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唯愿五岁的时候,她已经在贺聿珩的引导下比同龄的孩子独立很多,简之也能开始延长出差时间了。
简之出差要去一周的时间,贺聿珩会在早晨上班的时候把愿愿放到石澳,白天让贺老太太和舒绮华帮忙带孩子,下班再来石澳接她。
小愿愿对家人都很公平对待,一视同仁,唯独对贺聿珩很特殊,只要他在,小愿愿就会总要他抱着,或者跟在他屁股后面做一个“小尾巴”。
这种特殊让简之两边都吃醋,常常让太子爷哄好小的,回卧室哄大的。
但是爸爸妈妈都不在的时候,小愿愿就谁带着都可以,她情绪极其稳定,会静心盯着面前的乐高很长一会儿,这部分零件她组装不起来,困住了她。
这样的困难在大人面前都成为不了问题,贺擎林想给她一点小提示,被舒绮华按住了,摇了摇头。
贺聿珩在教育贺唯愿的方式上很有一套,这套乐高是他留给贺唯愿在石澳的作业,希望晚上他来接她的时候可以看到拼好的成品,得到她的点头后,贺聿珩会和她拉钩,确认这个约定是他们说好的,不许反悔的。
但是如果小愿愿拼到不会的地方怎么办?
贺聿珩不让周围的佣人给她任何的指点,他要她先自己动脑筋想,最后才能去请教她认为可以给她帮助的人。
同时,他也和舒绮华说了,小愿愿没有开口,就不能主动去告诉她答案。
平时贺擎林和舒绮华有多宠爱这个孙女,贺聿珩都看在眼里,尤其小愿愿特别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去得到她想要的任何东西,趁着他不在,这两位长辈没少心软地无底线。
简之出差的每天晚上,都会找个时间跟贺聿珩视频通话。
白天她会打去石澳,小愿愿每次接到她的视频电话,都会一张萌萌的小脸怼到屏幕上,叫一声“妈咪”,然后嘟嘴亲亲屏幕。
简之会隔空陪着小愿愿一个小时,看她把收到的新玩具一个一个展示给妈咪看,还会一字一句说着她今天做了什么事,还会每天都和奶奶去花园里看孔雀,声情并茂加上手舞足蹈的,有时候腿跟不上手比划的速度,把自己绊了一跤,一个大大的屁股蹲。
简之对着屏幕笑得前仰后合的,女儿太可爱啦!
晚上,她回到源宫,贺聿珩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她看着屏幕里一阵漆黑的画面切换,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声,笑着小声问:“愿愿睡着了吗?”
等到屏幕突然从黑暗转到明亮,才传来她日思夜想的那个低醇性感的嗓音:“嗯,刚刚哄睡着,今天在石澳玩得太兴奋了,讲了两个故事才睡。”
“辛苦爸爸啦!”
贺聿珩眼神不太对地看着她,“离我这么远,还敢这么叫我?”
简之眨眨眼,脸颊迅速涨红,“贺聿珩!你刚讲完睡前故事,怎么脑袋里废颜料这么多!”
“因为想我老婆了。”他目光定在屏幕里那张明艳的笑脸上,心底的思念更深,“什么时候回来?”
“最快后天,我就回去啦。”她这趟出差奔波了内地好几个城市,四下无人的深夜,她对他的想念无限放大。
很久没有出差这么长时间,心却被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公和女儿牵绊,她品到了以往不曾有过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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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之出差回来,小愿愿依然还被贺聿珩送到了石澳,但这次与以往不同,晚上她要和爷爷奶奶睡,爸爸妈妈不来接她。
贺聿珩跟愿愿说:“爸爸妈妈出去办点事,今天回不来,愿愿要乖乖的听爷爷奶奶的话。”
愿愿有些不开心地问是什么事。
贺聿珩想也没想:“大人的事。”
愿愿这才勉强点了点头,贺聿珩伸出手,和她拉钩,约定她明天睡醒就会看到爸爸妈妈了。
自从有了贺唯愿,贺聿珩和简之就没有过完完全全的二人世界。
她这次出差回来,贺聿珩带她去了太平山顶,从一条私家小路开车上去,山顶有一处不对外开放的观景台,能看到整个港岛的全貌。
虽然在白加道也可以看到维港的景色,但换一个角度,能看到另一番景致。
维多利亚港像一条蓝色的缎带,中环的高楼像一片发光的森林,远处的离岛在海面上若隐若现。
天色从橘粉变成深蓝,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有人在慢慢拧亮一盏巨大的灯。
贺聿珩从车里拿出一个小提篮,里面是三明治、水果和一瓶香槟。他把毯子铺在草地上,示意她坐下来。
简之看着他做这一切,忽然觉得有些恍惚,“老公,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他脱了外套,浅蓝色的卫衣袖口挽到小臂,领口微敞,头发被山顶的风吹得有些凌乱。他蹲在那里摆弄那些食物,侧脸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色。
“早晨让涛叔给准备的。”
简之弯起嘴角,被他拉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靠着椅背,看着脚下的城市。香槟的气泡在杯子里升起又破裂,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惊喜地看着周围齐全的东西,“你竟然准备了野餐和露营!”
“嗯。喜欢吗?”
“喜欢。”她抱着他,在他颈窝蹭了蹭,“怎么突然搞得这么浪漫啊?”
“以后我会常常带你出来约会,慢慢把这五年的约会都补上。”
简之弯起嘴角,喜欢他这样的安排。
香槟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她的手开始不规矩了。从他的膝盖开始,慢慢往上,停在大腿的位置,指尖画着圈。
贺聿珩握住了她的手腕,嗓音低下来,带着沙哑:“之之,这里是山顶。”
简之仰起脸看着他的眼睛,一双杏眸水光柔亮的眨着,“没有人看到。”
贺聿珩看着她,两秒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香槟的味道在两个人的唇齿间传递,还有山顶微凉的风、远处偶尔传来的货轮汽笛。
他问得温柔缠绵,逐渐加深,深到简之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被他夺走了。
被放开的时候,她的嘴唇有些肿,眼角湿润,很难说清原因。
因为山顶的风不想背黑锅。
她心底有了一个决定——
“不行,不能让这小妮子这么霸占你了,老公,我们再生一个弟弟吧,这样她就不会继续缠着你了。”
让弟弟去缠着愿愿,这样老公就还是她一个人的!
“不行。”他想都没想,一口否决。
她眉头立马皱起来,从他怀里离开,带着被拒绝的委屈问:“为什么?”
“好了伤疤忘了疼?是谁哭着说再也不生了?”
“......”
简之想到生产的痛,嘴巴咕哝了两句,就没再继续说了。
但是今天晚上,他们在山顶的帐篷里感受到了另一番滋味儿。
没有“小情敌”和她抢老公的日子真好。
? ?太子爷的偏爱始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