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沈朝安一个气没顺,被刚喝进嘴里的水呛得直咳嗽。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看着沈朝安的样子,云初婳兴趣上来了,都不急着化妆了,拿出手机。
“欸,我还录音了,你来听。”
沈朝安眼睛都睁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云初婳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作势打开录音,一道软糯沙哑的嗓音传来:“你也不要我了?你也……”
录音还没播放完,沈朝安耳尖浮起一抹红晕,匆忙朝着云初婳走过去,伸手想去拿手机将录音关掉:“哎呀你不要再播了。”
云初婳难得见到沈朝安这副模样,笑着往后仰,不让她碰到手机,手机那头的对话不断播放。
云初婳的声音又从手机那头传来:“你是不是喜欢安安?”
话音落下之后,沈朝安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刚想扑过去把手机拿过来。
然而下一瞬,手机黑屏,寝室内忽然静音。
嗯?
云初婳疑惑地拿下手机看了一眼,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昨天晚上回来忘记充电了。”
其实后面沈厌也没说什么,但是这么吓唬一下沈朝安,还怪好玩的。
云初婳给手机充上电,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然而下一瞬,寝室门被人推开。
虞婧棠从外面走了进来,头上顶着一个高马尾,身上穿着一件运动服外套,脸蛋白净,眉眼冷冽,很是干净清爽的样子。
只是她手上还拿着一个手机,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
“婧棠?你大早上上哪儿去了?”
虞婧棠摇了摇头,说:“国庆放假,我准备回一趟云城。”
虞婧棠说着,走到椅子旁边,拿上放在一边的书包,开始收拾证件。
索性也是回家,没什么东西好带的,人回去了就行。
沈朝安有些诧异:“你不是不回去吗?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虞婧棠收拾东西的手一顿,脑子里又浮现出电话那头那人说一句话咳三下,还要不住地围着自己的样子。
虞婧棠忍不住蹙眉,心里浮现一股暴虐的冲动,攥着包包的手上青筋浮现。
“嗯,家里有点事儿。”
“严重吗?要我们帮忙不?”沈朝安问。
或许是虞婧棠这小姑娘老粘着自己,她对虞婧棠的好感度莫名就很高。
听到沈朝安的话,虞婧棠眉眼松懈了不少,说道:“不用,我过了国庆就回来了。”
说完,虞婧棠背着书包就离开了,脚步匆匆。
云初婳还坐在椅子上化妆,王胜楠此时从窗帘里面小心翼翼地探了个头出来:“虞婧棠回家了吗?”
没人理她。
王胜楠自顾自道:“现在不是已经没有去云城的火车票了吗?机票也涨价了吧?”
云初婳听着王胜楠声音像蚊子一样小,叨叨叨的声音,忍不住翻白眼:“人家愿意回去你管呢?”
王胜楠脸色一白,又缩回了窗帘里面。
“安安,你今天有什么事儿吗?”
国庆第一天,外面天气还热,更别在京城,旅游大军已经紧锣密鼓地来了。
沈朝安可不想去凑这个热闹,于是摇摇头:“没……”
沈朝安话还没说完,放在一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梁拂月。
沈朝安接起电话:“喂怎么了妈妈?”
“你在京城吗?外婆今天过生日,她说想见见你,妈妈现在去接你,你来一下不?”
梁拂月嗓音一如既往的清冽,说话也言简意赅,没想着替沈朝安做决定,只这么问。
外婆?
这个名词出现在沈朝安脑子里,她第一反应就是上辈子在宋家的时候,佝偻着一把身子也会站自豪地在各种宴会上把自己放在她身边的奶奶。
虽然奶奶现在已经不是很喜欢她了……
沈朝安眼睛里划过一抹柔软,心中隐隐有些期待,嗓音都温和了不少:“好。”
电话挂断。
沈朝安和舍友告别,就下楼准备去校门口等着梁女士了。
梁女士在微信上和她说半小时就到。
果然,半小时后,梁女士的车准时停在了校门口,依旧是一辆张狂大G,只是车牌已经变成了京A。
沈朝安上了车,梁女士像是刚从公司回来,身上还穿着正装,一头大波浪垂在身上,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
看到沈朝安上车就说:“待会你外公外婆要是和你套近乎,你别理,要是不和你套近乎,你跟我说。”
沈朝安眨了眨眼,还能这样吗?
沈朝安乖巧点头,接着问:“咱们直接过去吗?不用换一下衣服吗?”
梁女士看了沈朝安一眼,那抹红唇微微勾起:“当然要了,等吃了午饭去也不迟,反正是晚宴。”
她的女儿,稍微打扮一下就足够美了。
沈朝安点头。
随着天色渐暗下去,星河湾别墅区内,梁老太太过七十大寿的事情人尽皆知。
但也没有大办,除了一些重要的商业伙伴或者是有价值的人,来的都是各种亲戚。
这个阶层的人,每一场宴会,都是有额外的作用的。
梁家,休息室内,梁老太太坐在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十分优雅得体,而她边上,梁拂星正亲昵地挽着她的手。
二人的目光同样和蔼宠溺地落在梳妆镜前的陈沐凉身上。
陈沐凉穿着丝绸长裙,身上的配饰也很简单,看上去十分清爽,只是那一张漂亮的小脸没什么表情,有些高岭之花的意思了。
“妈妈,沐凉还小,您给她找对象,着什么急呀?”
“你懂什么,听说沈家新找回来了一个正统的孩子,我一打听,那孩子和沐凉年纪一般大,这不是正正好能让他们了解一下吗?”
“现在阿月又回来了,大刀阔斧地整治了你叔叔他们,集团虽然稳下来了不少,但肯定少不了他们的闹,难免不会波及你。”
听着母亲的话,梁拂星嘴角扯了扯,要笑不笑。
知女莫若母,她怎么看不出梁拂星不服呢,只是是她险些难产才生下的小女儿,人傲气的紧,又比不得梁拂月有手段,她自然得多上心一点。
梁老太太叹了口气,拍了拍梁拂星的手:“没事儿,你想,阿月把那些人都帮你解决了,家里也稳定下来了,你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吗?”
一想到梁拂月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自己做嫁衣,梁拂星脸上总算勾起了笑容。
娇嗔地埋进母亲怀里:“我就知道还是妈妈最好了。”
梁老太太疼爱地摸了摸梁拂星的脑袋。
? ?最近三次元有点忙,我估计这一个月单更的次数会多很多,咱们能追就追,不能追攒攒也行哈哈哈哈。
? 有时候看到书城里一些同期完结我还挺感慨的,有种媳妇熬成婆的感觉,但是我不急,我就慢慢来,一点一点坚持把文好好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