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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美人别屠了,王爷他又陪葬了

作者:如鱼得水母 | 分类:女生 | 字数:33.8万字

第155章 臣的荣幸罢了

书名:疯批美人别屠了,王爷他又陪葬了 作者:如鱼得水母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9:04:04

“爱妃为朕做的已经够多了。”景帝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膀。

景帝清楚,她嚣张跋扈,把太医院的人请进这里,表面上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实际上是为了朕。

“爱妃,根本没有怀孕,朕说得对吗?”

允妃立马跪在景帝面前,“请陛下赎罪。”

景帝立马扶她起身,“朕没怪你,朕知道你的良苦用心。”

“爱妃。”景帝叫她。

允妃抬起头。

“朕说过,没怪你。抬起头来。”

允妃抬起头,眼眶微红。“臣妾骗了陛下,臣妾有罪。”

景帝摆了摆手,“你有罪,朕也有罪。朕明知你假孕,却没有拆穿。朕的罪,不比你轻。”

允妃跪下来,“臣妾不敢。”

景帝放下参汤,弯腰扶她起来。“起来。地上凉。”

允妃站起来,低着头,手垂在身侧,不敢看他。景帝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你替朕做的,朕都记着。假孕的事,不要再提了。”

话音刚落,景帝的侍卫进门,允妃立马退了出去。

“启禀陛下,邹老去了帝师府上。”

景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邹鹤亭这个人,在朝中沉浮了几十年,向来不站队、不结党、不掺和,一辈子独善其身。

帝师是他吵了半辈子的人,政见不合,脾气不对付,见面三句话准吵起来。

可他在最需要帮忙的时候,第一个去找的就是帝师。

“倒是有意思,让朕猜猜帝师那边怎么说。”

景帝思索了一下,“怕是嘴硬心软,早早就答应了下来,明日朕就能在朝堂上看见两人。”

侍卫道:“帝师还让人传了话,说京城那些嚼舌根的话,他不想再听见。他那些门生故吏,已经在查了。”

景帝摆摆手让他退下,自己靠在椅背上。

看来不日邹老就要回归朝堂。

让朕想想,朕要给他一个什么职位,才配得上他的身份。

正想着,忽然急火攻心,景帝咳嗽不止,允妃听到动静立马飞奔进来。

景帝弯着腰,一只手撑着御案,另一只手用帕子捂着嘴。

“陛下,臣妾去请太医——”

“不用。”景帝睁开眼,“朕说了,没事。你回去歇着。”

“曹安。”他叫了一声。

曹安从门外进来,垂手站着。“陛下。”

“帝师那边,你再去传个话。让邹鹤亭明日上朝,朕有事要议。”

曹安领命,正要退下,景帝又叫住他。“等等。你亲自去,别让人看见。”

邹府

江娩把张衍带回来,给姜明峰治病,“有劳张公子了。”

张衍拱手道:“王妃客气。”他放下药箱,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伸手搭上姜明峰的脉。姜明峰睁开眼,看见是个年轻后生,“竟然是张公子,有劳了。”

张家医术高超,就是十岁孩童也会看一些简单的病症。

“就是中毒,没什么大碍。”姜明峰自言自语道。

张衍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姜先生中的毒,毒性不烈,但入体已久,已经渗入经络。若不彻底清除,轻则四肢麻木、行动不便,重则中风偏瘫、口不能言。”

他顿了顿,“好在来得不算太晚。我开七天的药,每日煎服,七天后再换方子。”

“饮食上忌油腻、忌生冷、忌辛辣,清淡为主,多喝粥。”

江娩回头看了姨夫一眼,姜明峰被他眼神吓到,“姨夫为何不找大夫。”

“找了,我想着没什么大碍,就在京城随便找了一个。”

姜明峰也没想到江柔下手这么狠,他以为顶多拉拉肚子啥的。

江娩环视了一圈,没看到外祖父,问道:“外祖父呢?他去哪儿了?”

姜明峰把事情经过告知了江娩,江娩拍桌站起来,“什么?祖父去找帝师了?”

张衍拉着江娩,“王妃,帝师不会为难令祖父,帝师心善。”

这些年明里暗里帮过多少人,朝中同僚心里都有数。

邹老有难处去找他,他不会袖手旁观。

姜明峰躺在床上,见江娩这副模样,心里过意不去,干咳了一声,小声说:

“娩儿,是我不好,不该跟老爷子说那些话。可你也知道,老爷子那个人,我不说,他也能从别处知道。瞒不住的。”

邹临走到江娩身边,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你外祖父不是莽撞的人。”

“他去找帝师,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帝师在朝中德高望重,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他老人家肯出面,那些嚼舌根的人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舌头还保不保得住。”

“姨母,我不是不信任外祖父。”江娩的声音低下去,“我是不信任帝师。”

江娩簇着眉头,“外祖父什么时候回来?”她问。

邹临摇头。“不知道。兴许今晚,兴许明天。帝师留他吃饭也说不定。”

她顿了顿,“你别等了,先去歇着。”

邹临看着张衍,“张公子,我送你吧。”

送到门口,张衍上了马车,放下车帘,马车缓缓驶出巷口。

邹临站在台阶上,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中,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府。

正好碰上邹鹤亭回府,她上前搀扶他,“爹,你跟帝师喝酒了?”

邹临搀着邹鹤亭的胳膊,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酒味,眉头拧成一团。

邹鹤亭摆了摆手,由她搀着往里走。

“就喝了两杯,帝师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喝酒,我也没人陪,自己喝了两杯。”

次日清早

邹鹤亭换了身官府,上次传这身还是在,先帝忌日,他站在武英殿的角落里,这一脱就是七年。

其间陛下不是没有召过他,他都推了,说年纪大了腿脚不好。

“爹,您真要去?”邹临有些担心,“你这么多年没去朝堂,我担心周家……”

“躲不掉啊。”邹鹤亭说道,“周家嚣张跋扈,陛下需要臣,是臣的荣幸。”

邹鹤亭躲了这么多年,他们越发没了忌惮。

从前周擎还顾忌着陛下,如今陛下病着,太子案悬而未决,周家在朝堂上越发肆无忌惮。

“我若再不站出来,他们下一个要动的就是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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