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家，三家有意向，两家在等中试结果。清瑶，你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我跟我们总工说了，他死活不信，说氧化剂效率高一百倍？不可能的。”
“笑笑，信不信不重要，检测报告真实就行，中试什么时候能做？”
“下周一，城西垃圾焚烧厂，他们飞灰处理成本太高，一直在找新技术。我把检测报告发过去了，他们总工说可以试试。”
“好，下周一我跟你一起去。”
挂了电话，沈清瑶又翻了翻手机上周芸整理的那叠文件。
药物研发机构，省医药工业研究院，省内最好的新药研发机构，做过好几个一类新药的临床申报，有完备的细胞实验室和动物实验平台。
合作意向是联合开发阿尔茨海默病特效药，研究院负责药效评价和安全性评估，她负责提供原料药。
黑暗意志，暗影能量的四种成分之一，高浓度精神力聚合物，与人类脑波频率高度共振，可制成精神力强化剂。
从暗影能量池底部捞上来的暗影能量里，黑暗意志占了差不多一半份额。
提纯后纯度能到百分之九十以上，一份拳头大的暗影结晶，能做出几千支药剂。
材料实验室的合作是方远牵的线。
省材料学会下属的检测中心，设备先进、人员专业、合作灵活，想跟他们合作开发记忆金属的民用产品。
记忆金属的强度是普通钢铁的十几倍，重量只有铝的三分之一，有温度记忆恢复特性，比现有的形状记忆合金性能优越太多。
用在做骨钉、牙套、心脏支架等高端医疗器械上，市场前景广阔。
吞噬之力作为高活性催化剂，能加速记忆金属的生产效率，用在汽车轻量化、航天结构件、柔性电子产品上也是极佳的材料。
方远的订单排到了几个月以后，客户天天催着要货。
吞噬之力能让记忆金属的生产效率提升到每天几百公斤，生产线改造已经在进行，吞噬之力一到就能投产。
傍晚，沈清瑶站在废品站旁边的那块空地上，看着世界树的幼苗。
她从艾尔兰大陆带回来的种子，周芸每天浇水，如今长出了嫩绿色的叶片。
叶片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她用德鲁伊教团教的自然能量感知方法将手悬在幼苗上方。
掌心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温热脉动，它在生长，每天长一点点。
橡叶说世界树的种子在艾尔兰大陆要一千年才能长成大树，在现实世界可能需要更长。
一千年后它还在，根扎在地下，枝叶伸向天空，净化空气、净化水体、净化土壤。
她就算死了，它还在，算是她为这片土生土长的大地做出的一点贡献。
系统界面展开，光幕上跳出一行行数据：
“现实世界合作网络：环保工程公司，污水处理中试协议已签，首台套设备订单意向已确认；垃圾焚烧厂，腐蚀之力中试下周启动，三家意向客户跟进中。
药物研发机构，黑暗意志原料药样品已送检，阿尔茨海默病特效药联合开发协议待签；材料实验室记忆金属民用产品开发合作意向已确认，吞噬之力量产方案设计中。
克洛诺斯矿业集团，暗影能量采购合同已签，首批暗影能量结晶已交付，尾款已到账；清瑶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污水处理设备、记忆金属产品、阿尔茨海默病特效药，三条产品线，三个千亿级的市场，公司估值：十亿。”
沈清瑶压着唇角，用手指轻轻触碰着世界树的叶片。
她再也不是当初为了生计放弃梦想的她了，现在生意越做越大，她可以尽情地实现自己当初学环保这个专业的梦想了。
周芸从废品站里跑出来，“老板，方远来电话了，他说强催化剂的生产线改造好了，问您什么时候能供货。”
沈清瑶站起来，“明天。”
吞噬之力的供货在第二天中午送到，沈清瑶从储存空间里取出第一批暗影能量提纯物，十公斤，纯度百分之九十七，封装在德鲁伊特制的容器中。
容器表面刻着净化符文，能防止暗影能量泄漏，也能让里面的液体保持活性。
方远站在清瑶环保科技公司的仓库门口，看着那一排罐子好奇道：。
“这就是强催化剂？”
“对，高活性催化剂，能加速化学反应速度千倍以上。用在记忆金属的生产线上，效率能提升到每天五百公斤。”
沈清瑶把检测报告递给他，“第三方检测机构的数据，你看一下。”
方远接过报告翻了翻，然后把报告合上，拿出手机拨了生产主管的号码，“老张，生产线准备好，新催化剂到了，今天下午试运行。”
挂了电话，方远看着那些金属罐，越发震撼：“清瑶，你的东西都是怎么来的？稀土、记忆金属、强催化剂，每一样都不是正常人能搞到的，你不会是在跟暗网啥的打交道吧？”
沈清瑶失笑道：“你想的太离谱了，我就是到处收垃圾恰好发现了这些东西而已。”
方远也笑出声，“看来收破烂真能收到宝，你多多的收，我能不能当上年薪百万的副总可都要靠你了哦！”
“哈哈哈，行。”
下午，沈清瑶去了省医药工业研究院。
研究院在城东，她提着便携式冷藏箱走进大厅，研究院的副院长姓赵，戴着眼镜，亲自出来接的。
赵院长接过冷藏箱，在恒温箱里打开。
里面是一排透明的玻璃瓶，瓶里装着透明的液体：“这就是你说的精神力强化剂原料？”
“对，这些是高浓度精神力聚合物，与人类脑波频率高度共振。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脑波是杂乱衰减失频的，这些东西能让他们的脑波恢复秩序，增强频率并重建连接，效果相当于给坏掉的收音机换一个新的信号接收器。”
赵院长从每一个瓶里取了一小份样品，贴上标签，送进实验室。
他站在实验室门口看着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忙活，“沈总，你的原料，成分是什么？”
沈清瑶看着他，淡定道：“有机大分子，具体结构需要你们自己分析。赵院长，成分不重要，效果重要。动物实验做完，效果好，我们签合同。”
“好。”
从研究院出来，天色暗了。
周芸打来电话，说环保工程公司的王总工来废品站了，想再看一眼那套微型净化设备。
沈清瑶赶到废品站的时候，王总工正蹲在微型设备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照着设备内部的管道结构。
“沈总，你这套设备的设计思路，跟我们以前学的完全不一样。重力沉降、自然过滤、微生物降解，没有一样是新技术。但你把它们组合在一起，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王总工，技术不在新，在合适。”
王总工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日处理一千吨的成套设备，我们公司订一套，合同我带来了，你看看。”
沈清瑶接过合同，逐条看了一遍。
价格五百万，预付款百分之三十，交货期三个月，质保期一年。
每一条都跟她提的条件一致，王总工没有压价，没有改条款。
他看了微型设备的运行效果，认可了。
“王总工，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