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真君委屈道:“我家道君,为了帮我等争取逃离苦海的时间,独自抵抗苦海,迷失在了苦海中。”
李水生心中道:多宝道君是个人物。
堂堂道君,居然为了麾下的修士,去抵挡苦海。
“偌大仙门,本就靠近苦海,不可能没有防备吧?”
“到底发生了何事?”
红莲真君道:“初代祖师以大法力布下了一道多宝长河阵,以数十万法宝成阵,吸收灵气汇聚成河,抵挡那苦海。”
“我等知道苦海的蔓延不可阻挡,但至少还能撑千年。”
“可三日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多宝长河阵突然崩溃。”
“练气修士无法抵挡,不过半日间便没了修为。”
“多宝长河阵破碎,其中的法宝被苦海侵蚀,瞬间化作凡铁木块。”
“道君为了助我等逃脱苦海,用法力化作灵气喂养苦海,希望能够止住苦海的蔓延,但不幸被苦海吞噬了。”
“我们四位真君只好各自逃跑,与道君约好在此地汇合,但三日过去了,道君却是没了音讯。”
李水生摸了摸下巴,眸中紫光一扫,果然发现外面那些凡人,体魄远远强于凡人。
所以那些根本不是凡人,而是失去了修为的练气修士!
常年处于玄云之地,让他并不会轻易相信他人,“不对,若是只想着逃跑,以多宝道君的修为,不可能无法将你们带出来。”
红莲低头,“我们去抢救法宝去了,耽误了一些时间。”
李水生疑惑道:“抢救法宝作甚?”
红莲心虚道:“那是我们炎荒五千年的积累,其中至少有着十万法宝,真宝无数,便是真君丹器,也有着二十八件。”
“祖师说过,万一炎荒被苦海吞噬,我们可以靠着这些法宝,买下一块立足之地.......”
“所以,我们就花了一点儿时间去抢救这些法宝。”
李水生又问道:“这苦海到底是什么情况?据本座所知,苦海只吞噬灵气吧?”
红莲道:“一般来说,是只吞噬灵气。”
李水生起身,负手踏步道:“就算是没了法力,但金丹中期修得乃是肉身圆满,多宝道君至少能保持住金丹中期的体魄。”
“只靠着金丹中期的体魄,他也能逃出来才对啊!”
“此事,疑点重重,本座暂时不能答应你。”
“待得其他三位真君回来,再做定夺。”
红莲微微失落,埋头跪地不起。
就在这时,叶辰跟着一位体型壮硕、赤着上身的真君来到了此处。
身上纹刻着古兽图腾的神锤真君看向东方,绿色的森林之中,一道道真君气息直冲云霄。
“那冰蚕仙门,足足有八位真君在此?”
“九阳魔门五位真君都来到了此处!”
“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大的架势?”
神锤真君道:“叶兄弟,莫非是你来到此处的消息暴露了?”
叶辰摇头,“就算是知道我在此处,也犯不着来这么多人啊。”
“走,先去找红莲姐姐汇合吧。”
两人询问了红莲真君所在,穿过营地。
才踏进古色古香的飞舟房间中,便吓了一跳。
叶辰本是疑惑红莲为啥跪着,看到李水生的一瞬间,眼中一亮!
“义父!”
李水生看向叶辰,这小子也不管他到底同意不同意,反正是认他当爹了。
“你怎么在这儿?”
李水生起身,绕着叶辰走了一圈,伸手摁住叶辰肩膀,“嗯,金丹后期?”
“不错,没有荒废修行!”
体型壮硕的神锤真君看到跪着的红莲,本是准备直接发作,听到叶辰的称呼,这才稍微息怒。
“就算他是叶道友的义父,也没有俺多宝仙门真君跪着参见的道理!”
“你快起来!”
他来到红莲真君身旁,想要拉起红莲真君,脑海中响起了红莲真君的传音。
听到了李水生那一长串身份之后。
神锤真君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倒,引得大地开裂,飞舟差点裂成两半。
“俺是个粗人,只会打铁,不会说话,还请前辈别跟俺计较!”
李水生道:“都先起来说话吧。”
神锤真君道:“红莲师妹,俺发现了两位师弟的下落,估计就是这两天,就要过来跟俺们汇合了。”
“可有道君的消息?”
红莲将多宝道君失踪的消息一说,神锤真君也是慌了神。
在各大仙门,道君便是天,没有了道君,那就是天塌了。
更何况现在的多宝仙门,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旁边还有十三位真君虎视眈眈。
神锤真君道:“或许道君去跟两位师弟汇合去了,再等等吧。”
三日后。
多宝仙门其他两位真君,带着一半凡人,一半修士的队伍前来。
巨大的丹炉四周,汇聚了数十万人,这些都是炎荒的修士。
红莲真君在营地放下一座座行宫,暂且安置了这些修士和凡人。
“这要怎么办啊,我如今已经化作凡人了。”
“成了凡人之后,岂不是不能炼器了吗?”
“好像还能打铁。”
“我飞不起来了!”
李水生盘膝坐在飞舟船头之上,“这炎荒的修士,对炼器之事,还真是极为热爱啊!”
就在这时,叶辰飞到飞舟旁,弯腰拱手,“义父,多宝仙门四位真君,请义父施以援手。”
李水生轻飘飘跃下飞舟,“你是怎么混进多宝仙门的?”
叶辰挠挠头,“那个,我来到了炎荒之后才知道,我是多宝道君的一支血脉后裔。”
李水生道:“原来你竟是多宝道君后裔,怪不得多宝仙门把你当自己人。”
“这炎荒到底是个情况,本座久在玄云之地,不太清楚这边的情况。”
叶辰兴奋道:“义父,这炎荒处于苦海边界,与玄云之地的风俗习惯是完全不同的。”
“此地的修士,沉迷炼器,即便不是火行修士,也有炼器的法。”
“这边以炼器技艺晋位,能炼制出真君丹器的,才有资格晋升真君。”
“他们为人极为纯粹,一心抵挡苦海的蔓延,不像是玄云之地的金丹真君那般......那般......”
李水生毫不避讳,“那般下作。”
叶辰挠挠头,吹了个口哨。
这可是您老自己说的。
李水生这才负手踏步,“那便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