她的心瞬间揪紧,指尖下意识攥住睡袍衣角,满脑子都是叶灼:这枪响会不会和他有关?他是不是遇到危险了?可脸上必须装出惺忪迷糊的模样,连声音都刻意放软:
“怎么了?刚才是不是有枪响?出什么事了?”
松平良介见她出来,脸上的冷硬瞬间褪去几分,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胳膊,语气柔和:
“没什么大事,就是进来了一些不速之客,安防组很快就能处理好。”
他说着,将枪小心递到她手里。关龙月兰触到冰凉枪身的瞬间,心里没有半分防身的踏实,只想着:叶灼现在是不是也握着这样的枪?他有没有受伤?她攥紧枪,指节悄悄泛白,却没让松平良介看出异样。
“这个你拿着,放在卧室里防身。” 松平良介的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带着他惯有的温度,可关龙月兰只觉得陌生,目光落在他肩头,眼前却莫名闪过叶灼的身影。她上前一步,轻轻抱住松平良介的腰,下巴抵在他肩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 这话明明是对着松平良介说,可每个字都往叶灼的方向飘:
“那你一定要回来,别出事。”
松平良介拍了拍她的后背:“嗯,很快就回来。” 关龙月兰缓缓松开手,没敢再多看他一眼,转身慢慢走回卧室。关门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手里还攥着那把枪,心中貌似有了什么想法……
枪响之前……
走廊里的黑暗像灌了铅,沉得让人呼吸发滞。苏逸尘右手紧攥着手枪,指腹轻轻贴在扳机上,左手的手电筒光柱在前方扫动,每过一道门缝都忍不住多停留半秒 —— 自从和白凌芷分开,那股 “被暗处盯着” 的不安就像潮水般漫上来,脚步放得极慢,靴底碾过地面灰尘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转过拐角的刹那,光柱突然撞上一面冷硬的金属,哑光黑的合金盾牌映出淡冷的光,盾面中央的松平家族徽记在微光里格外清晰。苏逸尘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本能地往后撤半步,右手腕猛地抬起,手枪枪口 “唰” 地对准盾牌,左手的手电筒光死死锁在盾后 —— 那里站着一名特遣队员,将近两米的身高让他在狭窄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压迫,全身哑光黑装甲泛着冷硬的光泽,头盔夜视仪透出淡绿色的微光,像一尊移动的钢铁雕像,连呼吸都被头盔过滤得只剩低沉的气流声。
“特遣队?!” 苏逸尘的喝问刚出口,那名特遣队员突然举盾跨步上前,动作不算快,却带着重装甲特有的厚重威慑。他左手举着盾牌,右手如铁钳般探出,精准扣住苏逸尘持枪的手腕,指节陷进他的皮肉里,力道瞬间透骨 —— 苏逸尘只觉右臂像被铁箍锁住,腕间动脉被掐得发麻,手枪枪身 “哐当” 一声撞在墙壁上,险些从掌心滑脱。
他咬牙忍住腕间的剧痛,左手猛地攥住特遣队员的小臂,试图掰开那只铁钳般的手。可特遣队员的手臂裹在加厚装甲里,硬得像钢板,苏逸尘的手指攥上去,只摸到冰冷的金属触感,根本撼动不了分毫。反而被对方借着力道往前一拉,苏逸尘的身体被迫前倾,特遣队员同时用盾牌边缘顶向他的肋骨,“咔” 的一声轻响,钝痛顺着肋骨往腹腔蔓延,让他瞬间泄了半分力气。
特遣队员的目标始终是苏逸尘手里的枪。他借着腕间的力道,一次次将枪口推向无关方向 —— 先是天花板;接着是墙面,手枪枪管擦过墙皮,留下一道浅痕,子弹上膛的 “咔嗒” 声在缠斗中格外刺耳,却始终没法对准任何目标。苏逸尘能感觉到对方的动作精准得可怕,每一次发力都卡在他的弱点上,装甲的重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再耗下去,手枪迟早会被夺走,连传递消息的机会都没有。
“你以为…… 能拦得住我?” 苏逸尘低喘着,突然放弃挣扎手臂,转而用肩膀狠狠撞向特遣队员的盾牌。可盾牌硬得像城墙,他的肩膀撞上去,只换来一阵发麻的钝痛,特遣队员连脚步都没动一下。就是这转瞬的间隙,苏逸尘猛地扣动扳机!“砰!砰!砰!” 三枪接连炸响,子弹擦着特遣队员的装甲边缘掠过,打在天花板上,留下三个黑洞洞的弹孔,碎屑顺着墙面往下掉。
枪声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开,回音层层叠叠地往外扩散。苏逸尘刚想抽回手再动,特遣队员突然加重了腕间的力道,同时用盾牌侧面抵住他的后腰,将他整个人按在墙壁上,枪也脱手掉落 —— 装甲的冰凉透过衣物传来,苏逸尘只觉后背像被巨石压住,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走。
苏逸尘的胸口贴着冰凉的墙面,肋骨的钝痛越来越清晰,手腕被攥得几乎失去知觉。只能眼睁睁看着特遣队员踢开掉在地上的手枪,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黑暗里,特遣队员的夜视仪仍亮着淡绿的光,像一双冰冷的眼睛,映出苏逸尘眼底的不甘 —— 他开枪传递了消息,却还是被这尊 “钢铁怪物” 瞬间制服!
接着,剩下的人才从楼梯间出现,叶灼向其他人指挥道:
“我们暴露了,现在四人一组,自由行动,遇到重要人物立刻汇报,其余的格杀勿论!”
“明白!”除叶灼,夜凰之,和压制苏逸尘的特遣队队员之外,其他人都自由组队,四散开来……
叶灼看向苏逸尘:“杀了他。”
“等等!”夜凰之出言阻止:“不能动他。”
“为什么?”叶灼不解的说道:
“我们的计划就是这样的,如果不杀他,以后出事了怎么办?”说着,叶灼拔出腿上的手枪准备自己动手,但被夜凰之挡在身前:
“其他的谁都可以,就他不行。”
此时,一直被扼制着的苏逸尘开口道:
“动手吧夜凰之……不用在意我姐姐。”
叶灼询问:“姐姐?你姐姐是谁?”
“……”夜凰之回答道:“苏正仪……”
“……”叶灼犹豫了几秒,收起了枪:“只要他不给我们找麻烦,我不会去动他的。”
话音刚落,叶灼就听到楼上楼下的枪声此起彼伏……
叶灼提醒着夜凰之:
“该走了。”
三人离开了,只剩下苏逸尘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