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陈先生替我解围，我们什么都没有。”黎媛看着荣棠探究的目光解释道。
荣棠盯着她看了几秒，她觉得黎媛不像是在说假话。
荣棠继续问道：“那你和裴总呢怎么回事？”
提到裴宴辞，黎媛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不自在，语气也软了下来：“荣棠姐，那个…我还想跟您商量件事。以后能不能尽量少给我派他和沈总的单子？我知道这要求可能过分了，但…实在为难的就算了。”
“看情况吧。”荣棠没把话说死，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她看着黎媛样子，还是忍不住多提醒了一句：“阿媛，你心里得有数。陈凯燊那个人…跟过他的人不少，但能长久待在他身边的，几乎没有。
他这个人，心思太深，你根本摸不到底。若是在他和裴宴辞之间，你非要二选一的话，”
荣棠继续道：“我觉得，还是裴宴辞好些。至少他风流，但不算太绝情。陈凯燊…不一样。”
黎媛听着，小声嘟囔了一句：“两个…我都不想选。”
她抬起头，看向荣棠：“荣棠姐，我根本没有可以选择的机会。”
只是一句荣棠竟然笑了：黎媛的处境不就是当年的自己么，当年她都没得选，如今又在这里教人家怎么选，果然舒服日子过久了就会忘记来时的路。
荣棠挥了挥手，声音滞涩：“行了，你先去忙吧。1588那边自己机灵点。”
黎媛站在原地，刚才荣棠转身的时候，她看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泪光。
1588门口，她抬手，轻轻叩门，进去。
包厢内推杯换盏，烟雾缭绕，陈凯燊还是众星捧月般地坐在C位，姿态慵懒，手里捏着酒杯，正侧耳听着旁边的人说话，嘴角挂着一抹淡而疏离的笑。
当他的视线掠过门口，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那件惹眼的紫色斜肩短裙滑下，掠过裸露的圆润肩头、不盈一握的腰肢，最终定格在那双笔直修长白嫩的腿上。
心头忽然蹿起一股燥意。
陆野的身边还是柳飞飞，只是这次包厢里多了枝花，是昨晚没见到的桃桃。
“各位老板想听什么曲子？”她的声音清凌凌的，与这身衣服十分不搭。
她的话音刚落，包厢里那些打量她的目光，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
不知是谁借着酒意，语带轻佻地评价道：“果然紫色的就是有韵味。”
包厢里顿时响起几声压低了的哄笑。
黎媛低头，飞快地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MD，一群脑子里只剩黄色废料的垃圾。
她这个小动作极其细微，却被一直用余光留意着她的陈凯燊捕捉到了。
陈凯燊忽然开口，声音压过了包厢里的哄笑声，“过来，今天不听钢琴曲。”
他目光扫过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眼神很淡，却让那人脸上的笑容一僵，讪讪地闭了嘴，低头喝酒。
黎媛走路的步子根本不敢迈的太大，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她怕走光。
陈凯燊随手把西装搭在黎媛腿上，动作很自然，然后继续和周围的人说说笑笑，原本几个还在偷偷打量黎媛的男人，纷纷收敛了目光。
陆野靠在沙发里，搂着柳飞飞，目光在陈凯燊和黎媛之间转了个来回，眼中的兴味被彻底勾了起来。
坐在黎媛另一侧的是桃桃，小姑娘看起来年纪很轻，她偷偷瞄了一眼黎媛腿上的西装，凑近一点小声问道：“黎姐姐，你刚才怎么不趁机给陈先生推荐推荐酒水呀？”
黎媛喝了一口酒，她的声音很淡，带着疏离：“不想。”
陈凯燊虽然一直在和旁人说话，但一部分注意力始终留在黎媛的身上，抬手拍了拍黎媛的肩头。
黎媛神色淡淡，陈凯燊觉得他们又回到了原点，每次她都在他兴致盎然的时候浇下一盆冷水。
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让习惯于掌控一切的陈凯燊，感到一丝不悦。
“黎媛，昨晚为什么一声不吭的走了。”陈凯燊搂着黎媛的肩，贴着耳廓问道。
听到他叫她名字，黎媛僵了一下，喝了口酒，声音涩然：“因为我不知道以什么身份留在那里。”
陈凯燊微微挑眉，他看着她那双清醒的眼睛，心底那股烦躁更甚。
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热情，可她好像丝毫不在意。
“身份很重要？”他盯着她淡然的神情。
但越是这样，陈凯燊越想了解黎媛。
“陈先生，我现在在上班，不想谈论私人感情。”黎媛不去看他。
陈凯燊呼吸重了一下，向后靠进沙发里。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王雪琴脸上带着笑容走了进来，语气恭敬地对主位的几位说道：“抱歉，打扰各位老板了。媛媛的时段快到了，您看…”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凯燊打断了。
“我加钟。”陈凯燊带着不悦。
王雪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硬着头皮陪着小心恭敬地询问道：“陈先生，那您加多久呢？”
“今晚。”
王雪琴连忙点头：“明白了陈先生。”说完退了出去。
黎媛看着陈凯燊想要发火，但又忍住了，挂上职业假笑，声音软绵：“陈先生，这么舍不得我啊~”
她说着，还故意朝他那边靠了靠。
他不再废话，猛地站起身，西装滑落，陆野一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眼中的兴味几乎要溢出来。
陈凯燊随手拾起地上的西装.
“我先走了。”陈凯燊看着陆野说道。
他直接伸手，一把拉住了黎媛的手腕。
黎媛被不情愿的拉着，但又不敢使劲挣脱，因为使劲挣脱她就会走光。
看来今天这条裙子还真穿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