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有重要通讯，建议立即回归。”
系统突然给了提示，沈清瑶把手里的活准备了一下传送回了废品站。
手机上信息太多她来不及细看，看到最上面那条银行发来的尾号7638的账户收入一千二百万元，余额……
沈清瑶揉了揉眼睛。
收入突然又多了这么多？看来记忆金属那边已经运转开了。
周芸不在废品站，她打过去电话询问，对面传来兴奋的回应：
“嗯嗯，您猜得没错，记忆金属第一批产品下线了，方远那边订单已经排到下个月了，生产线都快忙不过来了。”
沈清瑶握着手机，轻笑道：“别激动，慢慢说。”
“记忆金属第一批产品，是方远那边客户订的医用骨钉样品。客户测试过了说性能比进口的还好，价格便宜一半，当场就下了意向订单。
第一批一千根，第二批五千根，第三批还不知道多少。方远说按这个势头，光医用骨钉一个产品线，年销售额就能破亿。”
沈清瑶很满意，问道：“生产线忙得过来吗？”
骨钉，她没想过记忆金属的第一个产品会是骨钉。
挺好，可以服务大众。
“忙得过来，陈师傅管生产，我管销售和管仓库，方远说我们是他见过的最靠谱的供应商。”
“方远的销售渠道铺得怎么样？”
“铺开了。医用、航天、电子、汽车，四个方向都在谈。医用最快，骨钉已经签了意向订单；航天在试样，客户是大飞机公司，要求高、周期长，但一旦通过就是长期订单；电子在谈，折叠屏手机的铰链，用量大、利润薄，但能跑量；汽车还在前期接触，没那么快。”
沈清瑶听着周芸一条一条地汇报，脸上笑意加深：
“周芸，把一部分利润投入废品站扩建。自动化拆解线再加一条，仓库再扩大一倍，实验室设备要更新。我需要一个能检测记忆金属纯度的实验室，不能总靠方远那边的设备。”
“收到老板，您是不是又要去外地了？”
“快了。”
“好的老板，您放心，公司有我们。”
清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估值破亿了，方远刚发来一份估值报告，说是有家投资机构主动找上门，想投五千万占百分之十的股份。
他没答应，说等她回来再说。
沈清瑶看着那份报告，这大概就是系统让她赶紧回到现实世界的原因。
百分之十，五千万，估值五个亿。
的确是笔天文数字，但她不需要投资机构的钱，记忆金属的订单够撑起公司的现金流，废品站扩建的钱从利润里出，实验室设备的钱从稀土生意的回款里出，她不需要别人来分她的股份。
日后生意做大了，她不会差这五个亿。
沈清瑶直接回绝了方远，然后走出了房间。
扩建后的废品站比她上次回来时又大了一圈，自动化拆解线在厂房里嗡嗡地转，仓库里的货架从十组增加到了三十组。
周芸在实验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样品盒，看到沈清瑶过来，笑着凑过去：
“老板，这是第一批记忆金属骨钉的留样，您看看。”
沈清瑶打开样品盒。
里面是一根银白色的骨钉，大约三厘米长，表面光滑。
强度是普通钢铁的十二倍，重量是铝的三分之一，在人体内不会排异腐蚀，不会降解，比钛合金更安全耐用，也更便宜。
“周芸，骨钉的生产成本是多少？”
“陈师傅算过，每根大约五十块。售价我们定在五百块，是进口钛合金骨钉的一半。利润空间很大，量起来之后成本还能降。”
沈清瑶把骨钉放回样品盒。
五十块的记忆金属骨钉成本，五百块的售价，十倍利润。
医用骨钉只是开始，航天、电子、汽车，每一个领域都是千亿级的市场。
她很快就要变成富婆了，哈哈哈。
废品站的运营正常，沈清瑶处理完了那事又回了魔法世界。
她忙着继续在圣泉西岸的分类区核对数据，联络官突然找到了她：
“沈女士，大法师请您去法师塔。他说，关于圣泉治理的事，可以谈。”
沈清瑶扯了扯嘴角，头也未抬：“他请我，我就去？上次我爬了八十一圈楼梯，他在顶层喝茶，现在又让我去谈，告诉他我没时间陪他玩。”
原本以为要等到圣泉开始变清，暗影能量开始消退，精灵族的分类标准见了效，大法师才会放下傲慢。
看来他们那边发现不需要他们也能治污后，多少有点急了。
急了就说明他们怕了，怕污染治好之后他们会成为众矢之的被排挤在外。
联络官的脸色变了一下。“沈女士，大法师从不离开法师塔。”
“那我就不去。”
联络官走了。
大长老在旁边听着，什么也没说。
沈清瑶继续核对数据，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天一早，大法师来了。
他站在圣泉边，看着精灵族的分类区、矮人族的沉淀池、德鲁伊的净化阵，看着三族的人同时在一条河边干活，看了很久。
沈清瑶从树屋下来，走到他面前，“大法师，你来了。”
“我不来，就没位置了。”
“你心里明白就好。”
大法师看着她那态度比他之前还傲，不满地吹胡子瞪眼：
“沈清瑶，你的方案我看过了。分类标准、净化技术、生态修复，三方合作，没有法师塔的位置，你真把法师塔排除在外了？”
“是你们自己要拒绝，方案初稿的时候我问过你，你拒绝提供倾倒记录和共享处理技术，也拒绝参与治理。方案不能等法师塔回心转意，圣泉不能等。”
大法师冷哼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数据水晶：
“求人办事不都是这样嘛，你来我往个几次我就同意了，谁跟你似的来一次生气了就自己单干了，你让我法师塔的面子搁哪？
给你，这是法师塔历史炼金废渣的倾倒记录，四百年的全部在这里。炼金废渣处理技术，法师塔的核心机密，我也带来了。
不过我有条件，技术可以用，但不能外传；倾倒记录可以看，但不能公开。”
沈清瑶接过数据水晶，淡淡道：“不公开，我怎么向精灵族交代？四百年的倾倒，你还是想用一句历史遗留问题就想翻篇？”
大法师沉着脸，“沈女士，我已经让步了，要是公开就意味着法师塔承认了错了，视为道歉，道歉是不可能的。
法师塔是大陆最高的魔法权威，公开承认对圣泉的污染负有责任，会影响整个大陆对魔法体系的信任。这个代价，法师塔付不起。”
沈清瑶无语道：“你付不起的代价，精灵族付了五百年。”
她转身走了，没有再看大法师一眼。
数据水晶里确实有沈清瑶需要的东西。
法师塔的倾倒记录比她预想的更详细，四百年的数据，整理得比精灵族的污染监测记录还规范，法师塔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知道，只是不想承认。
炼金废渣处理技术也比矮人族的净化技术更复杂，更精细。
法师塔的技术是基于魔法的，矮人族的技术是基于实践的，魔法讲究原理，实践讲究效果。
两者结合不知道会是什么效果，需要先实验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