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纪凛聿摁住他,耐住火气,“保持安静。”
他目光投向苏芽芽,她那边没有什么特别变化,呼吸平缓。
转眸看向陆行言,他也没什么变化。
纪凛聿硬生生把杀意咽下。
这感受太煎熬了。
不仅他备受煎熬,苏芽芽也一样。
她说话,陆行言也听不懂。
她推也推不开。
更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她还担心外面检测仪再检测出来点什么令她感到尴尬的数据。
那可真的是社会性死亡了。
陆行言像是迫于得到什么,亲吻着,追逐着她。
但是好在他这次没有动手拨开她的衣服,只是密密实实地亲着她。
比之前都要用力。
而这种深刻的渴望,让苏芽芽心里也渐渐漾起一些酸楚。
她没有再推拒他,把手搭在他肩头,轻轻地拍了拍他。
只是她回避着,不让他吻到嘴唇,但是他亲自己的脸颊和脖子,就没有再推他。
陆行言感受到她的接纳,心里的不安稍稍落下,将她整个扣在怀里。
“妻主,”陆行言闭着眼,不敢看着浓郁的雾气,“如果我恢复了记忆,你还会接纳我吗?”
苏芽芽愣了一会,没说话,只是用手轻轻顺了顺他的后背。
陆行言埋头在她肩膀,瞬间泪水洇湿了她的衣襟,皮肤上透过一层冰凉。
“怎么还哭了?”苏芽芽颇有些意外,想把他扶起来看看。
但是她低头一瞧,也发现了这浓郁的雾气。
这浓度快赶上最开始见到陆行言的时候了。
苏芽芽捧住他的脸,试着让他平静一些。
没想到摸到了满手的泪水。
“别哭。”苏芽芽忍住心头的酸意,觉得这件事中,对于此刻的陆行言来说确实不公平。
她知晓一切,做好了分离的准备,做好了面对他冷脸不认人的准备。
但是他没有这种想法。
“别担心。”苏芽芽小声喃喃,将他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别哭了,好吗?”
虽然苏芽芽的话还是呜呜,但是陆行言能听出来她在安慰着他。
他捧着苏芽芽的手,深吸一口气。
反正在三个人中,妻主首先选择的是他,不是那两个。
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妻主,那位医生说让我配合完成你的检测。”陆行言牵住她的手,“那我开始了。”
苏芽芽疑惑地看着雾气中的他。
需要干啥?
突然陆行言俯身过来,堵住了她的唇瓣!
温热的气息突然迎面而至。
苏芽芽整个脑子闪过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意思?!
她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推开陆行言。
直接就睁开了眼!
苏芽芽看着面前的仪器手柄。
反光金属面映出她通红的脸颊。
“苏小姐,怎么醒了?!”那序兰有些意外。
药物的作用下,怎么会有人这么短时间内醒来?
仪器显示她睡了才不到五分钟。
一般人吃过这个安神的药物,起码要睡一个小时。
“不知道,”苏芽芽不太好意思看向那序兰,“就,突然醒了。”
总不能说自己是被亲醒的。
“妻主,”陆行言的声音软软地从旁边传来,苏芽芽还吓了一跳,这才发现他也在。
他起身要过来拉苏芽芽的手,被纪凛钺先一步挡住了。
“钺。”纪凛聿叫住了纪凛钺。
“妻主,”陆行言撇了一眼纪凛钺,“我只是想靠近你一点。”
苏芽芽此刻看到他,也是很不好意思,但是她更不愿意让他们当着那序兰的面产生冲突。
“先坐回去。”她冲陆行言示意。
陆行言动作一僵,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停顿住。
纪凛钺得意地冲陆行言,翻了个白眼。
“你也坐回去。”苏芽芽给纪凛钺递了个眼神。
纪凛钺脸上的笑容也没了,撅着嘴就坐了回去。
“苏小姐,我现在需要记录,刚刚您清醒之前,”那序兰微微一笑,唇角轻轻勾起,又落下,“是在精神海里做了什么?”
苏芽芽愣了一瞬。
做了什么?
她怎么开口?
“第一步。”陆行言见她迟迟没有开口,适当提示,“就到第一步。”
苏芽芽眼睛瞪圆了,转向陆行言。
什么意思?
“按照这个来的。”陆行言看到她看过了,立刻把手里的平板拿过去给苏芽芽看,“就是这个。”
苏芽芽看到是一篇名为“操作指南”的详细说明。
但是第一条,就令她感到了窒息。
“贴近:可通过亲吻拥抱等实现。”
第二条让苏芽芽的脸都黑了。
“亲密:可通过肌肤相贴的互动实现。”
苏芽芽头一次有种想砸科研人员的冲动。
真是什么奇怪的研究?!
“那院士,”苏芽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开口,她指着这份指南,“这里面的事,如果不做,会影响最终结果吗?”
那序兰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了些。
纪凛聿看到那序兰的神色变化,就觉得不太妙。
他还没开口,那序兰先冷冷开口:“苏小姐,如果你什么都不配合,那我也无能为力。”
她的话外意思很明确。
苏芽芽听得出来。
“那院士,你方便给我点时间,”苏芽芽看向那序兰,“我们单独说几句吗?”
那序兰沉默了一会,看着屏幕上苏芽芽检测出来的数据。
她的数据跟一般人真的不一样。
那序兰确实希望把握住这份罕见的数据,终于开口。
“可以。”
待他们都出去以后,苏芽芽才看向那序兰:“那院士,我很感谢您愿意帮我这件事,但是我真的不能接受这样的测试。”
那序兰没说话,但是目光平和地看着苏芽芽。
“我的观念当中,任何亲密的接触,都应该是我的私密,”苏芽芽吸了一口气,将指南推向那序兰那边,“是不能摆出来给别人看的。”
“为什么?”那序兰不理解,她稍微停顿一下,“苏小姐肯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分享给我,那我也想问苏小姐一个问题,可能会冒犯您。”
“您说。”苏芽芽点点头,单独面对那序兰的询问,没有其他人听着,她的精神压力确实减少很多。
“您是不是,”那序兰慎重地斟酌了一下用词,“有什么隐疾?”
“啊?”苏芽芽讶然。
“您是不是在两性结合上,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那序兰语气放缓,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苏芽芽的身上,“需不需要指导一下?”
? ?苏芽芽:当着别人的面做这种事?!超标了!
? 老臣:社会风气如此,没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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