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这两个垃圾。”
“你想怎么处理?”
星瀚那充满了最极致的霸道和宠溺的、仿佛是在跟自己的“小娇妻”商量“晚餐吃什么”的问话如同一道最温柔的、却又,最致命的闪电狠狠地劈在了上杉雪奈那本就早已混乱不堪的、空白的大脑之上!
她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将全世界的生杀大权都当成了送给自己的“礼物”一般的、神秘的、强大的、如同“神魔”般的男人!
她那颗早已被无尽的感动和震撼所彻底填满的、冰封了二十二年的心脏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名为“权力”和“掌控”的极致快感!
原来将那些曾经把你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敌人反过来踩在脚下,决定他们生死的滋味是这么的美妙!
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充满了“黑暗”和“诱惑”的情绪开始在她那本已,如同“白纸”般纯净的心里疯狂地滋生!
她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清冷的、如同“黑曜石”般的美丽眼眸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属于“复仇女神”般的寒意!
她看着地上那两个正用最卑微的、最可怜的、如同,在祈求“神明”的最后怜悯般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可怜的“人渣”。
看着他们那早已被,无尽的恐惧和痛苦所彻底扭曲了的、丑陋的嘴脸!
她那,早已被泪水打湿了的俏脸上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报复快感的弧度!
她想让他们死!
她想亲眼看着这两个毁了她和她母亲一生的畜生,在自己面前哀嚎忏悔然后化作一滩肮脏的肉泥!
然而。
当她看到上杉雄辉那早已血肉模糊的、被生生,掰断了的十指时。
当她感受到他那充满了最极致的恐惧和绝望的、如同“蝼蚁”般的眼神时。
她那颗本性依旧善良的心还是没来由地软了。
毕竟。
他的身上,还流着和自己一半相同的血液。
她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最终。
她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那双冰冷的、充满了“复仇”火焰的眼眸渐渐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算了吧。”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像一片即将要飘落的雪花。
“他们,虽然该死。”
“但我不想让自己的手上,沾上肮脏的血。”
“而且”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抹充满了自嘲和无奈的苦笑。
“如果他,真的死在了这里。”
“那么整个上杉家,也就彻底完了。”
“我虽然恨他们。”
“但我不想成为家族的罪人。”
“哦?”
星瀚,闻言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玩味。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心里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却依旧要顾全大局的、善良得有些可爱的“冰山公主”。
眼神里充满了,最极致的宠溺。
“既然我的女王,发话了。”
他,缓缓地从王座之上站了起来。
“那么他们的这条,狗命。”
“就暂时,寄存在这里吧。”
说完。
他缓缓地,转过身。
对着那个从始至终都如同“魔神”般静静地,侍立在一旁的“战争猛兽”弗拉基米尔淡淡地下达了一个命令。
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瞬间毛骨悚然的、比“死亡”还要,恐怖百倍的君王指令!
“弗拉基米尔。”
“是!老板!”
“这两个,垃圾。”
星瀚指了指地上那两个因为,听到了“不用死”而脸上刚刚才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般的狂喜的、可怜的“人渣”。
“我不想再,在东瀛看到他们。”
“也不想,让他们再有机会去骚扰我的女人。”
“所以”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愈发的冰冷和残忍。
“把他们的,舌头割了。”
“手筋,脚筋挑了。”
“然后扔到,非洲的矿场去。”
“让他们用自己的下半辈子,来为自己犯下的罪行
赎罪。”
“是!老板!”
弗拉基米尔闻言脸上瞬间就,露出了最残忍的、最嗜血的、如同“魔鬼”般的狞笑!
他像提着两只可怜的“小鸡仔”一般一把就将那两个,早已被这比“死亡”还要恐怖百倍的“最后审判”彻底吓傻了的、可怜的“人渣”从地上提了起来!
然后,在他们那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最极致的恐惧和绝望的惨嚎声中!
如同拖着两条,死狗一般!
将他们缓缓地拖出了这间,早已变成了“人间地狱”的审判大厅!
“啊”
上杉雪奈看着眼前这,血腥的、残忍的、恐怖的一幕!
她那张本就毫无血色的俏脸“唰”的一下变得更加,惨白!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差点,当场就吐了出来!
她虽然,选择了“仁慈”。
可她没想到,自己男人的“雷霆手段”竟然会如此的恐怖!
如此的不留一丝余地!
“怎么?”
星瀚缓缓地走到,她的身边。
将她那冰冷的、柔若无骨的娇躯轻轻地,揽入了怀中。
“后悔了?”
“不没有”上杉雪奈靠在那个,宽阔的、温暖的、让她无比安心的怀抱里缓缓地摇了摇头。
她的心里虽然有些,不忍。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和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那就好。”
星瀚,笑了。
他轻轻地捏了捏她那早已,不再冰冷的俏脸。
眼神里充满了最极致的,宠溺。
“对于敌人永远都不要有,任何的仁慈。”
“因为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说着缓缓地,转过头。
那双漆黑的、深邃的、如同“宇宙”般的眼眸,透过那巨大的落地窗望向了那片纸醉金迷的、充满了无尽的罪恶和欲望的“不夜城”。
那眼神冰冷且充满了,穿透力。
仿佛已经看透了,那即将要到来的血雨腥风!
他看着怀里那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的、可怜的“冰山公主”缓缓地,开口了。
那声音,平淡却又充满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已经让他们‘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现在你应该担心的不是他们。”
“而是你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