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了撇嘴,听出温眠的话里是偏向熊豪的。
有些不开心。
温眠倒是没有看出什么,直觉他是装自己有钱罢了。
“你都没有工作,还嫌弃上这种地方了。”
她随意调侃了一句,知道傅辞安不会生气。
傅辞安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站着,眼神温和地看着温眠。
而此时,马路对面驶来一辆出租车,宋楚楚从副驾驶上下来。
转身整理着头发,便看到温眠了。
她立马往后推了几步,对着车里的周颖说道:“温眠在对面,旁边是那个男生。”
“拍正脸,我给你查一查。”
周颖一只脚刚落在地上,立马缩了回去。
拿起手机对着另一扇窗户一顿拍。
傅辞安刚好对着马路,他的正脸被拍得清清楚楚。
此刻,傅辞安叫的车子也过来了。
二人上了车回家去了。
周颖看到他们走了,才从车里下来。
“楚楚,他们都坐一辆车了,怕不是已经.......谈上了。”
她有些失落,看了看自己手里拍的照片,头又低了低。
温眠穿着白色的吊带,下面穿了一条黑色的碎花裙,外面穿了薄的红色的外套。
鞋子是一双很简单的小白鞋。
头发自然地垂到身后,因为她骨架瘦小,头发好似将她包裹住一般。
看上去少女感十足。
而一旁的傅辞安,脸上露出一丝不羁。
温眠的头刚好高过傅辞安的肩膀一点点。
从照片上看起来,两个人倒是像俊男美女。
她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为什么温眠来这里仅仅两个月,怎么这般好看。
“没事,他们住在一起,一起打车不是很正常。”
“就像我们跟刘徒。”
宋楚楚解释道。
刘徒看了一眼宋楚楚,没有说话。
周颖听到她这样的话,心中有些开心。
“是啊,只是一起回家而已。”
“等我们有机会了,问一问温眠他们的关系不就好了。”
宋楚楚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三人走过马路,来到了刚刚温眠吃饭的餐厅。
他们坐在包间里,宋楚楚那种随意点餐,不看价格的样子让周颖很是羡慕。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要开口,“楚楚......你是不是跟温眠没有彻底闹翻啊。”
宋楚楚抬起头,听到周颖问这样的话,她有些兴奋。
“把你们家的特色菜都上一遍。”
她合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急忙看向周颖,“是啊,怎么了。”
在国内的时候,宋楚楚没有明面上对温眠怎么样过。
“你能不能下次见到温眠问一问啊。”
周颖小声地说道。
“当然可以,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
宋楚楚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她终于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接近温眠了。
周颖没想到宋楚楚能答应的这样爽快。
“谢谢你,楚楚。”
周颖说道。
“这有什么的。”
“你忘记了嘛?温眠在沈斯年旁边的时候,总是你帮我出气的。”
“我虽然总是有些小脾气,但是还是会记得你对我的好的。”
宋楚楚真诚地看着她。
周颖以为是真心的,还在傻笑着点头。
殊不知她只是想找一个背锅侠,杀掉温眠的背锅侠。
“叮”的一声。
宋楚楚的手机响了
她有些激动,难道是沈斯年发来信息了,可算想起她这个在国外的老婆了。
她急忙地打开手机,是她宋家的管家。
【小姐,这个人叫傅辞安,家中父母意外发生车祸,得了一笔巨款。】
【再加上他父母本身的两套房子,够他潇洒一辈子了。】
宋楚楚看了之后皱了皱眉。
心中想到:怪不得看起来这般有钱,原来是个啃老的。
【他的工作是什么?】
宋楚楚回复道。
对面的管家回复的有些慢,【没查到,大概率是没有。】
还是个不学无术的。
宋楚楚抬起头看着周颖,“查到了。”
“他叫傅辞安。”
她说道。
周颖有些激动,“他家的条件怎么样。”
宋楚楚笑着回复道:“条件?也很好。”
“是个大型公司的老板,很是有钱。”
她犹豫了一会接着说道:“他名下有两套房,都在云顶壹号。”
“这么有钱。”
周颖说道。
来这里几天,她也是知道这个云顶壹号小区的含金量了。
有两套,那必然是人中龙凤。
“那个公司的老板,我查一查。”
周颖说道。
宋楚楚挠了挠头,“这个啊,你知道也没有用啊。”
“反正就是大老板。”
“但是和我们沈氏和宋家比起来,差了点。”
周颖点了点头,这个条件已经是她能接触到的天花板了,她也不祈求能找到宋家和沈氏这般厉害的家庭。
“我......可以怎么样认识他啊。”
她问道。
宋楚楚脸上露出犯难的表情。
“我想想办法吧。”
周颖没再说话,她也不好意思一直追问下去。
这个话题结束后,他们三人之间也开始沉默了起来。
宋楚楚内心本就不想跟这种人聊天,加上没有温眠的话题,她更是没有兴趣。
而对刘徒,她更多的克制。
毕竟他们之间的事情,不想让周颖这个外人看出猫腻。
她有着极强的观察力,自然在想别人的时候也会高看一眼。
回去后的温眠瘫在了沙发上,嘴角挂着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她好似开始爱上这一切了。
没有沈斯年的日子,她开始爱上了生活。
“到家了吗?温眠。”
熊豪发来一条信息。
温眠急忙回复道:“到了。”
傅辞安回到家后,他捏了捏眉心。
这可如何是好,温眠根本不提沈斯年一句。
他想问却又害怕吓到她。
张黎此刻打来了电话,“傅总,我今天来找你,看到您着急忙慌的去跟踪温小姐。”
“可是在她身上有什么发现。”
他带着探索的语气说道。
“是关于沈氏集团的,还是......”
傅辞安打断他的话,“我做事......你就不必过问了。”
他挂断电话,攥着手。
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询问着他,“我到底怎么了。”
张黎在电话那头皱着眉。
他待在傅辞安身边十几年,怎么会感受不到他最近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