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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

作者:简尘微光 | 分类:女生 | 字数:58.0万字

第220章 王爷辞行 王妃相随

书名: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 作者:简尘微光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1:29:51

赐婚的消息传到温泉行宫的时候。

周太后正在泡脚。

刘姑姑跪在地上念完信。

整座殿安静了足足二十个呼吸。

然后。

周太后猛地把脚从木盆里抽了出来。

“赐婚?赐给凌睿?”

“是。”

周太后盯着刘姑姑看了很久。

“她骗了哀家。”

刘姑姑不敢接话。

周太后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手指摸到了念珠,却没有拨。

半晌,她冷笑了一声。

“这个苏家丫头,手段比哀家当年还利落。”

“怪不得皇帝会对她情有独钟。”

“但哀家不信,他会一辈子不碰别的女人。”

“到时候,就算没有若灵,周家的女儿也多的是。”

“哼!”

……

又过了五日。

贺兰执入宫了。

他来得很突然。

李福来匆匆跑进养心殿禀报的时候。

贺兰掣正跟苏子叶一起用晚膳。

“七王爷来了?”

苏子叶放下筷子。

“是。在前殿候着呢。”

贺兰掣看了苏子叶一眼。

苏子叶读懂了那一眼。

他在问她要不要回避。

“你去吧。”

苏子叶重新拿起筷子。

“我这碗排骨汤还没喝完呢。”

贺兰掣起身。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

“别把朕那份也喝了。”

“那可没准。”

贺兰掣走进前殿的时候。

贺兰执站在窗边,背对着门。

他瘦了。

这是贺兰掣的第一反应。

上次见面是封后大典。

那时候贺兰执穿着亲王礼服。

情绪虽然萎靡,但精神还算可以。

贺兰执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皇兄。”

果然。

贺兰掣发现他下颌的线条比以前削了一圈,颧骨也高了些。

心里不免一疼。

“坐。”

贺兰掣让人撤了殿内的宫人。

李福来很有眼色的上了一壶温酒,两个酒杯。

兄弟二人隔着一张小几,相对而坐。

贺兰执自己倒了一杯,没喝,捏在手里转。

“臣弟今天来,是辞行的。”

贺兰掣的动作顿了一下。

“去哪?”

“还没想好。”

贺兰执笑了一下。

“往南走,先去看看南方的烟雨。再往西,听说西域的雪山很壮观。”

贺兰掣没说话,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臣弟在京城待了二十一年。”

贺兰执低头看着杯中的酒液。

“前十二年,盯着东宫的那把椅子。后八年,盯着宣元殿的那把椅子。”

“接下来的一年,盯着一个女人。”

“结果盯来盯去,把自己盯成了一个笑话。”

“你不是笑话。”

“皇兄客气了。”

贺兰执仰头把酒灌下去。

“太庙那天,皇兄在列祖列宗面前立誓,此生只守苏子叶一人。臣弟站在底下听着,心里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

“心里头什么滋味都有,酸的、苦的、涩的。”

“但最多的,是服气。”

他放下酒杯,看着贺兰掣。

“皇兄,这盘赌局,你赢了。”

“你确实是大宣最好的君王,也是苏子叶最好的归宿。”

贺兰掣端着酒杯,没动。

“臣弟不是说场面话。”

贺兰执的声音放低了。

“臣弟从前恨皇兄,恨了十几年。”

“恨为什么被周皇后领走的是你不是我,恨为什么坐在龙椅上的是你不是我。”

“但现在臣弟想明白了,就算换了我坐上去,我也做不到皇兄这样。”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臣弟心胸不够宽,手段不够稳,性格不够沉。”

“这些年跟皇兄斗法,与其说是在争皇位,不如说是在跟自己较劲。”

贺兰掣开口了。

“那些事,朕都不在乎,你是朕的同胞兄弟……”

“但臣弟在乎,臣弟的心静不下来。”

贺兰执打断了贺兰掣。

贺兰掣静静地看着他。

“你走了,京城这些事……”

“该交的权,臣弟都交了。”

“臣弟手里的人脉和暗桩,名单已经列好了,明天让人送进宫。”

贺兰执摆了摆手。

“皇兄别担心,臣弟不会在外头搞什么名堂。”

“山高水远的,臣弟只想当个闲人。”

他端起酒杯,冲贺兰掣举了一下。

“臣弟愿做皇兄江山之外,逍遥自在的看客。”

贺兰掣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朕封你为逍遥王,俸禄加倍,行宫别院随你挑。”

“大宣疆域之内,你想去哪就去哪。”

贺兰执的手指微微一颤。

“但你要记住,随时可以回来。”

贺兰掣补了一句。

“朕的身边,永远都有你地位置。”

贺兰执低下头,盯着杯底残酒。

肩膀抖了两下。

几滴眼泪,落进了杯中。

他没让贺兰掣看见自己的表情。

仰头,把最后一口酒灌了下去。

“好。”

一个字,哑得不像话。

贺兰执起身告辞的时候。

在殿门口站了一会儿。

“皇兄。”

“嗯?”

“替臣弟跟皇嫂说一声,对不住了。”

“以前的纠缠不休,给她添了不少麻烦。”

贺兰掣靠在椅背上,嘴角弯了一下。

“你自己跟她说。”

“算了。”

贺兰执退了一步。

“再见了她,臣弟怕自己走不了。”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背影消失在殿门外的廊柱之间。

贺兰掣坐在原处。

对着两只空酒杯,很久没动。

苏子叶端着半碗排骨汤推门进来的时候。

看见的就是这个画面——

灯火通明的前殿里,贺兰掣独自坐着。

面前两只杯子,一只倒扣,一只正放。

她走过去,把排骨汤放在他手边。

“他走了?”

“走了。”

“说了什么?”

贺兰掣把贺兰执的话转述了一遍。

说到“替臣弟跟皇嫂说一声对不住”的时候。

苏子叶沉默了几秒。

“他不肯亲自跟我说?”

“他说怕见了你走不了。”

苏子叶的鼻尖泛了一下酸。

她端起那只倒扣的酒杯翻过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干了。

“混蛋。”

她骂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走就走呗,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贺兰掣走过去。

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没说话。

……

次日清晨。

肃王府。

阮宁采一大早就起来了,指挥着下人们收拾行装。

三口大箱子已经装满了,第四口正在往里塞冬衣。

贺兰执从外书房走出来。

看见满院子的箱笼,愣了一下。

“你这是……”

阮宁采正蹲在箱子边清点药材,听见声音抬头。

“王爷要走,妾身自然要跟着。”

贺兰执站在台阶上,看着她。

阮宁采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家常褙子。

袖子挽到小臂,头发随意挽了个髻,鬓边沾了一片碎纸屑。

跟平日在他面前端庄贤淑的模样判若两人。

“谁告诉你的?”

“王爷昨晚从宫里回来,在书房坐了一夜。”

“今早让管家去账房清点银两,又让人把书房的手稿全部装箱。”

阮宁采继续低头整理药材,头也不抬。

“妾身虽然笨,但还不至于这都看不出来。”

贺兰执走下台阶,在她面前站定。

“你不问问我去哪?”

“无所谓,王爷去哪,妾身就去哪。”

“万一朝不保夕呢?”

阮宁采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贺兰执。

“妾身是肃王妃。嫁进贺兰家的那天起,妾身的命就跟王爷绑在一起了。”

“王爷在京城做王爷,妾身在京城做王妃。”

“王爷要去他乡做小贩,妾身就去他乡做小贩娘子。”

贺兰执看着她。

这个女人嫁给他六年。

洞房花烛夜之后,他再也没碰过她。

她给他请安,他敷衍。

她给他送汤,他让丫鬟端走。

她半夜咳嗽,他在隔壁听着,翻了个身继续睡。

以前觉得没什么。

但自从亲自品尝过爱而不得的滋味后。

他才知道,亏欠她太多了。

多到他自己都不愿意去算。

“宁采。”

阮宁采怔了一下。

他从来不叫她名字。

贺兰执蹲下身,跟她平视。

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阮宁采的指尖冰凉。

“好。”

他说。

“我们一起走。”

“但我需要时间……”

“妾身明白,妾身会等,等王爷放下心结,重新开始。”

阮宁采打断他的话。

看着他的手覆在自己手上,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

她没哭。

只是用力回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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