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高门弃妇凭破案冠绝京城

作者:细雨鱼儿出 | 分类:女生 | 字数:28.8万字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世子在生气?

书名:高门弃妇凭破案冠绝京城 作者:细雨鱼儿出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6 12:45:59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岑七娘连忙站了起来,慌得眼泪都出来了。

柳儿连忙跪在地上,急得手足无措,“少夫人,你……你没事吧!你的手可是烫伤了?”

那个茶壶里的可是滚烫的茶水啊!

岑二娘性子沉稳一些,立刻拉过沈清薇的左手拉起袖子一看,果然红了一大片!

她快速道:“快!去准备冷水,小桃,去把我的冰肌膏拿来,那个药膏对烫伤有大用处!”

说完,皱眉对沈清薇道:“我先陪你回营帐那里处理一下伤口,我替我七妹致歉……”

沈清薇淡淡地看了眼慌得眼泪直流的岑七娘,道:“没事,方才我躲避得及时,应该没有伤得很厉害。”

一边说,一边随着岑二娘站了起来,往营帐那边走。

祁南月也连忙一脸担忧地跟了上去。

顾氏以及二房的几个娘子只是淡淡地看了沈清薇一眼,祁思宜有些不安地看了看沈清薇走远的背影,“母亲,我们可要过去看看。”

“去那么多人做什么?不过烫了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伤,娇气。”

顾氏黑沉着一张脸。

方才看到祁禛在官家那边又大出风头,她心里已是十分不得劲了。

不过是射了只乌鸦和几片树叶,有什么了不起的!

最可恨的是她那个儿子全程神情恍惚地坐在座位上,明明他箭术也是不错的,偏偏不像他那个大哥会出风头,讨官家欢心。

祁禛也是的,只顾着自己了,这么好的机会,也不懂得提携一下自己弟弟!

真真是可气又可恨!

祁思宜又转头看了一眼沈清薇的背影,才犹豫着回过头,“好吧……”

另一边,祁禛刚回座位上坐好,福林就匆匆走了过来,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祁禛脸色猛地一变,站了起来,察觉到官家投过来的视线,他暗暗深吸一口气,行了个礼道:“启禀陛下,臣需要离开片刻。”

官家没有多想,笑眯眯地摆了摆手道:“去吧。”

祁禛大步走向了他和沈清薇的营帐,直接撩开帘子走了进去。

营帐里,岑二娘正托着沈清薇的手臂,用凉水轻轻替她冲洗她的伤处,周围站了一圈人。

祁禛心头发紧,大步走了过去,看清那只白皙柔嫩的手臂上红了的一大块时,他心里如有针扎,出口的话不自觉带了几分戾气,“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弄的?”

站在岑二娘身旁的岑七娘吓得脸色煞白,眼泪又要忍不住往下掉了。

柳儿也连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请世子恕罪,是……是奴婢不小心……”

见祁禛满是煞气的眼神立刻看向了柳儿,岑二娘连忙道:“祁世子,这事跟这个侍婢无关,是……我七妹不小心摔倒,撞到了那个侍婢,这才烫伤了沈夫人……”

见祁禛的脸色越发黑沉,沈清薇思索片刻,轻声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跟世子说。”

岑二娘以为她是想私下里替她七妹向祁禛求情,满脸愧疚道:“可是,你的伤还没上药膏……”

“让世子上就行。”

沈清薇淡淡一笑,看向祁禛,“世子应该会上药吧?”

祁禛哪里看不出沈清薇有事想跟他说,但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思管其他事,走过去,冷冷地看了岑二娘一眼。

眼底带着压抑的仿佛火山即将爆发的怒气。

岑二娘心头微惊,认识了祁禛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回在她面前露出这般可怕的一面。

她知道,这怒火是冲着她和她七妹来的。

她心里暗叹一声,站了起来,把位置让了出来,“祁世子,几面上放着的药膏是我带过来的,对烫伤有奇效,你一会儿厚厚地给沈夫人敷一层,晚上睡觉前再敷一层,明天就会好很多了。”

祁禛一言不发地坐下,拉过沈清薇纤细的手臂,轻轻地托在手心里,上头那片红色肿胀霎时更清晰了,仿佛一根针一般狠狠地往祁禛眼里扎。

见祁禛沉着一张脸拿起一边的药膏,岑二娘十分识趣地道:“我先带其他人出去。”

说完,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顺便把一脸担忧的祁南月拉走了。

岑二娘的药膏果然很有用,涂上去冰冰凉凉的,顿时缓解了那火辣辣的刺痛感。

沈清薇轻舒一口气,轻声道:“世子,我发现了一件事……”

她说完,面前的男人却依然低着头,一声不响地给她上药膏,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就仿佛压根没听她说话。

沈清薇顿了顿,微微歪头观察了男人的脸色片刻,有些犹豫道:“世子,你在……生气?”

祁禛全身僵硬,用了这辈子以来最大的忍耐力,才没有不理智地出去,狠狠责罚害清薇受伤的那几人。

他竟然让她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伤了。

这比他在战场上被敌人的大刀砍中要害之处,还要让他愤怒百倍。

他依然在轻柔地给沈清薇上药,嗓音暗哑得不像样,“你怎么会觉得,我不会生气?”

沈清薇微愣,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淡淡一笑道:“我知道世子在担心我,我很感激。”

祁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只是他低着头,没让沈清薇看到。

她哪里知道,不止是担心。

在看到她伤口那一瞬间,他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沈清薇没再开口说话,等祁禛细细地给她上完药后,才道:“世子,我发现,岑七娘有些怪异。”

在上药的过程中,祁禛已是稍微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放下,沉声问:“什么?”

“她方才摔倒的角度,很苛刻。”

按理来说,她旁边坐的是岑二娘,再过去才是岑七娘。

方才,岑七娘是在准备入座的时候绊倒的,她摔倒的方向,应该是朝着岑二娘那边。

她却是斜斜地摔向了正蹲在她面前给她倒茶的柳儿身上。

要怎么绊倒,人才会斜成那个样子倒下去?

祁禛听懂了,眼底的冷寒肃杀之气,再次满溢,隐忍地一字一字道:“你觉得,岑七娘是故意把你烫伤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60344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